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溪說完,便出了時空門。
真源州軍事基地的主體建築早已建成,高聳巍峨的城牆給人一種厚重不可侵犯的感覺,城牆之上,瞭望台,機槍眼,應有盡有,艦載近防炮威風凜凜的座落在城門之上,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把基地保護的如鋼鐵一般,用固若金湯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靠近城門,厚重的大門是由金屬澆鑄而成,戰時可保城門不失,花崗岩的牆體既結實又不失華麗,從城門向外寬闊的柏油馬路,在這個古代社會顯的是那麽的特殊,走進城門,過了巨石拱橋就是就是宏偉的白玉廣場,地面全部由戧面的花崗岩鋪成,相當的高大上。
整個廣場是U字形的,廣場周圍是可容納幾千名觀眾同時就坐的觀眾席,每隔一段距離就被安置了一組巨大的音箱,穿過廣場的主席台,後面就是真源軍事基地的訓練場,被護欄圍住,禁止非士兵靠近。
訓練場周圍就是兵營,一排排小二層樓井然有序,取暖供水系統相當完善,樓房上面則是項清溪規劃的可種植的房頂,這些房頂有兩尺厚,全部房頂都被項清溪鋪上了無根之土,但不知道為什麽,在這裡種植的農作物生長期和這個社會的植物一樣長,但是種植出來的東西,口感和營養成份與神珠裡一般無二。
再向後走,就是戒備森嚴的軍火重地。當初規劃時就預留了很大的地方,面積超過白玉廣場十幾倍,在這軍火廣場中央位置,建造了一座巨大無比建築,它高三層,地下六層,長寬各百米左右,每層佔地面積都達到上萬平方米,整個建築是由厚達一米以上的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建築物周圍設有七道電網,覆蓋住建築物上方和周圍,就算放到現實社會,也可以稱的上是世界上戒備最森嚴的地方之一了。
這個軍火廣場由台元明兄弟二人親自把守,項清溪讓他們在看護軍火廣場的同時,修煉元神術,軍火廣場入口到那座建築物直線距離長達一公裡遠,周圍布滿了阻擊手,阻擊手日常的潛伏訓練也在這裡進行,常駐在軍火廣場的各職業士兵有三百名之多,廣場圍牆到那座建築物之間的平地被視為禁區,廣場的外圍則擺放了各種軍事車輛,就算有人能偷得軍火,得手後也不太容易突破這些戰鬥車輛的圍堵。
後山山體被掏空小半,山體內建造了很多個房間,做為基地的戰爭時期的總指揮部。而整個基地不管是山體內的總指揮部,還是白玉廣場,亦或是軍火庫,無論哪一個功能區域,都有非常寬廣的道路直通基地的前後城門,交通十分便利,這也是在建造基地時項清溪最大的要求。
當他走進指揮部時,看見基地的多數軍官都齊聚指揮部的大型會議室裡,會議室前面的大屏幕上顯示的是那艘狼鷹號的內部構造圖,項清溪有些納悶,他把這船放在基地,然後離開去洗劫繩衝的基地也沒多長時間啊。
怎麽內部構造圖就出來了,還做成了幻燈片,看來基地辦事的效率越來越高了。
看到項清溪走進會議室,會議室裡一百多名軍官一起起立,向他行注目禮,這是項清溪向余宏亮前一陣傳達的新命令,因為之前將士們一見到項清溪,就行軍禮,這讓項清溪有些不自在,所以發布新命令,只要行注目禮就可以了。
項清溪揮揮手,示意讓大家坐下,然後向余宏亮招了招手,余宏亮見狀,交待宋文成和馬擴繼續主持會議之後,便施展橫空挪移的初級身法來到項清溪跟前,兩人在角落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余大哥,我又弄來一批裝備,這次我把繩衝基地翻了個底掉,然後一把火把它給燒了,新裝備的車輛有些多,我們把它放在哪兒裡?”項清溪簡單的把情況介紹了一下。
余宏亮一聽,興奮的直搓手,“啊?又去了一趟?哈哈,好好,燒的好,這小本日子就不應該存在於世。那個……新裝備有多少?”
“最新式坦克二十四輛,各種裝甲車一百余輛,還有十三架艦載近防炮,兩架小型直升機,應該都是最新款式的,小本日鬼子偷偷研究的,對了,還有各種圖書資料,就這些資料就得裝上幾屋子,太多了。一千多套作戰裝備系統,幾千部對講機,應該是對講機,我不太認識。”
“好,好,槍支彈藥呢?有沒有?”余宏亮越聽眼前越亮,但已沒了第一次見項清溪拿出裝備時的那種震驚了,因為他知道項清溪出手,一定不會太簡單。
“唉,太多了,我目測啊,是我們上次購買來的彈藥的幾十倍多,這小本日子把新式的裝備都囤積到了地下,看來他們是想打世界大戰。”項清溪平淡的說道。
“項兄弟,咱們的基地是按可容五萬軍隊建立的,是不是可以擴充一下軍隊了?”余宏亮問道。
“需要嗎?如果需要就擴充,只要基地能容納下就可以,可以把我們的熱血獨立團的人,訓練成可操控各種作戰設備的人才,以這些人為教官,戰時,獨立團做為尖兵,和平時期就是教官,你看如何?以後獨立團,就是我們的骨乾力量。”項清溪展望著宏圖,一股天下我有的氣勢正慢慢形成。
已恢復兩世天尊記憶的他, 其實對基地的這些規劃更多的是責任,他對自己也有所了解,不光是這一世,他是善良的,前兩世,他骨子裡也是有良心的,不然三神娘娘們也不會愛上他,但他沒有稱霸之心,為人隨和確實是他的本性。
“這樣好啊,昨天指揮使大營的人過來想邀請你過去一下,但沒有告訴我是什麽事,我也沒有追問。我隻說,我會告訴項將軍,什麽時候去,不一定,別的我沒多說,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一趟看看?”余宏亮突然想起,昨天一個叫柴文山的人,來到基地,話裡話外都透著想參觀一下基地的想法,被他給拒絕了。
“來的那個人叫柴文山,他想參觀我們的基地,不過被我給拒絕了,那小子話裡話外說的,我感覺很隱晦的透著一種信息,但是我也不敢確認這信息是否正確。”余宏亮說道。
“哦?是什麽信息?”項清溪也好奇,那柴文山想幹什麽,而且他的話代表是他個人的意思,還是路文翰的意思。
“他說,如果基地有什麽建築材料他可以幫忙,還莫名其妙說什麽路老沒有老,有他的雄心壯志。兩句話根本不搭界啊。”余宏亮想了一下,把柴文山的原話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