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深明在妹妹東安青的婚禮上,見過劉學林,但此時聽到這位老人說的話時,竟然聞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轉念一想,何必呢。
“哈哈,那感情好,既然劉叔這麽信任我,深明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張神醫,那一根須子也如您所說,熬成粥,再注射進我兒胃裡就可以了嗎?”東深明很快就換成了笑臉,拿一棟別墅換回兒子的性命,這買賣劃算。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劉學林收起了表情,點了點頭,東深明收購他兒子的股份,竟然都不和他通個氣。
張神醫拿著人參想了想,把人參的一條腿給掰了下來,“這塊就可以了,切片放進嘴裡含著,衝服,熬粥都可以,只要人參的藥效被吸收了,我保證他會好起來的。”
“這點兒就可以了?”東深明接過人參的一條腿,傷口處流出了白色的**,很誘人,讓人看了很有食欲,東深明咽了咽口水,有些含糊的說道,“正常人可以食用嗎?”
“嗯?”張長生有些沒有聽清,“你說什麽?”
東深明又重複了一遍,“張神醫,你說正常人可以食用這個人參嗎?看著好有食欲的樣子。”
“哦,正常人是不可以吃人參的,不過……藥效低的人人都可食用。”張醫生拿著剩下的人參,聞了聞,“咦?這隻人參好奇怪啊,藥性好濃鬱,而且……汁兒怎麽會是乳白色的呢?”
“你等等,東董事長,我覺得你還不能把這隻人參給貴公子用,這參好像有問題。”張長生之所以被人稱為神醫,不只是因為他醫術高明,他還有令人欽佩的醫德。
“啊?”東深明聽到這話,眼前好像失去了光澤,身體一陣陣打晃,“兒子,那我兒子怎麽辦?”
“哼哼,不靠譜的人,就連拿的東西也不靠譜。”一旁的權叔小聲嘀咕著。
“如果沒有人參,那神醫你還有其他方法嗎?”東深明已失去了冷靜,用手拄著椅子扶手想站起來。
“別著急,我也不是說這參完全不管用,只是和我見過的有些不同,我無法確定,人參的汁液怎麽可以如此濃鬱。”張神醫皺著眉頭,用指甲摳下一小段人參,看了看下定決心般的放進了嘴裡。
“嗯,這味道……”張神醫很快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好像一股強烈濃鬱的,如生機般的藥勁,滑過舌頭,充斥著口腔,這股濃鬱的藥勁沒有順著喉嚨衝入胃裡,而是隨著藥勁的擴散,向四肢百骸衝去。
這一現象嚇的張長生連忙吐出那指甲大小的人參,但是那藥勁卻沒有隨著張長生吐出人參而消失。
相反,藥勁因為張長生吐出人參時的用力,擴散的更快了,張長生頓時通體燥紅,感覺鼻子一熱,有股熱流淌了出來。
“哎呀,神醫,你鼻子流血了。”東深明一直在關注著張長生,是看著他吃下一小塊人參,萬一有什麽不妥,自己兒子就沒救了,所以張長生一有異狀,東深明第一個知道。
“哈哈,老東西,你這是自找苦吃啊,吃人參這種大補的東西,不流鼻血才是怪事呢。”劉學林老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之後,撇了一眼張長生,哈哈大笑起來。
項清溪則沒什麽反應,人參在神珠裡數百年,只會讓這人參更補,藥勁更濃而已,不過至於補到什麽程度,那他就不知道了。
此時的張長生則是有苦說不出,全身都像火燒一般,藥勁所到之處,如溶岩過境,炙烤著他的全身經脈。
疼痛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只有咬著牙才感覺輕松一些,就連嘗試張開嘴呻吟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權叔則在一旁看著臉色越來越紅的張長生,有些擔心,“老爺子,張神醫會不會有事,你看他的膚色,像是在受火烤一般。”
劉學林老人抬起頭看了看張長生,“我想他敢於嘗試,應該有所把握,他不會出什麽問題的,不過肯定得遭點兒罪。”
“老爺子,那小子那麽不靠譜,萬一他提供的人參是假的怎麽辦?那不是害了老神醫?”權叔斜眼瞅了一眼項清溪,還是不放心的說道。
劉勝男扭過頭,悄悄的問項清溪,“項清溪,你的人參從哪兒弄到的,會不會出什麽問題啊?”
“我也不清楚,應該沒什麽事情吧,大補的東西是不能多吃的。”項清溪隻擔心會不會藥效太過強烈,並不擔心張長生有沒有什麽危險,因為他知道,神珠裡這種大補的東西只會讓人補的難受,致命還不太可能。
不一會兒,張長生像是重生了一般,張開嘴,“呼”的吐出一口濁氣,像是冒煙一般,然後又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口白霧才說道。
“痛,並快樂著,夠勁,我懂了。”
“哈哈,老東西,我就知道你沒事,怎麽樣?感受如何啊?”劉學林老人見張長生說話了, 他知道,應該是沒事了。
“唉,想學神農氏嘗百草,可惜,沒學好。”張長生歎了口氣,自嘲道,就在他說話的功夫,看著他的眾人的眼神開始有了變化。
開始時,所有人的眼神中只有些疑惑,但很快就變的驚訝,隨後全都捂著嘴巴指著張長生,就連一向鎮定的劉學林老人也有些疑惑,然後大聲問道,“老東西,你沒事吧?”
“嗯?你們都看我幹什麽?我能有什麽事,我現在感覺好的不能再好了,像重生一般。學林,你們怎麽了,都盯著我看?”張長生有點發懵,突然被人緊盯著的感覺很不自在。
“你……你……”劉勝男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項清溪隻好接過話茬,微微一笑說道,“張先生,你沒什麽事吧?有沒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沒有啊,我很舒服,現在全力都是力氣,發生什麽事,你們總看我幹什麽?”張長生用手摸了摸臉,又摸了摸鼻子,沒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哎呀,你們真是急人,到底怎麽了?你們看啥呢?”
最後,還是項清溪最先反應過來,答道,“你的頭髮全變黑的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全變黑了,而且……”
“而且臉上光光滑滑的,你變的年輕了,張爺爺,這到底怎麽回事?能不能和我們都說說。”劉勝男搶過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