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按班製安排吧,不過要求封印班,偵察班,醫療班都至少是兩個班製。作戰忍者以擅長遭遇戰為主吧。”千機想了想說道。小國的忍村沒有太強的戰鬥能力,對於木葉來說只是相當於一隻蒼蠅,煩人的蒼蠅。
千手扉間安排千機帶隊的目的也就是鍛煉千機而已,千手扉間點點頭說道:“這一次的任務不要對草之國破壞太過厲害,不要對平民進行屠殺,木葉需要這個國家給其他小國做一個榜樣。”
千機點點頭說道:“了解了。”說白了就是打到草忍村投降,告訴其他小國早投降早解脫。
“可以的話消耗掉他們大部分的忍者力量。”千手扉間拍了拍千機肩膀說道。這也是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警示其他小國,木葉的威嚴不容侵犯。千機明白千手扉間的意思。
次日一早。
木葉村的門口就已經集結齊了千機所言帶領的忍者們,大都是中忍,上忍只有十人。不過這也正常,大部分上忍都是大國之間的精英力量,都會被派遣在主要戰場。千機帶了這十個上忍已經算是走了後門了。
“出發吧!”千機清點了一下人數說道。
草忍村,木葉北方國家草之國的忍村,草之國是個夾在各個國家間的小國家,在一般情況下都會保持中立以求得保住國土。但是這一次,因為木葉受到兩個大國外加幾個小國的同時進攻,給了草忍村想要搏一把進行擴張的心。
草之國的整個國家大部分處於平原地帶,少數地區被叢林所覆蓋。而千機他們與草之國交火的地方也差不多是在叢林之中。前線其他的木葉忍者大部分已經後撤了,包括防守的事情也是交給千機安排。這方面的戰線將完全交到了千機的手裡。
千機實際帶在身邊的只有十幾個人,大部分都被千機安排在了木葉的邊境線上。現在戰線的防守也是千機安排,如果木葉被草忍村的人偷襲了那就難看了。
千機身邊隻帶著一個偵察班和三個普通的作戰班製,作戰班製其中有六個上忍。加上千機本人也就十三個人。其他人被安排在木葉的邊境建立新的防守營地。
“隊長,十二點鍾方向發現了四個敵人。前進的方向是我們這邊。”一個擁有白眼的忍者對千機說道。千機點點頭說道:“隱蔽起來,等我命令。”眾人答應一聲,立刻找到各個位置使用了變身術將自己偽裝起來。
四個忍者的速度很慢,朝著千機他們這裡走過來。
“木葉的忍者為什麽都撤走了?”一個臉上帶著一個疤痕的男人說道。
跟在他後面的一個小個子男人說道:“估計是砂忍和雲忍那裡的戰爭讓他們無暇顧及我們這邊了吧。”說著話手裡還在把玩著一個手裡劍。
“你們兩個別閑聊了,木葉畢竟是大忍村,還是別輕視他們的好。”一個戴著眼鏡的女人不緊不慢的說著,她倒是很謹慎的在觀察四周。
臉上有疤的男人對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男人說道:“隊長,你以前不是去過木葉嗎,說說木葉什麽情況。”
草忍的隊長說道:“木葉的實力很強大,至少如果他們全力進攻我們村子的話,我們可能連一天都守不住。”“他們要是真有那麽強怎麽會這麽久都沒對我們動過手。估計是騙人的吧,哪個村子裡沒有高手。”矮個子男人很不屑的說道。
四個草忍的忍者的位置已經走進了千機他們的包圍網,千機的手已經輕輕舉起來了,隨時準備下達進攻的命令。
“動手!”千機一聲令下,十二個忍者同時動手了,將這幾個草忍的忍者按在地上。這幾個草忍的忍者不過是中忍的水平,被上忍暗中襲擊連反應都來不及反應就被製服了。
千機微笑著看著幾個草忍被捆起來說道:“說說吧,草忍的忍者各個防守崗哨的位置。”千機說著話走到了草忍隊長的面前蹲下來。
“你不可能從我們身上套到一點消息。”草忍的隊長說道。千機抽出一把手裡劍說道:“說出來,你的幾個隊友都能活下來。而且你們本來就沒有勝算,何必呢?”
“哼,如果你們真的有勝算為什麽非要等到現在。”臉上有疤的男人嘲笑著說道。
千機的手裡劍在草忍隊長的眼睛上來回比劃著說道:“之前有砂忍拖著, 現在騰出手了。你們能考慮的時間很短。”
“砂忍並不比你們木葉弱,會被你們這麽輕易的解決嗎?”草忍的隊長一臉的不屑,無論是不是他都要讓幾個隊友不能生出出賣村子的心。
“我並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說還是不說?”千機冰冷的看著這個草忍的隊長,戰爭時期想輕松獲取情報,溫和的手段果然是行不通的。
“做夢吧你。我們…”草忍隊長的話沒有說完,千機的手裡劍就割破了他的喉嚨,他的鮮血隨著傷口迸發出來,濺了千機一身血。千機不想給他鼓舞其他草忍寧死不屈的士氣的機會。
千機並沒有去管身上的血液轉過頭看著矮個子的男人說道:“你們隊長已經死了。如果你們現在說出來的話,我會當你們離開,不僅保住一條命,而且不會被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情。”
“說出來才是死定了,木葉的狗。這種方法就想讓我們出賣村子嗎?”矮個子男人說道,他看出來了千機是打算強行逼迫他們交出情報,但是他從沒有打算出賣自己的村子。
“我知道你的選擇了。”千機再次揮動手裡劍,矮個子男人倒在地上。
千機看向最後兩個草忍的忍者說道:“草忍村在懷了不安分的心的時候就意味著要受到木葉的報復。既然只剩下你們兩個人了,那我們來玩一個遊戲。”
帶疤的男人被千機的震懾住了,他沒見過這種的審訊方式,一言不合就是直接的殺死。根本不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把他們兩個分開吧,我分開問。”千機吩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