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嘛,今天一個同行說了一句話給了我很大的啟發,第一本書而已,不要求寫的完美,重要的是寫出來,講全,漏洞之類的盡量填。我覺得很有道理,太追求完美了寫的就是不行,前面就是如此,自己看起來都覺得雜亂無章的,這幾天我還想刪書重修,把文章全部理一遍,今天突然聽到這句話,還是放棄了,努力碼一本自己能力范圍內的好文出來就好了,如此。
我之前欠下的債幫我記一下數,回頭和我對對帳。嘿嘿嘿,免得我偷懶,如上,我回來了,雖然手指還是發炎。
次日清晨,趕了一夜路的張生一行在一個片茂密的樹林中露宿了,迪克裡爾臥在樹林邊上放哨,張生三人則坐地上圍觀著一卷特殊的卷軸。
“我們從德拉斯仃往東北方向剛出來一夜,我們應該在這裡。”安米指著地圖上的一小片空白,張生抬眼看去,發現並沒有什麽特殊標記,心裡就放下了大半,沒有特殊標記意味著當地土著們也不是很熟這裡,他們逃掉的概率就比較大。
安米手指從德拉斯仃沿著西北畫了一個圈,囊括了一大片聚居地:“這些是安德莫克的下屬聚居地,包括德拉斯仃,德拉斯仃是距離絕望峽谷最近的一個聚居地了,這些聚居地擋住了前往歎息之壁的唯一道路。”
薇薇安微微蹙眉,她現在壓根不想管什麽安德霍克和安德莫克,她現在隻想和張生生活在一起,去開創一個新的部族。安德霍克已經被屠滅了,而那勞什子安德莫克也沒給她留下什麽好印象,一上來就逼他丈夫再娶一人,其後種種手段更是陰暗卑鄙,在趕路時三人斷斷續續的交談中她才知道壓根就不是要張生娶什麽安米,一切的一切都是緩兵之計,其後怕是有著種種鬼蜮伎倆,萬幸自己和張生識破了,逃了出來,瞥眼看去,丈夫目光清澈,心裡不知怎麽的就松了一口氣。
張生撓撓臉皮:“我們不是要去戰神殿堂嘛?幹嘛要走什麽歎息之壁。”
安米斜了他一眼:“堪喀斯大陸上有一條主要的山脈,這條山脈就叫做堪喀斯山脈,堪喀斯山脈橫貫整片大陸,而戰神殿堂在大陸西北端,想要到達就只有三種辦法,一種是沿著海岸線抵達,另一種就是橫穿堪喀斯山脈,最後一種也是最靠譜的一種,那就是穿過歎息之壁,抵達絕境之顛的安德莫克城,然後沿著主乾道去沉淪之地的戰神殿堂。”
薇薇安插話道:“第三個現在反而是最不靠譜的吧,要知道四天前信使就出發了,我們趕得上麽?”
張生也為難了:“要是我們剛到那什麽歎息之壁就被抓住了怎麽辦?你說說前面兩個辦法是怎麽樣的?”
安米搖搖頭:“你說的這些我也想過,可是沿著海岸線走我們容易遇到食人族,沿岸有不少食人族部落,你確定能打過麽?”
張生想起上次那五個食人族他就發怵,那五個食人族還是折騰了一宿沒睡,手軟腳軟的時候和他打,他還有薇薇安和迪克裡爾幫忙都差點被破盾擊殺,真要正面剛他唯一的可能就是被殺吧,這個大陸上人的武力值的確偏高許多。
安米看他不敢說話,就自顧自的接著講:“橫穿堪喀斯山脈也不見得是好事,山裡到處都是野熊,野狼,食物也很稀少,而且也容易碰到食人族,食人族一般都是五六個人一起四處活動捕獵的。”
張生聽得頭疼,火道:“這樣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個法子出來啊?”薇薇安趕緊拉拉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發火。
安米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山脈符號:“信使一般行走的速度不快,他們每天也就只會走一兩個時辰,四天也就不會八個時辰,只要我們提前趕到這裡,劫殺了信使,毀掉書信,就至少能保我們三五年的時間,回到部族我們就造艘船離開這個大陸好了。”
張生覺得牙疼,怎麽又是造船,上次造船去找那啥製作骨刀的海象牙差點兩次讓他丟命,現在又要造。
安米不管他齜牙咧嘴的,只是自顧自的說到:“這裡是歎息之壁前最後一個補給的地方,信使肯定會在這裡河水,我們現在雖然走東北方向繞了點,可他們比我們慢這是習俗,我們只要趕快一點,還是可以在這個地方劫殺他們。www.uukanshu.net ”
張生估摸一下,8個時辰就是16個小時,一天的三分之二的時間就去了,而且他們還走的是東北方向,這要是趕過去,至少得多走出一整天的路出來。
安米看他也皺眉不語,心裡有些急:“不去劫殺了信使,就算我們回到戰神殿堂也會很快因為安德莫克的通報被抓,現在逃不逃又有什麽意義呢?何況從德拉斯仃到歎息之壁本來就要走七日,只要我們每天多趕一段路肯定能追上的。”
張生搖搖頭,這個法子看起來是唯一的出路,但別忘記了胖祭祀,那個陰人居然掐著時間跑了,這背後怕是也有鬼,安米看他戳了戳地圖上的德拉斯仃村,就知道他想說的是胖祭祀那事,她自己也是心亂如麻,卻還是伸手握住張生戳出去的指頭,只是軟聲道:“胖祭祀那人很陰,但他逃了,我們誰也不知道他會在哪,做什麽,為今之計也只有先劫殺了信使,斷去母族的消息才行。”
薇薇安也點頭:“我在德拉斯仃的時候觀察過,我們有鞋子他們沒有,這是一個好事,趕路我們就可以快一點了。”
安米補充到:“節省點吃乾糧,路上打下的肉食我們可以邊走邊吃,這樣也能節省不少時間,此事可為。”
張生微微皺眉,逃亡不易,可現在確實現在也就只有這個辦法了,乾脆也就同意了這個倒霉的決定。
三人各自爬上樹去,找個地方躺了就睡覺,天大地大,除了吃飯,睡覺最大,睡不飽怎麽趕路,何況一晚上繃緊神經的夜逃的確很費神,該睡覺還是得先睡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