張生帶著薇薇安,沿著海邊走了許久,一直沒有停下來,遇山爬山,遇水涉水,渴了就找點水喝,餓了就摘一點果子打一點獵,困了兩人就合一個帳篷摟著迪克裡爾睡,熱得傻狼不得不探出大半個身子趴外面。
第四日,張生也依舊的帶著薇薇安早起來,隨意吃點水果喝點水就邊聊邊走,沒走多久就聽到了男人們大聲的歡笑聲和兩個女人的求饒聲。
張生立即止住腳步,帶著薇薇安爬上一顆大樹躲了起來,迪克裡爾一臉懵逼,一副“你倆吖的就這樣拋下我了?”的懵逼表情,雖然不是很理解這兩個長相奇怪的首領幹嘛躲起來,但能本著能讓狼王都躲起來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和打不過就慫的狼族運動戰主義核心價值觀,迪克裡爾決定先慫一下躲一下以防萬一,於是也很光榮很順溜的躲到一塊大石頭後面去了,稍稍探出一個狼頭瞧瞧的看著外面。
男人的笑聲和女人的哭聲越來越近,很快出現在兩人面前,只見五個壯漢各自手拿著石矛,頂著兩個不著片縷,還被捆了手的女人,一路走來一路發出大聲而且粗魯的大笑聲,兩個女人只是不停的哭泣著,偶爾發出一兩句看起來像是求饒的話,但顯然男人們壓根沒理她們兩。帶著兩人直直的走到樹旁的平地上,或許覺得難得有這麽一塊平地可以歇腳吧,五個男人將兩個女人丟在空地上,自己躲到樹下休息去了。
因為語言不通的緣故,張生和薇薇安在樹上壓根聽不懂他們嘰裡呱啦著什麽,只看得出五個人爆發了一次莫名其妙的爭吵,似乎和對女人的分配有關系,吵了半天事情並沒有得到解決,反而五個男人還打了起來,沒有用石矛,只是簡單的拳腳互毆,期間兩個女人明顯有所意動,相互嘀咕了什麽,趁著男人們不注意,突然就分頭向兩邊跑去了。五個男人似乎壓根沒想到這一出,但還是迅速停止了互毆,分作兩邊追了上去。
薇薇安有些害怕,拉了拉張生衣袍示意,張生轉頭隻小聲的說了個字:“等”,薇薇安不好再說話,也隻好盡力默默的蹲著,不發出聲音來。
兩個被捆住手的女人哪裡跑的過五個精壯男子,沒多久就被按倒拖了回來,抓住兩個女人後,五個男子似乎商量了什麽,終於達成了共識。只見三個男人往不遠處的樹林走去,一個男人開始用石矛刨坑,最後一個黑壯男人則乾脆過去把兩個女人的腳也給捆上了。
張生看著這一幕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瓦白,轉頭對著薇薇安交代了兩句,驚得薇薇安冷汗直冒,再也不敢亂動了,至於迪克裡爾,作為一頭曾經的狼族首領,它藏得非常好,壓根沒有被五人發現。
兩個女人見男人走過來,登時爆發慘烈的哀嚎聲掙扎還想跑,卻很快被黑壯男人掄起石矛一人一棍狠狠的抽翻在地,黑壯男人拿著藤條走來,輕輕松松就將兩人腿給捆住了,這壯漢也沒理這兩個女人,只是拄著長矛,站在那守著兩個女人不讓她們跑。
沒過多久,那三個男人就各自捧著一大捆樹杈回來了。幾個男人將細小的樹枝扯下來放在坑底,大一點的樹枝其次之,半個小時,一個堆滿了木材的篝火就做好了。兩個女人自知沒有善終了,被嚇得搶天呼地,屎尿具下,男人們看著一身屎尿的兩人覺得惡心,隻好先把兩個女人拖到海邊,拿海水給兩個女人洗了一下身子,然後又把兩個女人拖回來。
他們挑了一個長的偏醜的女人,將藤條另一端丟上樹來,藤條擦著張生眼前晃過,搭在樹乾上,嚇得張生和薇薇安冷汗直流,這藤條要是打到他或者樹下的男人抬頭看他一眼,兩人分分鍾就暴露在五把石矛之下了,如果五把石矛飛來,張生即使能憑大盾擋下,薇薇安也是必死無疑的,偏偏樹下的男人壓根沒有抬頭的意思,要麽忙著拿火石和乾雜草生火,要麽在女人身上摸來摸去,佔著最後的便宜,就連丟藤條這個都很心不在焉的,隨意把藤條搭好,轉身就去拖那偏醜的女人去了。
張生暗自松了一口氣,看著這個男人走過去粗魯的推開其他男人,將選出來的那個女人扛著到了樹下,用一邊的藤條栓起女人的兩條腿,兩個男人走來,走到樹旁拉起另一端藤條就使勁拽,幾下就把這個女人吊了起來,將藤條這端拴在樹乾上,才轉身去幫忙生火去了。
只見黑壯男人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把骨刀來,按著女人的腦袋,對著她耳後就是重重的兩刀,登時血流如注。
黑壯男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女人流血,女人剛開始還能呼喊求饒,但很快就因為流血而虛弱了下去,漸漸沒了聲息。
黑壯男人默默的算著時間,直到太陽開始落山了這才將女人解下來,一隻手就扛起流盡了血的屍體,往岸邊一塊巨石上一放,隨手抓起一塊石頭對著腦後就是狠狠的一砸,登時紅的白的稀裡嘩啦全留下來了,看的薇薇安差點吐出來,趕緊轉移視線不敢看了。
這黑壯男人又拿著骨刀,像剖羊一樣把屍體開膛剖肚,熟練的取下脾肺腎肝膽大腸小腸丟一旁,隻取下了心臟,先放在一旁,接著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切著屍體,不消片刻就把這屍體剖成了幾大塊,看起動作之嫻熟,手腳之快速,想來是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了,竟然還將屍體一片片切好,切成小塊。
幾個男人有說有笑的拿來削好的木簽,串好了肉就開始烤製,神色無比自然從容,好像壓根不是在吃人肉,而是在吃烤海豹肉一般無二,不時有人示意誇獎黑壯漢子,看樣子似乎還是在讚歎他處理的技術嫻熟一般,看的張生直反胃,薇薇安更是看都不願意看了,臉轉向一邊去。
五個男人吃飽了隨意聊了幾句,就各自在火堆旁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