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這個人話音還未落,只見項清溪來到他身後,一腳就把那個人蹬個大馬趴,這一腳蘊含著項清溪極大的憤怒,直接揣在那人的屁股上,把那個人揣的噔噔噔向前竄出了好幾步,差點撲到了馬婆還燃燒的屍體上。
那個領導一看,一個蒙面的人站在那裡瞅著他,“我擦,這人誰呀。”
“要你命的人。”項清溪說完,劈頭蓋臉就是一棍子。
打的那個紅臉大漢鮮血四濺,噔噔倒退,撲通一屁股坐在地上,傻了,捂著個頭,驚恐的瞅著項清溪,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的。
項清溪從進場到揣出那一腳,再到這一棍子,時間很短,速度很快,雖然有人注意到了他,但是還沒等反應過來,那個為首的人已經坐到地上,場面頓時就亂了。
“我擦,范哥被打了,上,兄弟們,抄家夥。”有人一邊喊著,一邊衝了過來。
“上,乾死他,敢打范哥。”這些人一提手中的家夥,瞪著眼睛向項清溪衝來。
衝過來這些人扭曲著臉,揮棒過來準備教訓項清溪,看著這些面部扭曲,心靈也跟著扭曲的人,也許有他們的難處與悲哀,但這一切都不是漠視生命的理由,在生命面前,我們應該心懷敬畏,追求利益這無可厚非,但是因此而漠視生命就是人類的悲哀了。
馬婆自焚,不管原因是什麽,一個生命在這麽多人面前消失,他們居然還能談笑風聲,沒有一個人伸出援手去撲滅火焰,足見這些人內心的冷漠,但是,他們的領導被打,這些人能扭曲著自己的面孔衝過來護駕,真是一種諷刺。
氣極了的項清溪看著眼前這些醜陋的人,下手一點也不留情,棍棒在他手上飛舞,開始,這些城管和流氓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妥,在他們強拆的生涯中,見過太多次敢於反抗的業主們,不管這些業主拿著什麽東西,最後都會被自己手中的家什打倒在地,致傷致死數不勝數。
所以這些人一擁而上,想把項清溪直接打倒在地,可是他們沒有想到,項清溪手中飛舞的棒子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出擊的方向也相當刁鑽,力量還出奇的大,他就像是一頭出籠的猛虎,衝進了亮著獠牙,卻毫無反抗能力的狼群,把這些人打的雞哇亂叫。
在他手中的棍子揮舞擊打之下,那些人拈到即傷,觸到就傷,很快,項清溪身邊就躺下了好些個骨斷筋折的人,一時間,這一區域竟然成了真空一般,沒有受傷的人看著那飛舞的棍棒,竟然第一次出現恐懼的心理,這是他們在拆遷歷史上沒有發生過的事情,控制小七等人的城管們也都害怕的松開,後退觀望著。
這他瑪是個什麽人,可以如此的猛烈攻擊,使出殺傷力如此之大的棒法,還能那麽抗打,下手又是那麽的狠毒,這人眼神中透著一種憤怒,更有一種冷靜,真是太可怕了。可奇怪的是,看向他時,此人的身材修長而勻稱,更多地顯示出的是輕捷而非力量。
圍攻的人漸漸停了下來,不再敢上前,這些人不再圍攻,不代表項清溪也會停止攻擊,跨過這些受傷哀嚎的人,項清溪繼續擊打著眼前一切拿著棍棒,穿著統一製服的那些人。
很快,現場變的詭異起來,本來圍攻項清溪的人全都被打斷了腿趴在地上哀嚎,在外圍準備上來的人也被打的頻頻後退,但是後退的速度卻沒有項清溪攻擊的速度快,不大一會兒,就變成了項清溪追打那些圍觀馬婆自焚所謂的執法人員。
漸漸的,
能站立的人基本被打趴下了,就連自己偷偷趴下的一名城管,也被項清溪走過去敲斷了一條腿。小七揉了揉已經被打的腫的好高的胳膊,又搓了搓已經變形的臉,有些害怕的看著眼前這個拿著棍棒大殺四方的人,不過心裡更多的是驚喜,也許是因為馬婆的死,感動了上蒼,才派來這麽一個人,來整治這些打著法律的旗號,實際是在做著損害人民事情的人。
看的久了,小七發現,怎麽這個身影看起來這麽熟悉,漸漸的,這個人的身影和他腦海中那個人的身影重複起來,小七猛的捂住了嘴巴,不會是……?
從小一起在這院落長大的小七,怎麽可能不熟悉項清溪的身影,但是他捂住了嘴巴,生怕一不小心會說出來,看著項清溪擊打著那些曾逼迫街坊鄰居的“惡霸”們,小七心裡爽極了。
打完全場後,項清溪掃視了一圈,除了拐角瑟瑟發抖的小唐之外,確認沒有再站著的流氓們,拖著他第一個一腳揣飛的人,走到小唐旁邊,一指他家的房子,然後用粗粗的聲音問小唐,“你就是來這家簽協議的那個人嗎?”
“是……是……哦,不是,不是我。”小唐連連擺手,一股尿騷味從他的褲襠裡傳了出來。
項清溪用棍子捅了捅他拖過來的人,“你來說,是不是他去這家簽協議的那個人不?”
這個受傷最輕的人,早都被項清溪的身手嚇怕了,仿佛這一次他只要說假話,小命都可能不保,便連連點頭到,“是是是,就是他去的這家,生生把那女的給氣暈了。”
“我擦你瑪的二賴子,你敢出賣我?你看老子饒不饒了你。”別看他在項清溪面前被嚇尿了,但是對這個人,他是不怕的,破口大罵起來。
“你閉嘴吧,呱燥。”項清溪反手橫著就是一棍子,直接拍到了小唐的嘴上,鮮血迸流,小唐的一嘴的牙被打落了一半,然後項清溪又照個小唐的四肢掃去。
這小唐嘴上挨的那一根子還沒來的吸叫,四肢的劇痛讓他如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那骨頭破碎的哢嚓聲,直接把那個二賴子嚇暈過去,而且這種聲音接連四聲,震的還在地上哀嚎的其他人,嚎的聲音都小了下來。
項清溪環視了一圈後,說道,“你們有一人算一個,誰再敢來這裡簽什麽破協議,他就是榜樣!”
說完,拎著那個幾乎打折了的木棍離開了現場,留下一地哀嚎的流氓,和舉著胳膊被燒成碳狀的馬婆,她的姿勢就像是一種無聲的控訴,控訴這世道人心不古,控訴這些人為了謀求自己的利益,漠視生命,控訴他們暴力強拆,天理難容。
項清溪走後,有些受傷較輕的人,急忙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電話,同時報了警,平時強拆有人報警,都不見有警察到現場阻止,就像剛才小七報警,但是這些城管和流氓受傷,警察卻來的飛快。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