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物資都搬進神珠後,項清溪讓士兵們排除進入了傳送陣,項清溪又在放有禁製開關的地下室外面,設立了幾道防禦陣法後,才坐傳送陣回到神珠。
身影在神珠的傳送陣顯露之後,就集合了百人隊千人隊還有影子小分隊,帶著他們一同回到了真源州軍事基地,現在的新華夏聯盟。
當一千一百一十三個人同時出現在白玉廣場時,整個基地瞬間沸騰了,但是他們並沒有馬上解散,向幾百年沒見的余宏亮等長官報道後,被告知,家屬們已搬入新家,他們會在基地門口迎接他們,不要亂走,才被命令解散。
其中一千一百名士兵用著整齊的步伐走向基地城門,而影子小分隊的十二人,還在原地站立,直到馬擴旅長走上前來,這影子小分隊才單膝跪倒,喜極而泣。
馬擴把他們一一扶起,“兄弟們,你們辛苦了。”
“馬將軍,不辛苦了,我們……想你了。”影子小分隊是馬擴的原部下,關系極好,而且這些部下原來都是孤兒,是馬擴的父親把他們養育成人,和馬擴亦兄亦友。
這些只是一千多名士兵的一個小插曲,像這種溫馨的場面一直在基地這裡上演,對基地的親屬們來講,可能只是一年多未見,可是對在神珠裡訓練的士兵們來說,那可是幾百年的日日夜夜。
看著這些場面,所有人內心都很激動,項清溪出奇的沒有離開,把物資拿出一部分放進基地的倉庫後,和大家一起,在食堂用餐。
“項長官,我們研究決定,成立國家,暫時起名為新華夏聯盟,你看如何?”吃飯期間,余宏亮率先開口說道。
在座的幾個基地高層,聽到余宏亮和項長官提起此事,都放下筷子,期待的看著項清溪,想聽到項清溪對成立國家的答覆。
項清溪看著大家期待的目光,放下筷子,環視了一周後,說道,“你們的心情我理解,也支持!”
聽到這話,柴文山,馬擴等人,暗暗的揮了揮拳頭,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叫聯盟好像不是很合適吧?應該就叫新華夏國更準確一些,或者叫新華夏共和國也可以,我感覺聯盟和聯邦是有區別的?共和國相對獨立一些。”作為米國哈弗大學的高材生,自然知道這兩個詞的區別。
“啊?”余宏亮有些臉紅,“嘿嘿,我就感覺這名,霸氣,而且還有傳統的韻味。”
“嗯,其實就是個名字,不用較真,叫什麽無所謂了。”項清溪點點頭,“你們成立國家,我支持,不反對,但要管理好一個國家,應該不太容易。”
聯盟和聯邦是外來詞,柴文山等謀士雖然看過很多書書籍,但外來詞如果沒有專門的解釋,他們是想不明白的。“項長官,那您就解釋一下唄,聯盟和聯邦到底有什麽區別,不家共和國是什麽意思呢?講講,也好讓我們長長見識。”
“是呀是呀,項長官,講講吧,我們都想聽聽,是不是啊?”宋文成作為基地的老人,對項清溪的尊重隻放在心裡,有時候說起話來,並不像其他人那麽拘束。
“是啊,講講吧,項長官,我們都想聽聽。”馬擴挪了挪椅子,這樣離項清溪更近一些。
“都想聽聽?”項清溪看了看大家,在座的人不住的點頭,其他桌子的人都湊了過來,也想聽聽,見到這種情景,項清溪隻好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說說聯盟和聯邦它們的區別。”
“咱們先說說聯邦吧,聯邦是指部分和部分之間的聯合,一但形成聯邦,它將不在享有自己的自主權,就好比我們現在的基地,如果和路文翰的指揮使大營形成聯邦制度,就將統一管理,而不是各自為政的情況,總的來說,聯邦是構成有機整體的政治單元,通常由原先的獨立單元所組成,這些單元已將其主要權力交給整體政府,它可能是其中一個單元的政府或者是新成立的政府。”
項清溪停了下來,看著大家的表情,有些人暗自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其中的含義,還有些人在那裡思索其中含義。
項清溪沒有繼續講,而是靠在椅子上就這樣看著每一個人的表情,“也許有的人不懂,那我再說一下聯盟的意思,兩者對照一下,也許就能明白了。”
“聯盟是國與國之間,聯合後扔享有本國自主權。總之,聯盟是‘國家的聯合’,而聯邦則是‘聯合的國家’。這樣說,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了,如果我們基地成立國家後,和金國聯合在一起,我們可以稱為聯盟。而我們現在想要成立國家,聯合真源州指揮使的路大人一起成立國家,我們的國家就可以叫做聯邦了。是這樣的意思吧,項長官?”宋文成站起來說道。
項清溪點點頭,“對,就是這意思。而共和國是指國家和政府是公共的,而不是私人的,國家和政府應當為公共利益而努力,而不應當為私人利益而奮鬥。所以我們的新國家,叫新華夏共和國更好一些,這是一種新的制度,不要聯盟或是聯邦,你們覺得呢?”
項清溪說完, 掃視眾人,大家只是點點頭,卻沒有出聲,大家集體沉默了,沒有人應答,“哎,你們怎麽不說話了?我哪兒裡說的不對嗎?文山,你來說說。”
“項長官,你說的這些,我們都基本聽明白了,不過大家不是這個意思,我想大家是想成立一個王國,由您來做國王或是皇帝,來統治我們,你們是不是這個意思?”柴文山扭過頭問圍在桌子旁邊的眾人。
“是呀是呀,我們就想讓你來當這個皇帝,讓余教官當丞相,我們願意聽從你們的命令。”馬擴站起身來,表態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牛興平站起來答道。
“我願意擁您為王,帶領我們大殺四方。”程意遠也站起身來,搖了搖手裡的蒲扇。
余宏亮站起身來,向後退了兩步,雙膝跪倒,“項兄弟,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如此稱呼你,我發過誓,我余宏亮這條命,就是您的了,這一年多來,眾兄弟什麽想法,我都知道,所以,項長官,不要再推辭了,我們願意擁你為王,在這片土地立上不世之功,雖死無憾。”說完,把身體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