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反賭(下)
至於一旁的龔子文則在那裡暗笑,這果然是梯形牌!這個倒是很簡單,梯形牌就是牌的上部和下部的寬度不一樣,當把所有的牌捋順的時候,抽出一張牌,顛倒後再放回牌堆,就可以很容易地再抽出來!
嗯,不過郜文浩是將這四張K比起其余的牌來倒放,只不過一開始是正常的牌所以看不出來,當那約克希望牌後,郜文浩便將這副牌換位梯形牌,是以龔子文雖然知道大致原理,但是卻也並沒有看出郜文浩是怎麽做到的!
這就是特製撲克的神奇之處了,當然,這種玩意兒如那特殊效果一樣,其實是專門用來對付內行人的,讓他們都猜不透其中的緣由!
郜文浩揮了揮手,示意圍觀的人們安靜一下,然後對這約克繼續說道:“我知道光這一個你還是不服心有不服,咱們再來玩一個怎麽樣?”
約克此時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囁嚅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不服但卻有說不出口!
“二十一點經常玩嗎?”郜文浩想了想,問道。
約克點點頭,雙目緊盯郜文浩,不知他這回是想要做些什麽。
“看好了,我先給我自己發兩張牌!”說完,郜文浩真的給自己發了兩張牌,翻開一瞧,一張紅心6,一張黑桃八,加在一起14點!
然後,郜文浩又翻開了牌堆頂的一張牌,卻是一張梅花J,J,在二十一點的規則中算十,但是即使這樣,郜文浩的這牌仍是爆了!
“這是一張梅花J,但是,我發牌的話就是不把這張梅花J發到我的手裡!仔細盯著我的手,看看能不能看出我的手法!”郜文浩說完,將牌堆頂的這張牌扣上,然後發到了自己這裡。
做完這些,郜文浩揮了揮手:“你來翻開這張牌看看!”
約克有些莫名,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張牌扣下並且發給自己,難道還能出什麽貓膩不成?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做出什麽動作啊!
想到此處,他將信將疑地翻開了那張牌,翻開之後,不僅僅是他,周圍立馬爆發出了一陣驚呼聲,只見那張梅花J竟然真的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變成了一張紅心5!也就是原本要爆掉的牌立刻變為了一個高點數的十九點!
一時間,眾人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小夥子已經提前告訴他們他會有千術但是他們還是什麽都沒有看出來,如果真的不提醒的話,又有誰會知道他出千呢?
這時候,不少人都感到了賭博的可怕,紛紛搖頭,暗想以後一定要離這種玩意兒遠一點,不然就是白白給人送錢!他們這種小白賭徒在那些賭神的眼中估計就是移動的ATM取款機!
然而,一旁的龔子文卻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了:“尼瑪這也叫千術,簡直是忽悠這幫什麽都不懂的家夥!”剛剛郜文浩用得手法分明就是魔術裡的雙翻甚至多翻,如果連這也叫千術的話,那這千術也太low了一點吧!
當然,這郜文浩也算是運氣好,剛剛那14點的牌只要摸到大於7點的就爆,小於等於7點的比較好,幾率差不多是五五開!而他雙翻並不能保證翻出來的牌的點數一定高於7而變出的那張牌的點數一定小於7!
“現在還有信心再去賭了嗎?”郜文浩笑眯眯地問道。
約克猶豫了一下之後,才猶猶豫豫地開口說道:“這位大師,您收徒嗎?您的這些手法能不能教教我,出多少錢我的原意!”
“我靠,
你還真是不知悔改啊!”郜文浩內心鬱悶無比,這家夥也真是極品,自己的本意明明是想勸他戒賭,這倒好,把注意打到千術身上了!估計就是想學完了繼續去賭! 郜文浩生出一種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雖然自己不會教他,但是難保這家夥以後不會遇上什麽肯教他的人,還是要徹底斷了他這個念頭比較好!
“怎麽,想學?然後學完了繼續去賭?”郜文浩似笑非笑地問道。
約克倒是沒有否認,訕訕點頭應聲。
這時候,郜文浩目光一瞥,卻見剛剛那女孩滿眼含淚,目透哀求的看著自己,急忙對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誤會。
“文浩,要不算了吧,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最難以勸的就是這種狂熱的賭徒了!你想勸他們戒賭那真的是難如登天!”龔子文在郜文浩耳邊小聲說道。
“這怎麽行?既然做了那就要把這事兒做到底了!”郜文浩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雖然他並不是什麽救世主,這事件的這種事情很多,不可能每個都管!但是既然遇上了,那還是幫助一下他們比較好,畢竟這小兩口還只是新婚燕爾,沒必要為了一時犯下的錯而用一生來承擔後果!
“你覺得學成我這個樣子就有用了是嗎?”郜文浩偏過頭來,目透戲謔地問道。
聽到此處,不僅僅是約克,所有圍觀的人都露出訝異神色,難道練到這種出神入化的手法都贏不了?
“十賭九千,又不僅僅是你一個人會出千!在賭場上,你經常會遇上千王之間的較量,想從他們手中啃下點東西來,你覺得你憑什麽就比人家強?”說到此處,郜文浩的聲音變得愈發的冷峻:“況且,賭場無贏家,你們這些小白輸了錢,一了百了,那那些贏了錢的千王呢?你覺得那錢贏到他們手裡之後就能那麽輕易地帶出去嗎?別做夢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莊家豈不是虧死了?那些一個個賭神千王,最後的結局沒一個好的,能完好無損地金盆洗手都算是上天保佑了!”
聽得此處,約克冷汗直冒,細細一想隻想,發現郜文浩說得的確很有道理。
“早些收手吧,趁你還沒有欠下他們錢之前,要知道那幫家夥可都是吸血鬼,如果你欠了債,那可真的就是陷入萬劫不複的經地裡!你看看你的妻子,你現在回頭,你們依然可以恩恩愛愛的,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