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何況這兩天,拍賣行帳戶資金飛速上漲,玉石節的第二天,一個上午就突然了十萬億米元,下午更加離譜帳戶資金直接突破一百萬億,達到了一百二十三萬億左右。
在傍晚要收盤關閉帳戶之前,突然幾筆五萬億左右的資金湧入帳戶,在晚上盤點時,帳戶資金逼進三百萬億大關。
張天行明白,這只是剛剛開始,明天上午在拍賣時,那才是真正的資本較量,這還沒開始拍賣,整個拍賣行就暗潮流動,風起雲湧。
拍賣行外,上千名士兵把拍賣行圍了個水泄不通,十幾輛裝甲車,四輛坦克把拍賣行的四個門堵住,整個拍賣行實行軍管制,進入拍賣行的每一個人,都經過了嚴格的檢查,整個現場如臨大敵一般。
劉學林帶著項清溪和劉勝男來到拍賣會正門時,權叔以從特殊通道進入場內,雖然也經過了嚴格的檢查,不過玉盒還是安全的抵達了拍賣行的主席台下的展示櫃中。
一零五師的官兵例行把三人也檢查了一遍之後,梁鵬才走上前來,衝劉學林老人一個立正,“首長好,例行檢查,對不起。”
劉學林擺了擺手,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梁鵬,“我明白,你不用歉意,只是你師傅先回昆市了,組建研究所去了,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信。”
“啊?我師傅已經回去了?”梁鵬接過信並沒有打開,而是折了一下揣進了上衣口袋裡。
“是的,他沉迷於研究,這你應該明白,他希望你一切以國家的利益為重,不要再搞什麽個人英雄主義。”劉學林已經點頭示意項清溪和勝男先行進入,自己和梁鵬聊了起來。
梁鵬撓了撓頭,嘿嘿的笑了起來,“嘿嘿,我那不是個人英雄主義,我只是以師傅的意志為轉移,是不是我的這個性格不適合帶兵,是吧,首長。”
“哈哈,對他而言,你是個好兵,不過他的個性你也了解,迂腐,固執,一切以國家的利益為重,也許,你對你師傅的死心踏地,也正是因為他這種性格吧。”劉學林也開懷大笑起來,戰友情他是了解的,尤其是那種一同經歷了生死的戰友。
“首長,等您回去後,替我告訴我師傅,我梁鵬,一定謹記師傅的教導,不會辜負他老人家……呃……的殷切希望的。”梁鵬說這話時,腦子裡顯示出張長生那年輕的面孔,再稱老人家也對也牽強。
“哈哈,老東西他說過了,如果研究出來,第一個就會拿你來做試驗,他說他也想看到你再一次年輕的模樣。”劉學林拍了拍梁鵬的肩膀,“好了,我進去了。”
“是,首長慢走。”梁鵬再次立正,給劉學林行了個軍禮,注視著劉學林進入拍賣行。
“你,跟上去保護,不用說話,跟在旁邊保護就行。”梁鵬指著一名士兵說道,那名士兵見狀行了個軍禮後,立刻向劉學林追去。
這時,勤務兵跑了過來,“師長,這人是誰啊?您對他這麽尊敬。”
梁鵬一拍勤務兵的帽沿,“小毛孩子,打聽這麽多幹什麽,他呀,他是我師傅的首長,你說我能不尊敬嗎?”
“啥?您師傅的首長,我說師長,您能不逗我嗎?剛才那人有四十歲嗎?還沒您大呢,怎麽可能是首長呢。”勤務兵有些不服氣。
“立正,背一遍士兵手則第三十八條。”梁鵬一瞪眼睛。
“是。”勤務兵啪一個立正,“士兵手則第三十八條,不應該打聽的事情,絕不打聽。”
“背的倒是清楚,那還問個沒完?你個小毛孩子。”梁鵬呵呵一笑,“那是老首長他長的年輕唄,
這叫保養,懂嗎?我很老嗎?”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樣,不過這次拍賣會的返老還童的視頻在網上熱傳,梁鵬隱約知道,這寄賣參片的人可能就是師傅他們。拍賣會現場裡面,不少士兵,荷槍實彈的站在主席台周圍,讓整個會場平添了幾份緊張的氣氛,項清溪和劉勝男並沒有先行進入座位席,只是站在會場門口等待劉學林老人一起進場。
三個人再次來到上次拍賣時座位那裡,發現,整個現場現在已經是人滿為患,根本沒有地方,“這怎麽辦啊?爺爺。”劉勝男站在項清溪根前,還是有些拘謹,已沒了在劉氏集團當總裁時的睿智與淡定。
劉學林老人掃了一下會場,“算了吧,我們也不買,站在這裡看看熱鬧就算了。”
“好吧。”劉勝男瞅了一眼項清溪,就抬頭看向主席台,今天只有一場拍賣,那就是參片的拍賣。
“您好,請問是劉學林先生嗎?”一個甜甜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三個人同時扭頭看去,原來是那天阻止他們進入前三排VIP的那個服務員。
“是啊,有什麽事嗎?”劉學林點點頭,答道。
“哦,太好了,請你們跟我來。”服務員伸手向台前一引。
“去哪兒裡啊?”劉學林不明白,這個服務員想要幹什麽。
“哦,我們總經理說了,以後您幾位就是拍賣行的黑金會員,有專門的VIP專座。”服務員笑臉如花,解釋道。
“可是我們並沒有在這裡消費,也不想花錢在這裡辦理會員啊,怎麽就成了黑金會員了呢?”劉勝男問道
“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們總經理特意交待我的,請跟我來吧,不然現在不好找座位的。”服務員再次伸手把他們三人向VIP區引去。
想想也是,與其站在這裡,不如跟著這個服務員去找個座位,劉學林回頭對項清溪和劉勝男說道,“那咱們就去吧。”
說吧,三個人才跟著服務員向VIP區走去。
等他們三人走進VIP客戶區後,才看清這裡的座位和後面的是不太一樣,這裡的座椅更加寬大舒適,每一個座椅前面,都有一個放腳休息,可以稍微躺下的腳踏。
服務員把他們領到了第一排後,鞠了個躬說道,“幾位以後再來,都可以坐到這裡,這幾個座位將是你們的專屬座位,我這就讓人給您們送茶水過來。”
“哦,這就不用了,我什麽也不喝。”劉學林一擺手,喝習慣了雪茶的他,對其他茶,一點興趣都有沒了。
“哦,好吧,那您二位喝點什麽?”服務員歪頭問向劉勝男和項清溪。
“我們也不喝,謝謝。”項清溪禮貌的點了下頭,表示感謝,勝男也對服務員抱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