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海,你不在你玉市混,沒事跑昆市幹什麽,過個生日也這麽興師動眾的,你這手下,真是牛氣啊,吃個飯也不忘了欺負人?”項清溪抬起頭,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說道。
陳玉海一臉尷尬的說道,“唉,不好意思啊,我這手下什麽都好,就是太莽撞了,項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放過他吧。”
“是呀是呀,項老大,我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衝撞您啊。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海濤則跪爬過來,用他那紅腫的臉媚笑道。
“呵呵,如果我被你抓住,你會饒過我嗎?”項清溪說完沒再理他,抬頭對陳玉海說道,“陳幫主,以後我們是敵人還是朋友這可不好說,既然玉海幫來了,那我們以後的方針也可以針對性的做出改變,這位你知道是誰嗎?”說完一指刁亦熊。
“這位是……”陳玉海再次打量了正在對海濤施暴的刁亦熊,眼角有著斜長刀疤,長的虎背熊腰,“難道這位就是工頁黨的老大?”
“嗯,陳幫主說的沒錯,但是你可知道工頁黨下一步要怎麽走嗎?”項清溪抬起頭,玩味的盯著陳玉海說道。
“這……我只聽說,洪門被工頁黨逼出昆市,在這裡已經一統江湖,難道是想……”陳玉海雙眼一縮,這樣的話,自己談判的籌碼又少了幾分,“不會吧,你真的想……”
“沒錯。”項清溪沒等陳玉海把話說完,就接過話茬,“所以,我們很有可能成為敵人,對待敵人,我們可不會像春天般溫暖,如果在這裡,我把你們一網打盡,是不是會省了很多力氣?”
“項少,項少,你聽我說,我此時來昆市,其實就是找工頁黨來談此事的,不過我高估了我們玉海幫,本來我想我們可以和工頁黨平等互利,現在才知道工頁黨的背後有項少在撐腰,所以現在看來,平等互利是不太可能了,不過項少,我玉海幫與其被工頁黨滅了,還不如現在把玉海幫,拱手相讓。”陳玉海聽項清溪這樣說,有些著急,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的說道。
“嗯?”項清溪深深的看了一眼陳玉海,就連一旁的李強也驚訝的抬頭看著陳玉海,這陳玉海,夠果斷。
“項少,我是個粗人,不過我也識字,工頁黨,工頁不就是項嗎?這我還是明白的。”陳玉海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繼續講道。
“玉海幫現在面臨很多問題,而財政上也有些入不敷出,不過這都不是主要原因,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的修煉現在面臨一個瓶頸,如果突破過去,展現在我面前的將是另一個世界,而玉海幫雖然有很多毛病,但是在玉市總是說的上話。”陳玉海坐下來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怎麽說,玉海幫也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最近受到了南方軍區的打壓,我們在玉市的發展空間更小,如其這樣,還不如拱手相讓,我知道,南方軍區的司令長官李元德和項少的關系很好,那麽玉海幫如果轉到項少的手下,那一定還有生存的地方,不然也只是死路一條。”陳玉海此時說話,有些滄桑,也有些疲憊。
“我交出玉海幫,也就兩個條件,只要項少答應,我保證項少能得到一個忠心的玉海幫,而且還有一個完整的玉市。怎麽樣,項少要不要考慮一下。”陳玉海說完,滿懷期待的看著項清溪,雖然話裡有一絲絲的威脅味道,不過他還是有些忐忑。
“呵呵,說實話,陳幫主,我對你的玉海幫,其實沒什麽興趣,不過我到是對你的那兩個條件有些興趣,如果按你所說,一個負債的幫派,面臨著解散,還能提出條件,我很好奇,這樣吧,你說說你的條件,我想聽聽。”項清溪看著侃侃而談的陳玉海,心裡卻在想李元德為什麽要對玉市的幫派進行打壓呢。
聽項清溪如此說,陳玉海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第一,我需要晶石修煉,所以希望項少能提供一些,我會付出我所有的金錢,不過數量不是太多,還有一條就是,把我這些兄弟都放了。”
“就這兩條啊?你從什麽地方聽說我有晶石這東西的?”項清溪皺了皺眉,反問道。
“我師兄孫弘新那裡,是他上次說你有生煙的藍田玉,我從一本古書上看到過,生煙的藍田玉就是晶石,所以當初我師兄早就知道,只是想把我蒙在鼓裡。”陳玉海眼神中露出一種自嘲的神色。
“你和你的師兄關系怎麽樣?”項清溪點點頭,又隨意的問道。
“呵呵,不怎麽樣,道不同,很難有好的關系,當初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也許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陳玉海說這些時,情緒有些低落,也許曾經兩人有過很好的關系。
“嗯,如果我殺了你師兄,你會感謝我嗎?”項清溪又問了一句。
陳玉海聽過後略微一楞,然後漠然的說道,“我現在和他,形同陌路,路人的死活,我不會在意,我也知道他針對你有什麽想法,就算死,也是死有余辜。”
“呵呵,你能這樣想,就再好不過,好了,帶上你的人,離開這裡,也許沒多久,工頁黨將全面侵佔玉市,希望你能做出正確選擇,走吧,還有,讓他不要再出現在昆市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項清溪一揚頭,製止了刁亦熊繼續的暴行。
此時的海濤已經鼻青臉腫,這還是刁亦熊手下留情,不然以他被靈液伐骨洗髓的身體,一拳就能把海濤給打死。
“好好好,謝謝項少,凡子,快,把人給抬走。”陳玉海一聽,連忙讓凡子把海濤抬了下去,其他蹲在角落裡的玉海幫的人,也都抬起頭看著他們的幫主。
“還瞅啥呀,想留下來做客嗎?”刁亦熊眼珠一瞪,那道刀疤讓他顯的更加凶狠。
“走走走,快走。”陳玉海也揮手讓他們退了出去。
見玉海幫的人都走光了,小聲說道,“項少,我陳玉海又欠了你一個人情,所以現在我就想先上還一個。”說完,瞅了瞅包廂裡其他幾個工頁黨的人。
“小紅,你們回去吃喝吧,盡情喝,不用管花費多少,不過別鬧事啊,我告訴你,這酒店就是我老大項清溪的,工頁黨就是跟著項少的黨,明白嗎?回去和兄弟們都說說。”刁亦熊很有眼力,張嘴讓小紅帶著幾名弟兄離開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