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珠這邊的打鬥早就引起了玉兔陣良等的注意,不管是人還是動物,有熱鬧就想看好像天性一般,坐在不遠處還在那裡指指點點,就連噬靈獸也走了過來,蹲坐在玉兔旁邊看著熱鬧。
這一切孫弘新都看在眼裡,心裡的驚恐越來越大,這他瑪的到底什麽地方,怎麽還有一只能說話的兔子,旁邊那個長著翅膀的又是什麽東西?
“原來這就是和玄階的差異,我懂了。”項清溪躺在地上有些明悟。
這是一場完全比拚速度的戰鬥,招式的花哨已經被完全去掉,是一場性命的相博,項清溪慢慢站起身形,抹去嘴角的鮮血,開口說道,“你只有這些本事嗎?”
“你想怎樣?”孫弘新從項清溪的話裡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後退一步,穩定心神,警惕的問道。
“如果你只有這些本事,那你就可以去死了,如果還有手段就趕緊拿出來吧,省得死時再後悔,那就晚了。”項清溪說完,雙腳一噔地,“嗖”的一下衝了過來,帶動著地上塵土飛揚。
玄階高手體內真氣蘊藏量是黃階同期的十倍以上,但是剛才項清溪只是使用木系真氣支撐橫空挪移功夫,帶著火系的真氣和孫弘新對戰,就算孫弘新是玄階高手,真氣蘊藏量超過項清溪很多倍,但項清溪是五系靈根,修行慢,可是真氣蘊藏量大,這樣此消彼長,兩人真氣量也相差不太多。
神珠內的神壺靈液,天下間一滴難求,可項清溪卻像涼水一樣用來解渴,他的體質已經被打造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的境界。尋常的武器已經無法傷害到他,如果不是因為孫弘新的袖裡劍足夠鋒利,再加上劍內暗藏罡氣,根本傷不到項清溪。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項清溪之所以和他硬拚速度,就是本著這個原則。
“哼,沒有你那張破網,你當你能抓的住我?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到處透露著詭異的地方是哪裡,但是你想取我性命,還是等下輩子吧。”孫弘新說完,猛的深吸一口氣,身體像是被充足了的氣球,整個身體變的小了一號,胳膊卻變的更長,像一隻大猩猩,神珠裡本就靈氣十足,被他吸入一些之後,威力更盛。
孫弘新把袖裡劍交到左手,右手變拳,左手拿劍,如果陳玉海站在這裡,就會看到,孫弘新使出了他的獨門絕技——拳裡藏劍,硬拚了項清溪那再次如閃電一般的速度,但這次他失算了。
之前,項清溪使用木系真氣帶動橫空挪移,只是勉強湊合使用,挪移功夫本是在陸地上使用,所以當他改變用土系真氣時,速度立刻顯示出來。
剛才打鬥了半天,孫弘新已有些有習慣於項清溪之前的速度,這次項清溪衝過來時,速度並沒有變化,可是就在兩人要碰撞時,猛然加速,打了孫弘新一個措手不及,項清溪這一腳就揣到了孫弘新的小腹之上,那是實打實的撞擊,孫弘新就感覺小腹被重錘擊中一般。
五髒六腹都跟著翻騰,直直的向後飛去,在地上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孫弘新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
“小子,有兩下子,不過你以為這一腳就能要了我的命嗎?做夢去吧。”說話間,孫弘新雙腳開動,左手那細長的胳膊把袖裡劍插入土中,就像三條腿在刨地一般,速度也跟著起來向前衝去。
他的另一隻手握緊了拳頭蓄勢待發,當他衝近項清溪身邊時,猛的擊出右拳,那碩大的拳頭加上細長的胳膊,就像一個流星錘一般,如閃電般飛來。
項清溪雙腳錯動,一個側身,
順勢擠進孫弘新兩條細胳膊之間,一個肘擊,正打在孫弘新鼻子上,打得他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卻便似開了個油醬鋪,鹹的、酸的、辣的一並都滾出來。一旁的陣良拍手叫好,“主人,這個節奏的變換掌握的非常好,先前讓他適應你那不快不慢的速度,突然變速就打的他措手不及,好。”
玉兔卻白眼一翻,“這叫使詐,如果敵人早料他會變速,豈不是掉入對方懷中?我說陣良,你一個陣法天尊,和別人單對單打過架嗎?你哪次打架不都用你的陣法克敵?你什麽時候以身犯險過?”
“你這就說錯了,沒吃過兔子肉,還沒見過兔子跑嗎?如果對方使詐,掉入對方懷中,那一擊肘擊對方如何應對?拿鼻子抵擋嗎?你個金仙也敢挑天尊的毛病?”陣良嗤之以鼻的反駁道。
“好,你厲害,如果那老頭在摔倒時,不是張開手臂,而是以環抱的姿勢,用手裡的劍去刺項清溪的後背,請問,怎麽破解?”玉兔眨著萌萌的大眼睛,好像剛才陣良的反駁並不存在一樣。
“這個好辦,肘擊之後順勢飛起,就會躲過後背的那一刺,你看……主人也是這樣做的。”陣良一副得意的樣子。
只見項清溪那高高的身形落下,落下的同時一擊禦水訣,擊中了孫弘新的肩膀,確實他在肘擊孫弘新時,早已料到了如果孫弘新給他一擊背刺,他要如何應對,不過這背刺並沒有發生,也許擊在鼻子上的那一記肘擊已經完全把孫弘新打懵了。
孫弘新仰面栽倒,他吃虧就吃在速度上,這次項清溪的速度完全和之前對打時不一樣,弄的孫弘新毫不適應,生死相博沒法後悔,栽倒的孫弘新胡亂的使出罡氣利刃亂放,不但毫無章法,而且已是強弩之末。
項清溪一腳踢掉孫弘新的袖裡劍,踩在孫弘新的胸上,問道,“你想過會有今天嗎?”說著時,握起拳頭照臉就是一拳,打得他眼棱縫裂,烏珠迸出,“這一拳是為了你不守道義,想搶取豪奪。”
孫弘新擋不住,討饒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去死吧,當初你傷害勝男時,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反手重重的又是一拳,這一拳正打在孫弘新的太陽穴上,只見孫弘新啊的一聲音,直挺在地上,口裡只有出的氣,沒有了入的氣,身體動撣不得。
不大一會兒,他的臉部皮膚開始變色,頭一歪,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