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
夜晚尤其是這種漆黑如墨的夜晚,總是那些魑魅魍魎最喜歡的。因為這種天,總能將他們那些見不到光的行為隱藏的很好。
凌晨一點多,在這種三線城市已經沒有多少燈火了。寂靜的夜路,見不到幾輛車,更別說行人。顏回在漆黑的巷道中不斷穿梭,時不時的找個停下觀察後方有沒有小尾巴。就這樣走走停停的,20多分鍾竄入一棟頗為老舊的小樓。無聲的上樓,檢查一下門前的絲線沒有人動過的痕跡,這才小聲的開門進屋。
也無怪他這麽小心,他回國三個月不到已經受到七八次刺殺。如果不是多年來養成的小習慣,這時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回屋和衣而臥,三月前那天種種又浮現在腦海中。他隨身保護他的老板的兒子,去紐約出差。
那一夜晚,小少爺在酒吧看上一位極為漂亮的女孩。用錢沒把人家砸動,就讓倆狗腿子用藥迷暈帶了回來。不知是藥下的少了些,還是其他原因,女孩中途醒了過來。看到壓在身上的畜生,開始拚命的掙扎。過程中抓傷了他的臉蛋,這一下惹怒了他。隨手抓起床頭的煙灰缸,就打了下去。一位漂亮的姑娘,就此香消玉損。
他打開門,叫顏回進去,說“這小婊子太不識抬舉,讓他失手給打死了。”“你去把她給處理了”
顏回也本不是很在意,這種事情他看的太多了。叫了倆狗腿子進來把屍身裝進袋子,準備去拉去皇后區找個地埋了。
就在他指使倆狗腿子挖好坑,把屍體扔進去的時候。裝屍體的袋子因為搬運過程中,裂開了一個口子,那女孩的背漏了出來。一個極為熟悉的刺青映在顏回的眼前。他連忙喊停,下到坑中把袋子拉開,看到那女孩容貌,以及胸前那一顆極為熟悉的玉珠吊墜。
所有的回憶,像是決堤一般的湧向腦海。那個在他剛進孤兒院,其他孩子都孤立他的時候,有個女孩卻主動的上來找他說話,陪他一起吃飯,上學。像一米陽光一樣照進他那顆已經封閉的心。
他們成為了最要好的朋友。她告訴他想要在後背上刺一朵玫瑰,因為那樣她覺得很美。他靠著每天放學去拾垃圾罐,為她攢夠了刺青的錢。她因為成績替班上的其他孩子寫作業,賺了一些錢,買了那個兩個廉價的玉珠。他們一人一個象征他們之間的情誼。
直到有一天,她被人收養。他們約定要互相寫信,他們約定長大後要去尋找彼此。可是就在她收養的半年後,他被一人販子用藥迷暈,拐到了外地,每天逼著去乞討
有一天,他趁看守不注意,就腳底抹油跑了。他在這個世界本就無依無靠,也無處可去。但他知道如果不跑遠點還會被抓回去,他想到那些被抓回到打斷腿的孩子,就激發了他身體的潛力一路逃到了汽車站,用偷來的錢買了車票。他也不知道那個城市是什麽地方,他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城市。
就這樣汽車走了十來個小時到站,他在另一個城市。又餓又渴的他,來到公園想找點殘羹剩飯吃。結果垃圾桶還沒翻,就暈倒了在草坪上。再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一位老先生正在旁邊看著他。
老先生問清他的事情,決定收養他。並且把一身八卦掌的功夫傳給了他。待他如親孫子一樣。俠以武犯禁,這話說的確實沒錯。他為了打抱不平,殺了人,被通緝。被逼無奈,逃到了中東做了雇傭兵。在那裡救了他現在老板一命,
自此以後就做了老板手下的雇傭兵。 鏡頭回轉,顏回的眼睛裡濕潤了,他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有流過淚。他默不作聲的蓋好屍體,讓那倆狗腿子把屍體埋了。在他們活剛乾完,他悄然無息的出現他們身後,一人一刀無痛苦的結束他們倆的生命。
開車回返酒店,敲開門,還未等那少爺反應過來,一個擒拿就廢了那少爺的胳膊。隨即又廢了少爺的兩條腿。就在那少爺癱倒在地的時候問顏回為什麽這麽做的時候,顏回一腳踩向那少爺的第三條腿。那少爺已經疼的說罵不出聲了。隨後一掌結束了他生命,把他藏在櫃子裡。
隨後立即用假身份定了回國的機票,因為顏回知道他將面臨無窮無盡的追殺。他回國
一是想去那個待他如親孫的老先生墳前祭拜一番,二是他那位老板勢力最薄弱的地方就是大陸了。隻有在大陸他才有一線生機。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一夜又過去了,他準備今天再去老爺子墳前上一炷香就離開這座城市,他那天生的感知讓他覺得對方已經又一次逼近了。
顏回收拾了一下行囊,出門攔了了一輛出租車,準備去公墓祭拜。一路上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近,讓顏回的神經開始緊繃。但他還是沒有改變行程,一路向上走去。就在他上完香準備離開的時候,從其它的墓碑後面走出了三個人乘三角的方式把他包圍了。顏回知道又一次刺殺來了。
這次為首的時殺手界排名第七紳士殺手喬治帶著排名分別第八內家高手封不決和第十的小醜葉爾戈。為首的喬治紳士的摘下圓頂禮帽,行了一個紳士禮說道“作為一個紳士,可以給你一個自殺的機會”
顏回暗自歎息了一下,雖然自己只差一步就達到八卦掌的宗師之境,但面對這三個頂尖殺手的情況下生存幾率也是小的可憐。但就讓他這麽束手就擒那是不可能的。
“顏回,同是華夏之人,又都是內家拳修煉者,我是尊重你的,你自殺吧,還可以死的體面點。
像他們這種超級強者,一旦生死相鬥,就很難保證身體的完整了。讓顏回體面點死去,是二人對顏回的一種憐憫,或者也可以說更輕松的完成這次任務。
“自殺?”顏回目光似刀,掠過二人,“真是笑話,最後死的人還不一定是誰,想要我的命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