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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水手一網網的下去,這種合作式的捕魚不同於小船那種手撒網然後就收網的作業方式,他們每次都需要合幾人之力,一同撒下大網,等一段時間後,再撈起網,撈網的過程都是機器的過程,每網下去,運氣好就會有不少收獲的。
船員大毛是負責船尾拖網的,現在船到了固定海域後,就拋錨停船了,所以拖網就失去了優勢,把拖網的支撐杆伸長,把拖網變成扣網,不過收獲甚微,只能說聊勝於無。
當項清溪走過去時,大毛連忙招手道,“大神,快,這裡,你快幫我看看,這網下去能有多少魚?”
項清溪發出神識後隨口答道,“四條小魚!”
“真的假的?”大毛一邊收網一邊不敢相信道,正說著時,網就收了起來,大毛眼睛也跟著瞪了起來,不多不少,網裡正好四條小魚。
“大神,你真是神啊,你在這裡幫我吧,每次停船捕魚,我總是最後一名,有你,我就不用那麽差了,哈哈。”大毛湊前來,獻媚道。
“好,我來幫你。”項清溪點點頭,“你現在下網吧,我讓你升時,你再升。”
“好勒!”大毛高興的按下按鈕,拖網徐徐下落沉入水中。
不一會兒,項清溪問道,“鯊魚要抓來嗎?”
“什麽魚?”大毛一蹦多高,連忙問道?
“鯊魚!”項清溪又重複了一遍。
“要要!”大毛高舉的手舞足蹈,連連點頭。
“那就收網吧,再不收網這鯊魚就跑了。”項清溪說道。
“啊?啊!好!”大毛手忙腳亂的按下升網按鈕,只見拖網徐徐升起,開始網裡還風平浪靜,不一會兒,整個漁網開始翻騰起來,鯊魚鰭已經露出水面。
“啊啊,真有鯊魚啊。呼叫老大,我抓到大鯊魚了,快派人來幫忙。”大毛呼叫時的聲音都變了。
“大毛,為什麽有艘船直直的向我們靠來?”項清溪把目光轉向船頭方向,由於駕駛艙的阻擋根本看不到,不過見大毛沒反應,回過頭來高聲喊著,“大毛?大毛。”
此時的大毛已經跨過欄杆,走到拖網的探杆,正準備手動把網固定在一起,當這鯊魚掙扎時不容易把網掙破。
“大毛,快回來,有船撞過來了。”項清溪發現,根本那艘船根本不是靠過來,是想撞過來,連忙叫著大毛。
也許船尾的馬達聲音太重,或是大毛思想太過於集中,沒有聽到項清溪的呼叫,更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
因為大毛對講機的呼叫,把駕駛艙裡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船尾,沒有人注意到危險的來臨,只聽到“哐”的一聲巨響,整個漁船猛的一震,船頭向左一扭,船尾一擺,所有人都是一個趔趄,大毛也沒有抓牢扶手,整個人被摔離拖網的探杆。
大毛被拋向了拖網之中,向網中間落去,此時的鯊魚正抬起頭,張著大嘴等著大毛的落下,說時遲那時快,項清溪見狀,一個閃身來到大毛身邊,抓住大毛的手臂,心念一動進了神珠,再一閃身就出了神珠來到漁船的甲板之下。
就見大毛還在那裡閉著眼睛,雙手亂擺,瘋狂的大叫著,“哎,大毛,別叫了,沒事了。”項清溪伸手拍拍大毛的臉說道。
“嗯?”大毛聽到項清溪的呼喚,睜起眼,四下看看,又看看自己手臂,身體,騰的站起身,“啊?剛才怎麽了?我不是掉網裡去了嗎?”
“行了,先別說了,我們的船被撞了。”項清溪一擺手,打斷了大毛的問話。
“什麽,被撞了?在哪兒?”大毛一聽,翻身站了起來,眼睛瞪的滾圓。
“船頭,走,去看看。”項清溪抬腿向船頭走去。
說話的時候,漁船已停止左右擺動,不過連接船錨的纜繩卻繃的直直的,有種隨時都要繃斷的感覺。
這艘漁船一百一十米長,兩個人跑了去過需要一些時間,等走到船頭時,就看見一艘更加高大的本日漁船已經開了過去,隻留下船尾,項清溪發出神識,觀察那艘漁船,全長一百五十多米,鷹的桅杆,狼首船頭,船頭被一米厚的鋼板加固著。
再往看狼首少了一隻耳朵,駕駛艙裡有一個矮小的男人,頭頂無發,正嘻笑的和旁邊的一名水手用本日語說道,“哈哈,第三十九艘,這麽多年松下船長才撞了七百多艘,我這接管一個月就撞了快四十艘了,不過剛才那隻船好像挺結實的,沒撞怎麽樣嘛。”
隨著這個人說話,那艘船越行越遠。
對講機裡半晌才傳來老王的聲音,“各部門報告人員損失情況,機輪組報告船體損壞情況。”
不一會兒,對講機裡傳來聲。“報告船長,水手失蹤三名,兩名落水,正在救援,報告完畢。”
“報告船長,船右舷開了一個口子,水箱中的水被海水汙染,正在搶修,其他位置還在檢查,報告完畢。”又一聲音傳出。
“好的,抓緊搶修。大副,組織水鬼下海尋找失蹤水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老王壓抑著憤怒的聲音低吼道。
“是!”“是!”漁民雖然不是軍人,但是在海,船長的命令不容忽視,尤其現在這種非常時期,一名鎮定的船長,往往能起到很好的安撫作用。
這時,項清溪從大毛手裡拿過對講機,呼道,“大副大副,我是項清溪,失蹤的三名水手都在左船舷的後側,人已陷入昏迷,讓水鬼靠過去。”項清溪說完,把對講機扔給大毛,縱身一躍,就向海進扎去,在下落的過程中,一個閃身進了神珠。
再閃身出來時,正好在一名正要下沉的水手身邊,抓住水手的手臂把他扔進神珠,他也閃進神珠,然後心念一動,這名水手就在神珠裡倒立起來,項清溪手一揮,這名水手的就像被做了胸部按壓一樣,不大一會兒就水出一口水來。
項清溪沒等他完全清醒就閃出神珠,把水手放在甲板之,大毛和其他水手當時隻扒著船舷向海中看去,根本沒注意身後項清溪的突然出現。
“大毛,過來照顧好他。”項清溪伸手去拉大毛,等大毛回過頭來看是項清溪時,“哎呀媽呀,你嚇死我了,你剛才不是跳到海裡了嗎?什麽時來的,衣服怎麽都沒濕?”
“你照顧好他。”項清溪沒再理會大毛,一指躺在甲板的那名水手,然後又一縱身躍進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