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是托爾撿回來收養的孩子,這件事整個村寨的人都知道,而自從張生被托爾帶回扶養,至始至終都沒有進入過這個村寨,所以一路走來張生隻覺得倍感新鮮。
這個部族的人們在村寨外設立了圍牆,圍牆是用的木製結構,粗曠的木頭一排排的豎起,中間填滿了泥和石灰,這樣木頭就會比較耐用,張生還看到了石頭搭建的高台,高台可能有兩個半張生那麽高,朝內的一面設有木製樓梯,朝外的一面設有女牆,張三心想這裡肯定易守難攻,投矛很難破開這些石塊,而高台上的人則可以輕易給來犯之敵一個慘痛的教訓。木製的寨牆門口前有一堵半人高的石牆,似乎是為了阻礙敵人攻擊寨門設立的,張生看的是嘖嘖稱奇,他在努力的記憶這些結構,哪怕他有些根本就看不懂。
張生繞著寨子走了一圈,發現寨子大約有幾百米寬,幾百米長,四面設門,其中一面鄰水,一些婦女正在岸邊捕魚和垂釣,看見張生裸露著肌肉走來,都發出哄笑之聲,時不時有大膽的女人言語調侃他,甚至有不少少女在經過他的時候用力揉他的手臂,張生感覺到臉上發燙,他老爹迪克曾經教導他女人是男人的附庸,是物品,在這裡他反倒像是女人的附庸一般,木納的他不敢隨意言語,在女人們的戲弄下臊的滿臉通紅,本來還想學習一下捕魚的技巧的,最後還是受不了這些調侃落荒而逃,女人們看他逃掉了,都紛紛大笑起來,甚至有兩個女孩收起了垂釣的工具,尾隨著他而去,此舉讓眾多女人發出哄笑聲,又各自回到岸邊捕魚去了。
張生是越走越心驚,他在路上看見了三個衛兵正在站崗,有五個女人端著一些什麽東西從寨牆背後出現,就將這三個衛兵拉進路邊草叢裡,做一些不堪目視的事情。
“整個村寨的風氣和迪克老爹講的完全不一樣。”張生一邊嘟囔著,一邊快步往寨子裡跑,他已經感覺到身後有兩個女人正在跟蹤他,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樣不對勁,隻能快步往裡逃,他一加速,身後的兩個女人就發出一陣哄笑,張生感到心慌極了,乾脆邁開步子跑了起來,女人們也邁著大步追,但女人們哪是張生這種經歷過托爾戰士訓練的男人追的上的,繞著住房幾步之下就逃的沒影了,兩個女人頓時覺得晦氣,罵罵咧咧的往河邊走去,路邊正巧看到那三個衛兵和五個搞事的女人,頓時心癢難耐,幾步走去,加入了“戰團”。
張生逃了半晌,突然發現自己迷路了,看著四周女人們對他指指點點的,隻覺得脊背發寒,四下看看,趕緊往寨子正中最大的那件房子跑,跑進一看,原來是一家商店,店主也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一看張生往這邊看,頓時兩眼發出餓狼一樣的光彩來,大聲的招呼著張生。張生沒有辦法,他現在沒有準備捕獵的乾糧,也不知道怎麽走到原來的聚居地,周邊有沒有動物群居也不知道,隻好硬著頭皮走過去詢問:“你好,我是張生,托爾的學生,來這裡是想問一下怎麽去海邊,順便帶一點肉食。”少女店老板長著丹鳳眉,朱紅唇,一身獸皮衣也難掩青春活力的身材,她舔了舔嘴唇,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張生的胸大肌說到:“沒事,你是托爾神的學生,這些我都會給你準備好,你還有沒有其他的需求?比如我?”張生隻覺得女子的目光像利劍一樣要洞穿他的胸口,又像那可怕的冬狼(北極狼)的爪子一樣要挖穿他的胸口,掏出他心髒出來,他隻感到遍體生寒,連忙答到:“再給我一把斧頭吧,我可能需要自己做一艘船,其他的我就不需要了。”
女子一臉媚意:“你說你需要一把斧頭,拿來做什麽呢?”話說到一半,突然怔住,眼淚突然就溢出來了:“等等,你說你是托爾的弟子,你是五年前被托爾撿回來養活的孩子?你記得我麽?我是薇薇安。”
張生還沒從女子的態度回復過來,女子情緒轉變太快讓他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抱歉,我不認識你。你是誰?”
“我是薇薇安啊,你一定是張生對不對,我是安德魯的女兒,五年前我父親和你們出獵,托爾和他的三個戰士來偷襲,男人和孩子們都被殺光了,族長大人也死了,我們女人和馴鹿被托爾帶了回來,我當時也在雪橇板上,半路上遇到躺在雪地上的你,你當時是仰面倒地的對不對?托爾像拖死狗一樣把你拖到雪橇板上,然後命令我們三個女人貼著你給你暖身子,我媽媽說你已經死了,托爾說死了就撿回去當誘餌,如果救活了他就拿你有大用,我父親呢,格蘭哥哥呢,肖克貝叔叔呢?他們和你出獵之後呢?我們的部族被屠殺殆盡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回來......”
張生已經聽懵了,薇薇安後面說了什麽他都不知道了。
張生隻覺得頓時間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