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認識我了?好好看看,李強,你這傷動彈不了了?”項清溪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個礦泉水並,裡面有半杯靈液。
“嗯?”李強也暈了,仰著頭想看清項清溪的模樣,本身項清溪容貌就發生了改變,他仰著頭時,是倒著的身影,更看不清楚了。
“項清溪?你……沒死??”刁亦熊終於想起了項清溪的模樣。
“終於認出我的樣子來了?怎麽,你們是想讓我死來著?”項清溪笑了笑,一屁股坐在李強的旁邊,“你還難受嗎?喝了這個你會好的。”
“你怎麽會沒死?”李強聽好,緊張的想坐起來。
“哈哈,沒想讓我死,就別再問我為什麽沒死了,別動,你們沒看到我大模大樣的走進來的嗎?這說明什麽?”項清溪輕輕拍了拍李強的肩膀,“我是來幫你們的,當初你們如何對我,我知道,你們也是身不由已。”
“什麽別動,你別動他。”刁亦熊有些急了,把槍一扔,從腰裡拔出一把匕首來,指著項清溪,“你離他遠點,你要再敢動他一下,我和你玩命。”
“玩命?”項清溪明白刁亦熊和李強的關系,知道他關心李強,但他突然想逗一逗他們兩人,猛的一伸手,抓住刀刃,來回滑動,“你想怎麽和我玩命啊?”
項清溪的動作給刁亦熊嚇了一跳,連忙抽回匕首,“你瘋了?”
“行了,刁老大,你把刀放下吧,剛才你還看不出來嗎?你那刀根本傷不了我,我要是想害你們……”項清溪說著,一個閃身瞬間來到刁亦熊的身後,然後把嘴湊到刁亦熊的耳邊。
項清溪突然從眼前消失,刁亦熊沒看到什麽,只看到項清溪突然沒了,他以為眼睛花了,用手揉了揉眼睛,李強卻懵了,他看到項清溪突然從眼前消失,卻直接出現在刁亦熊身後,“老……老大……”
沒等李強說話,項清溪說道,“我想取你性命,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嗯?”刁亦熊像一隻受驚了的貓,“噌”的一下一蹦多高,躲到一邊,回頭看時,發現項清溪正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你……你……你是人是鬼?”刁亦熊的眼神都變了。
“行了,別緊張,我就是和你們開個玩笑,李強,把這個喝了吧。”項清溪再次拿起那半瓶靈液遞到李強嘴邊。
這時的李強,已經徹底懵了,這項清溪唱的是哪一處啊?看著李強在那裡發呆,項清溪有些無奈,換了誰,自己要殺的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還像耍寶一樣,神出鬼沒的,換了誰,都瘋。
“我不會傷害你們,不然刁亦熊也不會活到現在。”項清溪把靈液的瓶子湊到李強的嘴邊,也不管李強願意不願意,就倒出一些,流進了李強的嘴裡,本來李強是拒絕的,但是當靈液潤到李強的嘴唇時,猛的瞪大了眼睛,很快,就感覺全身都瞬洋洋的,好舒服。
“唔!”李強下意識的張開了嘴,靈液很快就全部流進他的嘴裡,李強全身都洋溢著一種被修補滋潤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他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李強微微的閉上了眼睛,面部的表情卻有些扭曲。
刁亦熊並不知道項清溪對李強做了什麽,只看到李強面部有些扭曲,刁亦熊一下撲了過來,抓住李強的肩膀,焦急的搖晃了幾下,“強子,強子,你怎麽樣了。”
刁亦熊見李強並沒有太多反應,猛的抬起頭,大聲喊道,“你給他喝的什麽?你對強子做了什麽?”
項清溪並沒有理他,只是看著李強的面部表情,用神識掃描著李強的傷口內部,李強的傷口裡面的細胞開始變的極其活躍,
在靈液的滋養下,不停的壯大並分裂著更多的細胞。傷口很快就愈合了,因為細胞的分裂會產生奇癢的感覺,李強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面色痛苦,好像在忍耐什麽,刁亦熊看到這些目眥盡裂,猛的抬起手裡的匕首,“項清溪,當初我兄弟放你一馬,你這樣對他,我和你拚了。”
說話間就衝到項清溪跟前,當胸狠狠的捅去,項清溪伸手一擋,一個側步轉身繞過刁亦熊立在一旁,刁亦熊剛想轉身再刺。
“住手。老大,住手。”本來一直躺著的李強竟然坐了起來,用力揮著手臂焦急的喊道。
刁亦熊轉身一看,楞住了,扔下匕首扶住李強的胳膊急速的問道,“強子,你怎麽樣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不舒服?”李強哈哈大笑,“我長這麽大,沒有一會比現在還舒服的了。”說著就掀開被子,轉了個身,把腿放到坑下, 穿上鞋站了起來。
“你看。”李強還左右擺動著身體,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當初的貫穿傷,那可是會致命的。
“嗯?”刁亦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李強,“這是怎麽回事兒?”
“不知道,不過老大,我感覺我現在全好了,不但全好了,我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李強抱著刁亦熊的胳膊高興的說道。
“真的?真的?哈哈,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刁亦熊看到自己兄弟沒事了,也抱著李強的胳膊,情不自禁的歡呼雀躍道。
蹦了一會兒,李強才松開刁亦熊,走到項清溪跟前,撲通一聲音跪倒在地,“項少,當初我們那樣對你,你還以德報怨,對不起。”
項清溪沒有躲開,扶起李強,“當初你放我一馬,現在我救你一命,我們扯平了,以後你們有什麽打算?”
李強剛想說話,就聽到院子外面有人說話,“大哥,就是這裡,那兩個家夥就藏在這裡,我們跟了好幾天才發現,那個姓刁的太他瑪會藏了。”
接著,另一個聲音想起,“走,兄弟們,進去看看。”
聽到這些聲音,刁亦熊和李強相視苦笑一下,從地上撿起手槍和匕首,“看來我們兩兄弟今天是在劫難逃了。項少對不起,連累你了。”說完,站在門後向外張望著。
“沒有子彈的破槍你們拿著有什麽用啊?”項清溪不明白的問了一句。
刁亦熊尷尬的笑了一下,“嘿嘿,還能嚇唬嚇唬人。”
李強也走了過來,對刁亦熊說,“老大,我真想出去和他們打一架,我感覺我現在精力旺盛,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