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流劍術,柳!”千機手中的竹劍隨著千機有意的擺動,化生出數不清的殘影,就像是春天的柳樹樹枝一樣,就在柳樹樹枝最為旺盛的一刻,竹劍攻向了老人。
老人看著千機的這一招,臉上露出了微笑,也是這一刻老人的氣勢變了,就像是一座山壓向了千機。老人的劍迎上千機的劍招。“啪”的一聲輕響,不知誰手中的劍,已經被擊飛了、
千機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苦澀的一笑說道:“我敗了。”
老人說道:“你的劍招很精妙,相信教導你劍術的人也一定是這麽認為的。但是你知道你敗在哪裡了嗎?”
千機以一個劍士的身份給老人鞠了一躬說道:“請您指導。”
千機是學習劍術的,不提他有著劍心的劍術天賦。單是他出生在月光一族,從小能學習到最多的也隻有劍術了。月光一族的血繼限界與劍術一直標配一般的搭配讓月光疾風在教導他的時候也偏重與劍術的教導。可以說千機對劍術有著一種別樣的執著。
老人示意千機坐下,千機與老人一起坐下,老人終於開口了,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木葉流的劍術。你應該是木葉的忍者吧。”
千機掏出護額重新帶上回答道:“是的,我的名字叫做月光千機。我是個忍者。”
老人又開口說道:“木葉流的劍術,都是最為直接的殺招。你沒有足夠的氣勢,根本無法駕馭這樣的劍術。”
氣勢嗎,這是什麽。
“氣勢嗎?”千機咀嚼著這個詞語的意思。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劍術是很強的,直到老人輕松擊敗了他,給他潑了一盆水,才熄滅了對劍術自大的心。
自己是什麽時候開始了這種愚蠢的自大呢,是那次考核嗎,還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抽到劍心的劍術天賦的時候呢,又或者得到木葉流劍術的天才的名號的時候嗎。
老人微笑著說道:“雖然忍術的興起使查克拉這種力量變的異常的強大。不過,劍術並不是就此沒落了。劍術已經到了必須要改革的時候了,現在的劍術分為三個主要的流派。鐵之國的查克拉流,最為常見的秘術型忍術與劍術結合的暗殺流,最後是我們這些一直追求純粹的劍術的劍勢流。”
鐵之國的查克拉劍術以劍術為主,用劍發出各種查克拉的劍氣。忍術和劍術結合的則是以木葉的旗木一族的加速秘術加劍術的暗殺。這兩種千機都知道,而他們月光一族的劍術方向就是以木葉流劍術外加自家血繼限界的流派。
老人看到千機思索的神情又說道:“我想忍者的劍術你是熟悉的。所以重點和你講解一下劍勢流的劍術。”說道這裡老人的神情似乎有些落寞。
老人緩解了落寞的神情又說道:“劍勢流是一種意境,我相信我的劍可以劈開的東西就一定可以劈開。這就是勢。”
劍意麽,不過在火影的世界裡似乎並不被人所重視啊。也對啊,隻要用查克拉外加基礎的劍術就可以發出各種屬性的劍氣。誰還會去用一生追求劍勢,追求劍意呢。或許劍意隻能在《秦時明月》這樣的世界中回去有人用一生去感悟了吧。千機想到了王之寶庫裡的水寒劍。那上面就有著寒冰的意境。
老人的目光出突然灼熱了起來說道:“我的一位前輩曾經單純的追求劍勢也發出過劍氣,甚至可以十米之外劈開一塊岩石。”
這個世界劍意的先驅者嗎,還真是熱愛劍術啊。千機想著。
老人看著千機的眼睛說道:“年輕的忍者啊,能告訴我,你的劍術是哪一個流派的嗎?你在與我的戰鬥之中並沒有使用查克拉而是單純的劍術。我想要知道你真正擅長的東西。”
千機答道:“我擅長家族的秘術與木葉流劍術的結合實用。但是不是生死的對決,並不適合使用這種秘術。而且,劍士的對決應該是單純的劍術。”
老人站起身來說道:“單純的劍術嗎,我知道了。我們道館流傳了三百余年的劍術,心劍。年輕的劍士啊,你願意接受這門劍術的傳承嗎?”
這就要傳劍術了嗎,有些意外的驚喜啊。本以為會很難說服他呢,畢竟劍士對忍者的印象並不好,因為忍者的興起他們才從世界的高層戰力中墜落下來。
“當然,非常榮幸。”千機答道。千機不知道,在現在的劍術道館像他這種極具劍術天賦的少年有多麽的被重視。
才中午千機就回到大名府。
百合子已經在千機的房間裡等著他了,說道:“給你接受了一個任務,調查平安京酒吞童子事件。”
早上意外知道的消息中午就有了任務了嗎。不過對於酒吞童子千機還是很感興趣的。畢竟是霓虹國傳統神話中的妖怪。
千機思考了一下說道:“現在嗎?”
百合子說道:“對,現在。你的忍獸暫時讓這孩子來喂。我已經吩咐好了。”說著話指了指牆角站在那裡的一個男孩子,大概五六歲的樣子。如果不是百合子,千機甚至很難注意到會有這麽一個孩子在他的房間裡。
千機答應了一聲說道:“那麽就他吧。”說著話從床底下取出一個背包又說道:“那我出發了。”
傍晚,平安京城門口。
千機就躺在城門口樹林中一棵離城門近的樹上。自從上次連接了植物的生命能量之後,他已經喜歡上了這種連接的感覺。現在的他也是這麽與他躺著的這棵樹連接在一起。
千機一直很好奇志村百合子是不是來自木葉某個大人物的那個志村一族。畢竟這種連接其他生命的查克拉控制方法不可能是一個人想研究就研究出來的。
而現在,千機就一直這麽的等待夜晚的來臨。他想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惡鬼,可以做出這麽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的任務介紹上赫然介紹著酒吞童子的惡行,已經擄走了十幾個孩子與婦女了。其中還不包括因為反抗被殺死在城門口的幾名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