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高被囚禁的營帳裡面,是一個很大的牢籠,平時都是關押一些犯了錯誤的將官的,這裡的條件還算說的過去,營帳內有一個很大的地鋪,在不同的睡覺位置都有幾個被釘進地裡的鐵柱,鐵柱的上面有個圓環,圓環上面有著鐵鏈,路高被送進這個營帳之後,就被侍衛給套上了枷鎖,這些天,一直如此。
只有平時有什麽活動時,才會帶上路高,而沒有什麽事情時,路高就被鎖在這裡,沒有一點自由。
士兵們鎖好路高,便轉身離開了營帳,路高則一個人躺在了地鋪之上陷入沉思,他為自己今天的所做所為做一個總結,每天的日子都是這麽過的,不然,實在是太無聊了。
就在路高還想著的時候,就感覺身邊好像有人影晃動,睜開眼睛一看,並沒有發現什麽,“是錯覺嗎?”路高嘟囔了一句,再次閉上了眼睛。
可路高這次剛閉上眼睛,就聽到耳邊傳來說話聲,“你不要出聲,是路高嗎?”路高登時嚇的一激靈,瞬間就坐了起來,不過還是壓低了聲音說道,“你是誰?”
關寧把手張開,然後擺了擺,小聲說道,“小一點聲,我是真源州清風酒樓掌櫃的手下,我是來救你回真源州的。”說完,關寧用項清溪給的仙界法寶,很輕松的砍斷了路高手上的鐵鏈。
“啊?真的?”原本憔悴黯淡的眼神,瞬間就有了神采,用手抓住關寧的胳膊說道,“你是項掌櫃的手下?那太好了,快救我出去,再待下去,我感覺我快發瘋了。”
“嗯,好了,你先把這衣服換上,外面還有我們一個人,一會兒,你要跟上我的步伐,如果被發現,也不要出聲,自然有人會解決的。”關寧又叮囑了幾句,然後發出神識觀察外面的情況,看到孔武還在不遠處警戒著,路高也很快就換完了北大營士兵的衣服。
“來,跟著我。”關寧說完,一挑營帳的門簾走出了大帳,出來之後,路高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那些看守,應該是被眼前的人給清理乾淨了。
沒走幾步,兩人就來到一堆雜物前,蹲了下去,這堆雜物旁還蹲著一個孔武有力的人,對他們的到來並沒有表示驚訝,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用路高不熟悉的手語比劃著,關寧點了點頭,孔武就繼續向前貓著腰走去。
就這樣,走走停停的,很快就出了北大營,來到一個小樹林裡,關寧說道,“好了,老孔,我們出來了,讓他休息一下,我看他很虛弱,沒吃多少飯,走不動了。”
孔武點了點頭,指了指北大營的方向,然後閃身飄了過去。
路高也氣喘籲籲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一口氣跑出幾裡地,就算是以前的路高也受不了,更何況被囚禁了這麽久,又吃不飽睡不好的,身體自然有些垮。
不大一會兒,孔武回來了,甕聲甕氣的說道,“跟來的人已經被我處理了,怎麽樣休息好了嗎?出發吧,再走一會兒就能到真源州了。”說完,孔武就向樹林裡走去。
路高雖然聽著這話好像有些錯誤,不過他也沒有說破,站了起來,跟了上去,關寧向後看了看,也跟了上去,三人很快就消失在樹木之中。
等從傳送陣出來,路高徹底傻眼了,剛才還在樹林之中,跟著兩人踏上一塊平地後,就一轉眼的功夫,就來到一個小房間裡,他喃喃的說道,“怎麽回事兒,這是哪兒啊?”
孔武和關寧沒有理會兒,衝角落裡一個攝像頭,比劃了幾個手式後,便推門走出了房間,路高走出來後才發現,外面是一個很長的走廊,走廊的兩邊有很多這樣的小房間,每一個小房間的門上,都寫著不同的字,回頭看自己剛出來的房間門上寫著——北大營南面樹林幾個小字。
路高跟上兩人的步伐走出這個走廊後,外面就是一個碩大的廣場,基地的白玉廣場,三人沿著廣場很快就轉了個彎,看到一座六層的小樓,這些樓的樣式是路高沒有見過的,沒有遠遠伸出的屋簷,也沒有舉架形成,稍有反曲的屋面,更沒有微微起翹的屋角,燦爛奪目的琉璃瓦。
這裡的房間都是平平整整,四四方方,而平時,余宏亮等人就在這棟樓裡辦公,不遠處的山體,那是戰事指揮部,有重兵把守的。
三人走進會議室,關寧給路高從飲水機裡倒了杯水遞了過去,路高沒見過紙杯,接過來好奇的左右端詳著,不一會兒,余宏亮就帶著柴宋二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向關寧和孔武點了點頭說道,“二位辛苦了,怎麽樣,中間有沒有什麽波折。”
關寧站起身答道,“還好,一切都很順利,沒有什麽波折,方志業好像在慶功,應該是和遼國對戰中佔了什麽便宜吧。”
路高放下茶杯站了起來,“這位大人,方志業收拾了候作義後,放開了手腳,沒有了文官的指手畫腳,指揮了幾次漂亮進攻,小的挫敗了遼國進攻的意圖,剛才方志業就是在慶祝這幾次的勝利。”
“哦?”余宏亮轉過頭, 微笑著看向路高,“路公子,我是余教官,你在北大營受苦了吧,路公子稍稍休息一下,我們一會兒就把你送回到你父親那裡。”
“好的,那就多謝余教官大人,改日我會讓我父親帶著禮物登門拜訪……”路高慌忙鞠躬答道。
“那到不必,也許路公子還不知道,我們已經舉旗建國了,現在真源州已是我國屬地,只要路公子回去告訴您父親,千萬做出騷擾我國的事來,我的意思你可曾聽的明白?”余宏亮一擺手,阻止了路高繼續說下去。
“建國?余教官大人,你們造反了?”路高一聽,驚的嘴巴都快掉下來了,不過他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早就聽說項掌櫃建造的城堡,壯麗雄偉,易守難攻,不說別的,任何一個指揮使只要有了那樣的城池,都會有造反的心理。
“是的,我國現在叫新華夏共和國,希望路公子回去後,把這裡的一切,都向你父親稟明清楚,從二十多萬軍隊的北大營,我們可以輕松救出你來,一樣可以輕松潛入北大營來一場斬首行動,我們之所以不這樣做,我想路公子的父親是會明白的。”余宏亮收起笑容,平淡的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