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強搖了搖頭,“沒有,當時我們和洪門正處在白熱化階段,也沒有多想,就認定了洪門了,項少這麽一問,好像……也不一定是他們。”
“不是他們還會有誰,在昆市平定小幫派時,雖然也有仇人,但是收服之後,都安撫好了,再說了,想殺我,現在也不太容易啊,我的身體自從喝了項少給的那東西後,身手相當敏捷,一般的槍,打不到我,除非近距離開槍。”刁亦熊說話聲音有些大,也有些激動。
“想暗殺我的那小個子身手也不錯,如果不是著急要救我兄弟,我一定會追上去撕碎了他。”刁亦熊恨恨的說,突然停頓了一下,“不對,那個小個子要開槍時,抬眼看了一下我,他的眼睛……不大對勁。”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人好像有一隻義眼,不會動,很詭異。”刁亦熊把槍別回腰裡,一拍桌子,確認道,“洪門有這樣的人嗎?”
“是吧,你們現在也不確認是不是洪門做的,所以你要殺光洪門,是不是有些……衝動了?”項清溪微笑的說著,不過表情越來越凝重,“我不是不讓你滅掉仇敵,我只是不想讓你們濫殺無辜,因為有因果報應,我不希望我的兄弟,受輪回之苦。”
“呃,這樣說起來,是我太……衝動了,強子,你怎麽不早告訴我,都怪你,差點讓我犯了大錯。”刁亦熊聽明白了項清溪的意思,立刻埋怨起李強來。
李強翻一翻白眼,沒搭理刁亦熊,扭頭對項清溪說道,“項少,這件事是我沒調查清楚,還好沒有釀成大錯,下次我會注意。”
“嗯好了,今天我們不是來慶功的嗎?工頁黨一統昆市,這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項清溪見酒菜已經擺好,端起酒杯說道。
“對呀,項少,我去把兄弟們都叫來,讓他們認識認識你。”刁亦熊站起身就要出去。
“慢著,亦熊,我不需要他們認識我,我也不常在,而且還會走的時間更長,你們只要本著不傷天害理這個原則就行了,我會交待周總,時常給你們一些資金運作。”項清溪出言攔住了刁亦熊,再次端起酒杯說道,“來,咱們兄弟好久沒好好喝了,今天,你倆個,不醉不許歸啊。”
“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刁亦熊看了一眼李強,兩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這兩個人,在老家時就相當能喝,自從喝了項清溪給的靈液後,就再也沒有醉過,喝的量多了,只有漲肚子的感覺。
就這樣,李強又打開了幾瓶酒,“怎麽樣,今天我們就把這些酒給幹了,哈哈。”刁亦熊拿過一瓶遞給項清溪,又拿過一瓶說道,“咱們就對瓶吹得了。”
三個人正在那裡推杯換盞的時候,從包廂外面闖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人,剃著光頭嘴裡罵罵洌洌道,“我擦,服務員,這個包廂你不是說不對外嗎?我們兄弟來吃飯,沒有地方,這他瑪的他們三個人就佔這麽大地方,我們幾十號人站在門口等,你們他瑪的怎麽開飯店的?”
服務生則在那裡不停的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個包廂確實不對外,請您稍等一會兒,一會兒就有地方了。”
“你他瑪的滾一邊去,老子已經等不及了,凡子,你去把人都叫進來,這麽大個包廂,夠我們坐的了,別一會兒陳哥來了,我們還沒準備好地方,那可就慘了。”這禿頭根本不聽解釋,一腳把服務生踹到一邊,對旁邊那個人說道。
那個叫凡子的人應聲答應著,不過有些擔心的說道,“好,濤哥,你別衝動,等兄弟們進來,你再去和他們談吧。”
“我知道,去吧。”這禿頭拍拍凡子的肩膀示意他去叫兄弟,凡子走後這禿頭就走到桌子跟前說道,“三位兄弟,和你們商量個事,那個……我們給人過生日,人比較多,你們三個能不能移到外面去吃,我讓服務生給你們另找個地方。”
刁亦熊已經忍了半天了,手槍都差點掏出來,都被項清溪製止了,項清溪向服務生擺了擺手,示意讓他離開,不用管這裡的情況了,然後才對這個禿頭說道,“這位先生,你的要求我同意,不過現在是晚點,這裡應該都沒地方了,你等我們吃完,好不好?我們哥仨兒好久沒見了,還要喝一會兒酒。”
“實在不好意思,我有點著急,你看,外面應該有三個人的地方,你們湊合湊合……”這禿頭聽完,臉色有些陰沉,但又努力商量道。
“你煩不煩,滾。”刁亦熊再也忍不住了,張口罵道。
“哎呀我擦,我海濤和你們他瑪的商量是看的起你,怎麽?一點面子都不給嗎,別逼我動武,說吧滾不滾。”自稱海濤的禿頭從腰間拔出一把尖刀,一用力就扎進桌子面上。
“我……”刁亦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這時,包廂外面湧進來十七八人,禿頭見到自己人進來,他更加囂張的說道,“你什麽你,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罰酒,看來只能給你們扔出去了,擦,讓滾不滾,現在站起來,是不是有點晚了?”
這十七八個人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包廂裡的三人,項清溪用手向下壓了壓,不急不慢的說道,“亦熊,有些事,其實不用自己親力親為,這點李強就做的很好,你看他,現在還在那裡吃呢,根本沒有著急或衝動的表現。”
刁亦熊看了看李強,李強正在那裡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不停的夾著菜,看起來吃的很香,也很淡然,他又看了項清溪,嘴角一笑,好像明白了什麽,就坐了下來,其實自己腰裡有槍,拿出來也有威懾力,不過,外面四個包廂裡,有七十幾號兄弟,而且還有項少坐陣,自己衝動個什麽勁呢,就坐下來拿起酒杯,“項少說的是,我明白了。”說完一口把酒幹了。
“哎呀我去,你這是心大啊,還是沒心啊,讓你們滾聽不到嗎?”領頭的那個禿頭也有些懵逼,正常這麽多人圍著,早都嚇跑了,這三個人怎麽回事,不過腦子裡想的是一回事,嘴裡說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刁亦熊這回沒有理他,而是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不一會兒,就接通了,刁亦熊隻說了一句,“帶著家夥,來金碧輝煌包廂收拾人。”說完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