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老弟,在過一個月就是一年一次的化清門上仙來收取門下弟子的日子。你不準備把你家的劉夜送去碰碰機緣?”
”咱們窮了一輩子,不能讓孩子再窮下去了!試上一試,也許化清門的仙師能看到咱們孩子不同之處,就能通過呢?!”一個背稍駝,皮膚由於長時間在地裡工作曬得黝黑,左手扶著鋤頭,右手拿著一破舊的水袋正在往嘴邊湊,一邊不住嘴的向著對面的一個皮膚同樣黝黑發亮,卻虎背熊腰的人問到。
“周峰大哥,我不是不想呀,而是咱們大烏城人口也得有幾萬之數,三歲孩童至少也得有六七千之數呀!“
”在臥龍大帝國中,咱們所在的大烏城又不是數一數二的大城池,隻是小小的一個城鎮罷了。不如另外七座城池富有。咱們又是大烏城十三座小村鎮中的一個。“
”咱們又這麽窮,沒錢沒物,不送送禮恐怕仙師也不會替咱們檢驗孩子的。當年咱們這大烏鎮很多家庭不就是因為沒錢沒物,導致自己的孩童都沒得這仙緣。”這名叫劉千山的男子不禁歎了口氣。
拿起水袋,顯得無比遺憾:“你家周大福不也和我家劉小子一起玩到大?他們生辰差不了幾天,一樣也都是三歲的小孩子,你舍得他離開你夫婦二人?”
“劉老弟,先不說咱們窮不窮,有沒有東西,這仙師既然下來就肯定不會收禮的,咱們這小小的大烏城又怎麽比得過臥龍帝國的其他城池。咱們這些小東西人家仙師看都不看一眼?如果他對凡間的東西都戀戀不舍,那還配得上他仙師的身份?”
周峰搖搖頭,一副慷慨激昂的表情,又偷偷趴到劉千山耳邊神秘的說:“聽城裡的萬事通說:仙師不是一個一個檢驗的,此時可不比咱們那個時候了。可知咱們這一天,人家仙山百年呢!最近十年仙師手裡有塊顯靈鏡,此鏡乃靈石所鑄,裡面刻有複雜的符文陣法以感應孩童門身上的靈根屬性。一檢驗可都是一大群的,又快又方便。”
說完又喝了口水:“這不咱家的孩兒剛好三歲,可以去檢驗下。又不會少塊肉。這些年你尊我一聲哥哥,我的身體也越來越不好。你平日裡又給我幫了不少忙,我家老大以後還得多多依仗你!”
“周大哥,你又謙虛了!我們同是鄉裡鄉鄰,彼此照應。這都是應該的。你隻是一時的累傷,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劉千山轉眼一想又問到:“這仙家的東西這麽神奇,那咱們這大烏城不是很多三歲兒童都能有仙緣了?”
“這該怎麽說呢,咱們這大烏城雖然三歲小孩多,但是有靈根被仙師看上的沒有多少,一千人能有十幾人有靈根就很不錯了。而且有靈根的又不一定能被仙師看中呢!進入門中好像還有三年的鍛煉,如若堅持不下一樣會貶入凡間從此再無緣仙道的!”周峰很神秘的對劉千山說。
“父親,周峰叔叔,我和大福回來了!!!”只見這時跑來兩個孩童,兩個都是頭頂桃心稚發,一個濃眉大眼,身體肉肉胖胖的,給人一種力氣不小的感覺,將來肯定能成有名的武者。另一個則是葉眉鳳眼,身子瘦瘦的,一副弱不經風的樣子。兩人都穿著紅紅的肚兜,白白的小屁屁在太陽光下格外耀眼。
“來,父親抱抱!”兩個黝黑的父親同時笑道,伸臂擴懷拱成半圓。
兩個小家夥這一看,本來還在慢慢走著的劉夜突然就跑起來,直奔劉千山懷裡,肚兜下的小弟弟若隱若現,跑起來還一抖一抖的!而周大福也是稍後便跟上腳步,
奔向自己父親的懷裡。 兩父親分別把孩兒抱起來高高舉起,在天空飛上兩圈。兩個孩子便開心的嘴都合不上了。劉夜口中大喊:“快看,大福,我飛起來了。”
大福也開心的回應:“我也是!哈哈哈,真開心。”“大福,我比你飛的高,你看,你的頭只在我的肚肚這。”說著還指了指自己白白又有點肉肉的小肚子。大福看看了看說:“那是因為劉叔叔比我爸要高,你有啥好得意的?”“比你高就是比你高.........”
“好了,劉夜,父親給你說個重要的事情。”劉千山打斷了兩個孩子的爭吵,嚴肅的說:“小夜,咱們城裡現在來了個仙師,來凡間收徒,誰的根骨好就能被收為徒弟傳與仙道法術。你想不想去跟著仙師學習?”
看著一臉嚴肅的父親,劉夜也靜了下來聽著父親的話語。“父親,仙師是什麽?能吃嗎?仙道法術又是什麽?能吃嗎?”劉夜一臉好奇的問向自己的父親。 旁邊待在周峰懷裡的大福也是一臉的好奇,看著劉夜點點頭。
“仙師可不是什麽吃的,仙道法術也不是什麽吃的。仙師是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厲害的可以移山倒海,掌風控雨,連雷電都要受他們的控制。他們手裡還有很厲害的武器,用武器,或者空手凝聚元氣就能施展仙道法術。厲害的不得了。”劉千山一邊解釋,一邊暗暗想到:小屁孩,要不是為爹腹中有些墨水,今天就要在你們兩個小家夥面前丟人了。
看著兩個小孩子在旁邊聽得一臉茫然。劉千山也是苦笑的搖了搖頭,似乎讓孩子們了解這些東西有點深奧。連自己都不怎麽懂,還怎麽能教孩子能懂呢?
“好啦,劉老弟。咱們也別說這孩子們聽不懂的話了,反正仙師收徒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呢。我們不妨回家跟婆娘商量商量如何?“
”若是我私自定下,我家那凶婆娘還不把我的駝背打成平板。”周峰一看劉千山解釋的自己都似懂非懂,勉強忍住笑意。
“你也回家和你的婆娘商量下。兩天后我們再說,明天我再去那萬事通那裡問問看是怎麽回事。也好講給孩子們聽。”
“那就有勞周大哥費心了,我和我家婆娘商量下。等定下來就立刻通知周大哥,兩家不遠。大哥就在家等我消息就行了。後天中午我去你家。”劉千山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還好沒定下來,不然我家這母老虎也非得讓我扒層皮了。
一行兩人一手領著自己家的孩子,一手拿著鋤頭,腰間掛著水袋。慢慢的消失在了田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