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周大家舞刀弄棒的,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些輕傷,狄詠也就沒在霸佔這幫人周末的時光。
黃少天和於毅在經過一夜的思想鬥爭,終於‘賣身’給狄詠,做了神霄派外門弟子,也有不錯的收獲,黃少天得了一門來自神霄派的瘋魔棍法,於毅運氣比較好,因為狄詠的一位派中摯友就是用刀行家,所修的確不是神霄派傳承,而是由遠古一個小門派的洞府得來的一部傳承刀法。
雖然不如神霄勁威力強大,但是勝在修習條件和對資質的要求要比神霄勁簡單許多,這是一門冰系刀法,基礎刀法叫做‘凜冬刀法’,同時配有入門的內勁‘凜冬勁’的觀想圖。
話說這神霄派雖然宗派最重要的傳承是神霄勁,但是因為帶藝來投的長老,和各種洞府爭搶而得的傳承,所以並不是所有人都是修習雷勁的。
這神霄勁也不是那麽簡單就能修得的,不單單先入內門,然後還有成為宗門長老或者護法的入室弟子,然後經過資質考核,心性測試,才有資格修得神霄勁。
有很多入室弟子修習五雷勁都卡在了資質這一關,不得不進階次一等風雷勁,驚雷勁等等,還有很多弟子一開始就隨著自己的師父傳承修習的不是雷勁,現在於毅就是這種狀況,雖然他只是個外門弟子,但因為狄詠的原因,先得到了這門‘凜冬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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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天氣,風和日麗,似乎給將要到來的告白開啟一個好的兆頭。
一大早上,就開始折騰的有兩人,正是陳果和於毅,一個要準備告白,一個是第一次見姑娘,那架勢像是完全忘記了一周的疲勞。
陳果早晨起來先是護膚,然後就開始描眉畫眼,精心的裝扮著自己,找出了自己最喜歡的蕾絲花裙,擂台上英姿颯爽的陳果不見了,變成了一個懷春的小姑娘。
至於於毅這邊,在三位室友詫異的眼神中,穿上許久未曾動過的襯衫,西褲,帶好自己花重金買來的名表,一改往日憨憨的形象,搖身一變,型男一枚,出門之前還理了理自己的髮型,騷氣十足。
不到八點種,於毅就出現在了黃少天的床前,看著四仰八叉睡的正香的黃少天,啪一巴掌就拍在了少天的肚皮上。
“特麽的誰啊,不想活了是吧,我特麽……..”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抬著雞窩頭,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於毅,被於毅這一身,驚的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說道:“我說於毅,你這是要幹嘛?相親去嗎?”
於毅看著有著一副好低子確不愛惜的貨,沒好氣的說道:“是啊,今天瑩瑩給我介紹她的室友,你快點,別誤了時間,我要是遲到了,你就死定了。”
黃少天看著一副有異性沒人性的於毅,眼睛一閉,向後一躺,作勢要睡過去,於毅見此,化掌為刀,就要往黃少天腦門上砍,黃少天感覺有掌風撲面而來,雙手交叉擋住了,這本沒什麽力道的一刀,然後破口大罵到:“你呀的,有異性沒人性的,為了女人要謀殺兄弟啊!!!”
於毅收掌回道:“你快起來吧,兄弟終身大事,就在今天了,你總不能看著兄弟孤獨終老吧!!!”
此時顏回和瑩瑩,剛剛錘煉完身體,正在福緣居享受著豐富的早餐。
“瑩瑩,你是說今天陳果要和少天告白?”顏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瑩瑩低頭喝著現磨的豆漿回道:“嗯,那天下午,我逼著她說出口的。
” 顏回理了一下瑩瑩快要碰到豆漿的頭髮說道:“你呀,還挺愛做個紅娘。”
“哎呀,人家就是看著他們倆著急嘛,一天天的和捉迷藏似的。”瑩瑩說道。
“好,我們家瑩瑩心眼最好了,對了,給於毅介紹的那個女孩,你和人家說好了嗎?”顏回又問道。
“早就和那女孩說過了,一直到今天才大家都有時間嘛,那女孩叫張靜,挺喜歡武學的,不過因為體質不適合錘煉,沒辦法才學了文,所以對於毅還是很感興趣的。”瑩瑩回道。
“嗯,快點吃吧,估計今天要有行動的倆人都坐不住了。”顏回把最後一口豆漿喝完說道。
八點半,顏回,瑩瑩和陳果一起出發去學校接張靜,本來說一塊接上黃少天和於毅,但是倆女孩一致反對, 看起來都有點害羞,就給那倆家夥打了電話,說讓他們倆自己去約定地點集合。
四個人,一輛車,剛來的張靜,今天也是精心的打扮過,一件素蘭相間的雪紡裙,配上一雙高跟小涼鞋,小鵝蛋臉上略施粉黛,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也是個小美人呢。
傳說女孩之間從陌生到閨蜜只需要三句話的時間,陳果和張靜就很好的印證了這句話,三個女人在後座,嘰嘰喳喳的聊開了,好像就是三個已經認識了很久的閨蜜一樣,完全沒有一點陌生感。
顏回和司機大叔,在前面默默的聽著三個女孩的對話,從衣服到化妝品,從零食到做菜,無所不有。
司機大叔悄悄的問顏回,這三都是你女朋友
顏回雙眼死白,這要都是他女朋友,就是一場劫難了,不過還是小聲的回答到,那個馬尾的才是我女朋友,另兩個是她朋友。
司機大叔通過後視鏡,看了看瑩瑩,又小聲的跟顏回說道:“小夥子,眼光很好嘛,挑中最漂亮的一個。”
顏回笑了笑,沒在說話,後面三人耳力都不錯,這話三人未必聽不到,司機大叔說了就說了,他要是說點什麽,就是得罪人了。
顏回也通過後視鏡看了看三人,只見三人並沒有什麽表情變化,還是熱烈的聊著她們的事情,只是瑩瑩的嘴角流露出一絲笑意,表示出她的心情非常的好!
不大一會兒,車就到了西湖邊上,下了車,就看到一身精氣神都在無時無刻勃發的於毅,和無精打采的黃少天,在初陽的照耀下,二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