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二弟聽過?”孫弘新一見陳玉海的表情就知道,不但聽過,應該還有過什麽交往。
“唉,不瞞大哥,這個項清溪可是昆市項氏集團的那個少爺?”陳玉海苦笑了一下,問道。
“是呀,不過項氏集團早就倒塌,他現在也不是什麽少爺,一條喪家之犬而已。”孫弘新不屑的說道。
“唉,大哥,你可知道,你嘴裡的這條喪家之犬,可把我折騰慘了,有些事不方便透露,總之,我可不太想沾這條喪家之犬之的邊。”陳玉海深呼一口氣,搖頭說道。
“哦?二弟,哥哥求你的這件事其實很簡單,而且還有兩千萬的傭金,你都不想聽一下嗎?”孫弘新放下茶杯,眯著眼睛微笑的看著陳玉海,“我可聽說,你最近財政緊張,這不,有事做哥哥首先就想到你了,如果你不想聽就算了,當我沒來。”說罷,假裝作出起身要走的樣子。
“等等,大哥,你這是怎麽了?就算買賣不在,我們兄弟感情應該還在吧?好,我就相信大哥,你說說看,我來聽聽。”最近陳玉海他的玉海幫確實出了財政上的狀況,有些入不抵支,幫裡的兄弟情緒很大,如果這兩千萬傭金到手,最起碼可以緩解一下壓力,這玉市的地下皇帝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夠慘的了。
“那好,那我就說說,項清溪手裡有一批藍田玉,我的主子很喜歡,想讓你做中間人去收購,此事如果辦成,你有兩千萬的傭金,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孫弘新又重新坐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把五千萬說成了兩千萬,心裡有他的打算。
“就這麽簡單?”陳玉海有些不敢相信,這事隨便找個人就能辦了呀?
“就這麽簡單。大哥我夠意思吧?其實如果不是我家主子和項清溪有些事鬧的不愉快,這事也輪不到你頭上。怎麽樣?還需要考慮嗎?”孫弘新呵呵一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不需要了,那我聽大哥的。”俗話說的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玉海幫的財政危機,還有最近的麻煩不斷,這些全都是拜項清溪所賜,給給玉海幫惹了一身騷,雖然這事又入項清溪有關,但這事應該可以做的。
“好,二弟,這張卡裡有一千萬,你先拿著,你現在去玉石鑒定中心,把張玉給約出來,就說想購買藍田玉,你直接指明要項清溪那種的,價格以公斤計算,兩億之內,價格你隨便定。然後讓張玉和他約好地點,最好直接是交貨的地點,然後你告訴我,我過去付款,這事就算成了。”孫弘新從兜裡拿出一張卡遞給陳玉海,“事成之後,用不用我把你引薦給孫家?”
“引薦的事我們以後再說,走,大哥,這麽久不見,我們去喝點。”陳玉海站起身來,伸手來拉孫弘新。
“不了,二弟,買玉這事有些急,我在玉市待不了幾天,你趕緊去約張玉,吃飯的事我們不著急。”孫弘新連忙用手一擋。
“哦?就這麽急?那行,我現在就去辦,對了,大哥,需要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嗎?”陳玉海突然想起他這位大哥初來乍到,便問道。
“不用了,二弟,我一會兒還有事,就不在這裡多待了,先告辭了,一有消息就通知我。”說完,孫弘新站起身,和陳玉海抱了抱拳就轉身離開了。
離開玉海大廈的孫弘新直接命人開車直奔昆市,項家大院這一陣一直被兩撥人監視著,一撥人領頭的是一個有點對眼還羅鍋的男子,另一撥人就是孫立離開昆市時留下那批人。
孫弘新到達昆市後就和孫立留下的那批人接上了頭,
項家大院每一個人的作息時間,這夥人基本都已經掌握。項家大院現在基本上就四個人在常住,偶爾也會來些保潔人員,李若煙屬於閑不住的,除了和劉勝男下棋賭輸贏外,經常外去逛街,身為天王的孫女,一些傍身的功夫還是有的,雖然達不到黃階級別,但尋常的男子也無法近身,出門逛街的安全問題基本不用擔心,但如果大采購也會叫上護衛張一。
劉勝男基本屬於宅在家裡那種類型的,一直被神珠裡的靈液悄悄滋潤,她都懷疑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或是出現什麽特異功能,因為感覺別人的速度變的慢了,周圍的聲音也變的清晰了,這些她沒有告訴別人,只是在害怕中慢慢接受。
孫弘新來到昆市的這天也真是巧了,正好趕上李若煙帶著護衛張一出去了,隻留劉勝男一個人在家。
孫弘新聽到這個消息後,心裡暗爽,“真是天助我也。”想到這裡,他便打發走其他人之後,簡單的裝扮了一下自己,找了一個口罩帶上便出了門。
孫弘新來到項家大院的後院牆處, 縱身一越,便竄進了院牆之內,四下打量了一下,便向二層別墅摸去。
自從把劉氏集團的股份出售之後,劉勝男便辭去總裁職務宅在家裡,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看著電視劇。她的說法就是,把這些年太忙,要把拉下沒看的電視劇全都給補上。
由於沒有注冊會員,電視劇中間會被插播廣告,而廣告時間就是劉勝男每天休息活動的時間,些時的她,正在窗前活動著脖子,搖晃著手腕,還沒結束,就看到一個人戴著口罩鬼鬼祟祟的從後院那邊向這裡走來。
看那人的樣子就不像個好人,而且走路的速度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劉勝男連忙拿出電話給項清溪撥去,可是,不管電話如何響,都是沒有人接的狀態,外面那人越來越靠近,勝男害怕了,先是跑去把門鎖好,靠在門上有些不知所措。
待了一會兒,不知所措的她爬到床底,在那裡趴著,一會兒,伸手從床上拽過一個枕頭才又縮回床下,就從垂下的床單與地面的縫隙間盯著門口。
不大一會兒,劉勝男就聽到那個男人打開了樓下的門,在一樓的房間裡走來走去,然後就聽到“哢嚓”一聲,應該是項清溪的門被揣開了,不大一會兒,“噔”“噔”上樓的腳步聲響起,接著樓上的房間門都被一一打開。
勝男的房間就在上樓後最裡面的一間,當腳步聲越來越近時,門的把手被扭動起來,越扭聲音越大,然後又是“哢嚓”一聲,她這房間的門,也被揣開,嚇的劉勝男把枕頭的一角塞在嘴裡,不敢出聲,她的全身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