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兵與魔獸的角逐只有你死我活,涉及到生存的權利,誰都不可能放松對待。
一個時辰過去,拉力戰還在持續,雙方你爭我鬥誰也不肯認輸,誰也不敢認輸。
清風傭兵團分為三隊,清雅帶領一隊負責主攻,另一位傭兵帶領一隊負責佯攻,而清風獨自算作一隊,負責牽扯,三個隊伍交替掩護互相協同,可以將戰鬥力發揮到極致。
“佯攻隊伍合力攻擊後方,大哥注意擋住正面攻擊,其余人跟我一起破開它的防禦!”
清雅此時已然變成了戰場的指揮員,就連清風都需要聽從她的調遣,不得不說在她的指揮下,清風傭兵團能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成果,這是連清風都無法做到的事。眾人也都深知這一點,因此對清雅才越發的尊敬,認為僅憑容貌就想俘獲這一群桀驁不馴的傭兵,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在默契的協同配合下,清風傭兵團取得了不小的優勢,而白角犀牛雖然強橫但猛虎架不住群狼,身上的白印越來越深,最終終於有著鮮血滴落。
“大家加把勁,這畜生快要不行了!”
然而此時,白角犀牛的眼角卻露出一抹紅光,修為也在瘋一般的漲動。
哞!
“大家小心,他被激怒了!”
白角犀牛情緒變得越來越極端,鼻息間散發著濃重的蒸汽,力量也上升了數成,原本被阻擋的身軀已然不再懼怕眾人的進攻,發了瘋一般衝向清風。
轟隆隆!
沿途的一切在白角犀牛的腳下都化為齏粉,他的眼中只有清風一人,此刻它隻想把這個敢於激怒自己的人類踐踏在地狠狠的碾碎。
奔踏!
這是重型魔獸獨有的技能,處於這種狀態下它的屬性會得到完美的提升,同階之下根本無人敢直面鋒芒。
清風咧了咧嘴,靈力突然湧現,雙掌中的土黃色光芒向地面狠狠一拍,喝道:“土禦·岩壁!”
只見,他身前的大地突然扭動,從地底升起一道三丈高的岩石壁壘,阻隔在白角犀牛的必經之路上。
這是土系功法中防禦力極強的一種靈階高級功法,同階之下想要洞穿這等防禦極其困難。
唐軒在清雅身旁輔助她的進攻,在見到這一招之後,臉上寫滿了猶豫,在他看來處於激怒狀態下的白角犀牛其力量之巨大已經不能夠估量,這道攻擊想要阻止它恐怕很難。
清風顯然對自己的防禦很有信心,他大聲道:“各位隨我戰在一起,待這畜生停下來抓住時機一舉將其擊殺!”
“好!殺了這畜生,完成任務回去領金幣啦!”
渴望中,眾人逐漸忘記了潛在的危險,全都站在岩壁之後等待著撞擊所帶來的機會。
而巨大的身影也在此刻降臨。
轟!
堅固的岩石壁壘,宛如堅不可摧一般與白角犀牛撞上,這一道震顫之音方圓數十米都清晰的感覺到。
然而就在大家以為成功之時,白角犀牛的獨角上突然散發著一股極為鋒利的波動,而他身前的岩壁也在此刻裂開道道紋路,轟然倒塌。
“怎麽可能!我這岩壁怎麽可能被破掉。”
清風一時間愣住了,他的岩壁縱然是四段蓮士也不能夠輕易破除,怎麽會連一道衝撞都無法抵禦。
只是時間不給他繼續思考的機會,巨大的身影根本沒有停下,而是向著人群狠狠碾壓過來。
“快退開!”
提醒已然來不及,
巨大的白色獨角狠狠的洞穿一道身影,將其從地面上穿插而起,狠狠的甩在空中,灑下一片血雨。 “虎子!!”
陣亡!清風傭兵團的一名隊員,已然離開了他的兄弟。
“這個雜碎,我們跟你拚了!”
強烈的悲傷已經讓眾人失去了冷靜,像是瘋了一般衝上前去想要為那個離開的隊員報仇。
清雅雙拳緊攥,同樣異常氣憤,但她強忍住心情,道:“快回來,你們不是它的對手!”
呃!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好幾人避之不及,直接被撞飛出去,落在地上一陣抽搐。
清風雙目通紅,手提長劍,向著白角犀牛衝了過去,大吼道:“這個雜碎,我宰了你!”
然而悲傷並不能帶來戰局的扭轉,這頭白角犀牛的實力太強了,已經遠遠高出一般的一階魔獸,恐怕已經接近進二階。
見清風的傷痕越來越多,清雅一邊輔助一邊道:“哥,你不能這樣,一定要冷靜啊!”
亂作一團的場中已經毫無章法可言,全都是仗著一腔憤怒在作戰。
唐軒的眼神卻有些異樣,他發現隨著白角犀牛處於激怒狀態下越久,防禦力也就愈發的降低,原本清風只能砍出一些白色印記,然現在已經能夠在它身上留下血痕,這一點顯而易見但眾人此時都已然失去了理智,沒有人發現。
唐軒在戰鬥中掠過清雅的身邊,手掌一翻接下她的劍,道:“給我吧,我有辦法。”
就在清雅愣神的一瞬間,他雙目中一絲雷霆閃爍徑直衝了上去,速度之快簡直讓人眼花。
只見唐軒高高躍起,借由下落的千鈞之勢,劍尖上蘊含著一絲極為濃鬱的雷意,緊盯白角犀牛後背上的一道血痕,狠狠的衝殺。
砰!
長劍應聲而入,雷霆之意上蘊含著破軍之勢切斷一切阻礙,狠狠的插入白角犀牛的內髒之中。
那奔湧中的巨大身影,目光一頓,發出一絲不甘的悲鳴聲,一同掙扎想要把唐軒從背上甩下來。
而唐軒則死死的抓住長劍,源源不斷的雷霆之力接連灌輸,狠狠地在白角犀牛體內肆虐。
最終,白角犀牛終於承受不住重創,鼻腔與口中噴出鮮血,最後在怒嚎裡轟然倒下,瞳孔逐漸渙散,失去了最後一絲生機。
唐軒將長劍從白角犀牛的身上拔出,一道鮮血直接噴灑開來,濺了他一身,整個人就如同被鮮血沐浴般猙獰。
寂靜,絕無僅有的寂靜。
回憶著僅存的記憶,清風這才發現是這個少年將白角犀牛給擊殺掉,不然他的傭兵團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成員。
“唐軒兄弟,你真的把它給殺掉了?我不是看錯了吧。”
唐軒將長劍擲給清雅,跳下白角犀牛,擦了擦臉上的血漬,平淡的道:“發現了一些小的細節,取巧而已。”
眾人或多或少都帶著傷勢,但此時他們看向唐軒的目光卻極為的奇特,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少年憑著七段蓮印的實力竟能夠斬殺一名一階魔獸,而且這頭魔獸還是折磨他們許久,甚至造成傷亡的強大存在。
清雅接過染血的長劍,移動到唐軒身邊,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道:“剛才你是怎樣做到的,那可是我哥都拿之沒有辦法的魔獸。”
唐軒笑了笑,道:獸族在處於激怒狀態下力量會大大加強,但防禦力會隨之大幅度滑落,這畜生處於激怒狀態下許久,防禦力已然大不如前,借著他背上的傷口,我才能僥幸得手。”
清雅長舒了一口氣,道:“原來是這樣。”
想來也是,唐軒終歸只是一名七段蓮印的少年,即便再怎樣強,也斷然無法擊殺一階魔獸,更何況白角犀牛還是一階魔獸中的翹楚。
至此一戰,清風傭兵團一人戰死,五人受傷,損失不可謂不慘重,不過好歹罪魁禍首已然伏誅,清風縱然有些悲傷,可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們是傭兵,生死對他們來說看的比一般人要透徹許多,即便有些悲傷也能很好的控制住情緒。
在安慰了眾人一番,將那名戰死的傭兵埋葬後,清風將心情收拾好,道:“弟兄們,今日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回去了。”
悲傷總算是被回家的想法所隱藏,如今清風傭兵團的戰鬥力大打折扣, 想要繼續探險恐怕很難,為今之計只有離開森林才是上策。
就在唐軒盤算著怎樣能夠待在森林中更久的時候,一道散發著淡淡黃色光暈的石頭被丟了過來,唐軒攤開手掌只見一顆靈核安靜的躺在上面。
“清風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清風伸手止住了唐軒說話,道:“唐軒兄弟,今日若不是你恐怕清風傭兵團的損失還會加重,這枚靈核是從那白角犀牛身上得到的,還請你收下。”
看著清風真摯的眼神,唐軒張了張嘴可終究沒有說出來,只能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土系靈核收到懷中,納戒這種東西在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就在眾人想要折返的時候,森林中響起了陣陣馬蹄聲,看這聲音是直奔清風傭兵團而來。
清風臉色陰晴不定,不知道來人是誰,於是向清雅問道:“清雅,你進入森林前可曾約過其他人。”
清雅搖了搖頭道:“沒有,這一次任務的事情就算是咱們的成員也是進入森林後才知曉。”
就在二人還在猜測來人是誰的時候,一匹黑馬連同他的主人一同竄入眾人視線。
見到來人,清風眼神中露出一抹吃驚,為難道:“該死,怎麽會是他。”
那人騎著快馬,飛一般的掠過,馬蹄上揚止住身形,頗有些桀驁的居高臨下,道:“雅兒,多日不見你還好嗎。”
清風卻擋在了清雅的面前,臉上陰晴不定道:“忽頓,你怎麽會來到這裡。”
忽頓,微微一笑道:“怎麽,清風團長你還能管得了我忽雷傭兵團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