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鋼體結構建築面積很大,不光涵蓋這個醫院,連同周邊的銀行,學校等建築都囊括在內,幾乎遍布了整座繩衝島的下方。
原來繩衝基地的核心是在這裡,這裡不光是繩衝的基地,也是本日國軍火製造的基地,集軍火,車輛,醫療,研究,運輸等為一體的大型製造基地,怪不得戒備這麽森嚴,從神識裡,項清溪看到了很多先進的設備。
上次在繩衝軍事基地軍火庫裡洗劫的裝備,在這裡,那些裝備就垃圾一樣的存在,做為戰敗國,是不允許做這些軍事裝備的生產的,看來,本日國的狼子野心一直就沒有泯滅過。
不過不得不說明一點,本日國這種對工作的熱情,認真的態度不得不讓人佩服,但不管怎麽佩服,一個工作越熱情的流氓民族,壞了心眼的民族,對世界的危害就越大。
一個很特殊的情景引起了項清溪的注意,有那麽幾排房間裡擺放著很多的醫療器械,裡面卻不像其他車間或是工作室那樣繁忙,在這樣一個熱火朝天,緊張繁忙的大型基地,這些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項清溪的神識進入這些房間後,立刻讓他睚眥迸裂,怨氣衝霄漢,原來這些房間曾是解剖人體的實驗室,案台上的工作日記最後記錄時間正是繩衝事件爆發後的這幾天,可能是因為用做實驗的人體供應不上,所以才停止了這些實驗室。
項清溪閃身進入這種實驗室其中的一個房間,把裡面有用的東西都收進神珠之後,才回到神珠,去了新世界,找到余宏亮,把那艘狼鷹軍艦給放了出來,當這個龐然大物突然出現時,雖然已經習慣了項清溪這種神奇手段,但還是被這艘巨大的漁船給震驚到了。
“項兄弟,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余宏亮在基地後山給找了一塊空地,讓項清溪把船放在這塊空地上。
“這艘武裝到牙齒上的漁船,不停的在各大漁場撞擊我國漁民的船,這麽多年來,我們已被撞沉近千艘漁船了。”項清溪把當時的情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余宏亮也快被氣瘋了,“項少,拉隊伍過去把這畜牲國家給滅了吧,以前看著就不順眼,現在就想給他們滅了。”
“早晚的事,你先安排人研究好這艘船的使用方法,以後可能有大用。我之所以現在把它拿出來,就是這家夥太大了,太佔地方,放在神珠裡看著也別扭。行了,你慢慢研究吧,把表面的漆給處理了,不要留任何的本日字,好了,我出去幹活了。”項清溪沒有對余宏亮做過多的解釋,閃身離開。
再次回到那個房間,項清溪發出神識,找到那些攝像頭的源頭,這也是所有基地的弊端,一般基地的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不是監控室,也不是供電室。而是那些被當權者認為核心機密的地方,如金庫,軍火庫,資料庫等地方。
殊不知,如果監控室一旦被入侵,其他被監控的地方那些防護措施也就隨著行同虛設了,所以,項清溪展開神識查到了監控室的所在地,這裡的監控室和夢中的監控有些不同,戒備倒是挺森嚴的,但相比這個基地的其他地方來講,就松懈了許多。
監控室外面有一個班的士兵在站崗,士兵的休息室離監控室門口大約十幾米遠,裡面只有一個人躺在床上在睡覺,外面的人想進監控室必須要經過這這個班的士兵的檢查。否則根本無法靠近,鐵門緊閉的監控室的。
這樣的構造給項清溪提供了便利空間,他潛進士兵休息室,站在那人床前時,那個人還不知道,睡的正酣,項清溪使用天雷劍斬掉了這個人的腦袋,
這也是他升為再生後的第一次出手殺人,那種掌握一切的感覺讓他十分舒服。解決了休息室的士兵,項清溪沒有急著出去,而是觀察了好一陣之後,才閃身來到站崗士兵的身後一一刺殺,這些士兵怎麽也不會想到,為什麽身後會突然出現一把利刃來奪取他們的性命。
監控室裡面只有兩個人,還在那裡打著盹兒,像這種連蒼蠅都不容易飛進來的監控室,哪兒會有人相信被輕松入侵。
對本日國的人沒有任何好感的項清溪,殺起這些鬼子沒有絲毫罪惡感。
項清溪閃身進入監控室後,那兩個人還在打盹兒中,他幾指下去,就把兩人點在那裡一動不動,然後抬起手用的袖裡劍,用劍背拍打其中年輕一點的臉,用本日語說道,“哎,醒醒,到站了,醒醒。”
這個人迷茫的睜起眼看到一個陌生人站在眼前時,首先一楞,然後想張口說話,卻發現根本說不出話來,“呃呃!”的叫著。
“行了,別叫了,叫不出來還叫什麽叫,一會兒我讓你說話時,你就告訴我,這東西怎麽關?”項清溪不耐煩的打斷了那個呃呃叫的人,一指監控說道,“不然的話……”項清溪手裡的袖裡劍就刺進旁邊人的大腿裡,那個人還在迷糊中,就被一陣巨痛驚醒,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明白了就眨眨眼。”項清溪盯著這個年輕一點人的眼睛說道。
這個年輕的本日軍人,連忙使勁的眨著眼睛,生怕項清溪看不到。
“說吧!”項清溪伸手一點,就把年輕士兵的啞穴解開了,這名士兵連忙說道,“呃,最上面那三個按鈕是開關,按下就會關掉,其他按鈕不要按,因為一按整個基地就會響起警報聲音。”
項清溪回手一劍,旁邊那個瞪著眼睛還在忍受的人頭就掉了下來,平靜的對這名年輕士兵說道,“如果騙我,你會死的更慘,這裡的警報響起時就是我折磨你的開始。”
項清溪說完,手一揮,影子小分隊就排滿了監控室,這些突兀出現的人,嚇的這名年輕士兵剛想叫卻被他生生忍住了,影子小分隊在神珠裡經過這麽多年的訓練,已經初步成形,不論是睡功裡的功夫,還是槍支的使用,每個人的眼神中透著冷血和對項清溪的盲目崇拜。
“看好這個人,守住這個監控室,除我之外,不論任何進來,全部格殺勿論!”項清溪放出影子小分隊就立刻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