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麽?你們隻負責保護殿內之人不受到傷害嗎?這可就有的玩了。”進入出竅境的項清溪體內真氣充盈,手一揮,四道禦水訣分不同方向刺向殿內的群臣。
這四道水線射出之後,四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分別衝向那四道水線,項清溪哈哈大道,用手一指宋徽宗,“你們都去救別人了,誰來保護他呀?”
就在項清溪話音剛落,魔禮青折身返回到平台之上,有些忌憚的看著項清溪,而魔禮青去救的那名文官被水線穿頭而過,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們只需告訴我,住在須彌山的四大天王,和你們是什麽關系?我便不再為難這昏君。”項清溪並沒有趁機挾持宋徽宗,他感覺這四人的表現有些僵硬,如果真的打直來,項清溪頂多能對付其中一個,影子小分隊能對付兩個,而剩下的那一個人,如果殺入鐵血團,那就如狼衝入羊群,後果不堪設想。
無疑,那將是一場勝負未知的戰鬥,而且勝利的天平一定向那四人傾倒,到時,鐵血團和參謀部損失無法預估,所以項清溪沒有去賭,不敢去賭,只是在不停的試探。
看到其他三位天王也回到了平台上,魔禮青看了看其他三位天王,互相用眼神示意後說道,“你讓你們的人都退出去吧。”然後回過頭來對宋徽宗說道,“陛下,也讓你的百官們也都退出大殿吧。”
宋徽宗歎了口氣很失落的點了點頭低沉的說道,“眾愛卿,你們都退出殿外候旨。”
項清溪想了一下,也擺擺手,示意退出。
殿內百官一聽,抬頭看了看他們的徽宗皇帝,集體拱身道,“謹遵聖旨!”說完,百官們彎腰向後退去,隻留下一具屍體和幾個被鐵血團捆綁的人,這些捆綁的人很快就被鐵血團的人松了綁,然後一起退出文德殿。
見全部無關人等全部都跟著退出了大殿,余宏亮示意鐵血團把殿門關上,然後所有人又都向殿下台階走去。
遠離文德殿才停了下來,那些百官則離余宏亮他們遠遠的,不敢造次。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天色漸漸的要黑了下來,文德大殿的門才緩緩被拉開,項清溪低著頭,皺著眉頭走了出來,邁出大殿,又回頭向殿裡瞅了一會兒,才扭頭向台階下走去。
等來到余宏亮等鐵血團跟前,才說道,“走吧,搜刮一遍這裡的財寶,然後放了宮裡的人,我們離開。”
大殿裡那四大天王和他說了什麽,項清溪沒有說,其他人也就沒有問,只是默默的搜刮著財寶然後慢慢從傳送陣退去,回到了基地。
回到基地的鐵血獨立團很興奮,把搜刮的財寶放入國庫後,又每一個人領了一筆賞錢,出來後這些士兵還在議論著,“宋徽宗的后宮都是些什麽人呀,一個個歪瓜裂棗的,長的可真醜啊。”
“是呀,宮裡還都是一些破石頭,金銀財寶可真不多。”
“你們呀,膚淺,就注意這些,咱們這大宋,看起來,只是表面的繁榮,內心卻是空虛的。”
“是呀,也不知道項王和徽宗達成什麽協議了,你們說如果把皇帝老兒給抓來咱們真源州,那是何等的榮耀。”
“是呀,項王他們回來就進會議室也不知道在商討什麽,哎哎,沈秘書出來了,看他去哪兒。”
“哎哎哎,去了傳送營了,看來有什麽新命令了。”
“行了,都別看熱鬧了,鐵血營今天辛苦了,放假半天,解散。”從會議室出來一句中層軍官,看著三三兩兩聚堆的士兵,命令道。
“唉,沒熱鬧了,走,去喝點。”
“喝什麽喝,軍營之中禁止飲酒,小心開除軍籍。”
“嘿嘿,逗你玩呢,我當然知道軍營之中禁止飲酒了,放假了,自然回家陪老婆去了哦。”
很快,聚集在辦公大樓前的士兵們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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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走進傳送營,把命令遞到傳送營值班戰士手中,值班戰士一看,立即用對講機咱來一名傳送戰士,把命令條遞了過去,那名傳送戰士拿到命令後,立刻轉身向汾州傳送陣走去。
汾州熱血獨立團的營地,正一片喜慶,熱血獨立團的團長程意遠,正在團部和飛行大隊的大隊長任鵬飛熱烈的交談著,“鵬飛,具體到底什麽情況啊?真的是項王的命令嗎?爽,真他瑪的太爽了。”
“可不是嘛,我剛接到項王的命令時,我還不相信呢,宋部長點我的胳膊我才反應我過來,西夏那幫蠻子我早都想揍他們了,可逮著機會了。”任鵬飛一拍大腿開心的說道。
“具體說說呀,怎麽揍的,你太能賣關子了。鵬飛,哥求你了,求細節。”程意遠已經苦求了半天了,可是任鵬飛一直在賣關子。
“好了好了,我和你說吧,程哥,我飛到西夏軍營上空後,都沒……”任鵬飛剛要詳細描述,就聽到營帳外面有人喊報告。
“唉,進來,鵬飛呀,你太囉嗦了,聽不到了吧。”程意遠唉聲歎氣的說道。
“報告,指揮部命令,立即轟炸來犯之敵的前沿陣地,要打疼他們,打怕他們,殲滅所有離汾州城十裡之內的所有敵人。”傳送戰士通報完命令後,敬了個軍禮轉身就走了。
“鵬飛,我聽錯了嗎?”程意遠捅了捅任鵬飛,疑惑的看著傳送戰士的背影。
“老程, 你沒聽錯,來大生意了,乾吧。哈哈。這回可以撒開歡兒的幹了。”任鵬飛噌的一下蹦了起來,拍了拍程意遠的肩膀,扣上他的飛行員帽子就向外走去,到了門口,回過頭來,“老程,比比看,是你的熱血營的威力大,還是我的飛行大隊震撼強。”
“滾,你氣我是吧?你那飛機上配著空對地導彈,你讓我拿什麽和你比。”程意遠翻了翻白眼,整理了一下思路,就拿起對講機。
“各營注意,各營注意,除四營駐守軍營,其他營緊急集合,再說一次,除四營外,緊急集合。”
很快,對講機裡傳來了各營長答覆的聲音,
“是,一營收到。”
“是,二營收到。”
“是,三營收到。”
整個軍營如炸開了鍋一樣,哨聲四起,熱血營的戰士聽到了集合哨聲後,都跑到操場上開始集合,沒有五分鍾,就全體集合完畢,等待程意遠的進一步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