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呀!”禿頭男人嚎叫起來。
“鬼你妹啊。”項清溪帶著他閃進神珠,再出來時,就已上了老王的漁船他的船艙。
整艘漁船都是那種低落的情緒,每個人都很頹廢,直到項清溪的出現,有些人才從迷茫的眼神中透出些許驚喜,轉眼又低沉起來。
“怎麽了大毛?你們怎麽這副樣子了?”項清溪走過去問道。
“唉,看來只能等死了,馬達被撞壞了,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淡水倉進入,就算修好,我們也可能三天沒有水喝了,而且還不知道那艘該死的船還來不來撞我們,不等死還能幹什麽?”大毛很頹廢,抱怨道。
項清溪拍了拍大毛的肩膀,露出白牙一笑,說道,“別放棄嘛,希望總是會有的。”
等項清溪走進駕駛艙時,老王則坐在一邊抽著煙,身後一個明顯的牌匾——『禁止吸煙』
看到項清溪進來,老王眼睛一亮,不過瞬間又暗淡下去,把頭一歪,沒有說話,“怎了老王,一副被霜打了茄子的模樣,還在擔心那艘狼鷹漁船呢,別擔心了,你看看這是誰。”
項清溪說完,用手一指旁邊的空地,老王順眼瞅了過去,什麽也沒有啊,剛要抬頭,卻發現好像是有個人,那個人正跪坐在那裡,老王以為看花了,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是有個人跪坐在那裡,被五花大綁著。
“嗯?”嚇了老王一跳,不過並沒有躲開,只是問道,“這是誰呀?什麽時候進來的?”
“他呀,他就是撞你船的那艘船的船長。”項清溪走到一旁,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驚的整個駕駛艙鴉雀無聲,“什麽?你說他是誰?”老王一下蹦了起來,聲音有些尖銳。
“撞你船的那艘船的船長呀。”項清溪又重複了一遍。
“怎麽可能?你怎麽抓到的?”老王扔下煙頭,踩滅之後,走了過來。
“怎麽抓的就不用去管了,以後這個世上,再也沒有那艘撞我們漁船的狼鷹漁船出現了,你們可以放心的去捕你們的魚了。”項清溪沒有回答老王的問題。
“你說的可是真的?”老王再次確認道。
“千真萬確。”項清溪點了點頭說道。
“哈哈,哈哈,項兄弟,我相信你。”老王仰天長笑,笑的有些癲狂,笑的有些心酸,笑的有些釋然,笑的有些痛快。
“大副,去,把我的刀拿來。”老王笑過之後,把手一伸,冷下臉來。
大副聽聞,走過來勸慰道,“老王,我們是不是先確認一下啊,萬一錯殺人可怎麽辦?”
“我相信項兄弟,去,把刀拿來。”老王心一橫,用手一擺,不讓大副繼續說下去。
項清溪在旁邊看著這情景,也有些無奈,這事真有點解釋不清,隻好站起身來有腳踢了踢那個禿頭男人,“別裝死,你自己說,還是折磨你之後再說?”
“別殺我,我說,我說,我做的這些事,都是天皇讓我做的,我被逼無奈呀。”那個禿頭男人掙扎起身,用蹩腳的中文,跪在那裡求饒道。
“慢慢說,咱們有時間。”
“我奉天皇之命,去支那的上滬市開了一個旅遊公司,以優惠為噱頭,吸引一些單身,或與外界聯系不大的人去繩衝旅遊,然後送到賓館,集體麻醉之後送往繩衝基地作人體實驗。”禿頭男人跪在那裡開始講述。
駕駛艙裡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聽到這男人敘述的事之後,全都驚呆了,原來繩衝事件是真的。
二副是個火爆脾氣,上來就照那禿頭男人腦袋就是一腳,“草泥馬的,
你們還是不是人,真他瑪畜牲!”“老二,別動手,你讓他把話說完。”大副伸手攔住暴躁的二副。
“快講,講慢了老子一刀一刀切了你的肉喂王八,草泥馬的。”二副還在那裡憤憤不平。
“是是是,因為繩衝島事件爆光,我接到命令,快速離開支那,便接管了這艘船,上了船我才知道,原來是為了保證我大本日國在大平洋上的漁民利益,撞擊一切出現在這片海域的外國漁船,我們一般撞一次就走,可沒想到你們這艘船這麽結實,所以就……”禿頭男人害怕的看著駕駛艙裡的眾人。
“畜牲,你們這幫畜牲,為了自己的利益,就不管別人的死活?我要殺了你……”老王再也忍不住了,自己跑到後艙去找他的刀去了。
等老王回來時,大副在站艙口擋著老王進入駕駛艙,張口勸道, “老王,海裡的事,海裡解決,用刀不是我們的習慣,算了,把他給扔到海裡,讓他自生自滅去吧,剛才大神已經說了,那艘船不會再撞別的船了,我知道你心裡有恨,但這是發生在海裡的事,你親手把他扔下去,也能解恨,好嗎?你說,見血總是不好的,對吧。”
“大副,你閃開,你我多年的兄弟,不要為這件事鬧掰了,這個仇我必須要報。”老王瞪起眼睛瞅著大副。
“老王,你的心思我懂,不過十年前撞你船的那個人不是眼前這個,你十年前執意要帶你女友上船,你是不相信帶女人上船不好,可是確實也出了事故,這次你一定要讓我們船再次見血嗎?”大副沒有讓開,而是高聲怒吼道。
“你能不能為了船上的兄弟們想想,你不信,可他們信啊。”大副有些激動,“非要捅死才解氣嗎?扔到海裡喂王八就不行?”
老王看著面部都有些扭曲的大副,又環視了一下艙裡的眾兄弟,才漸漸冷靜下來,“好吧,是我過於衝動自私了,我自己不相信那些東西,而我從來沒有為兄弟們想過這些,卻害的兄弟們整天和我提心吊膽,是我不對,好,就按你說的做吧,把這畜牲扔進海裡喂王八。”
“不,不……”那個禿頭男人掙扎著不想讓眾人把他給架出去,“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這樣做違反瓦內日公約,我要投訴你們,我要去國際法院狀告你們。”
憤怒的漁民架著這個還在那裡胡言亂語的禿頭男人向甲板走去,甲板的水手也聽說了這件事,有的人伸腳去踹他,有人伸手去打他耳光,甲板上的人越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