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朱麗亞坐不住了,特意去昆市大鬧了一場,才把汪星從昆市拉了回來,長年總沒有丈夫的疼愛,朱麗亞愛上了美食,把自己吃成一頭大肥子。
但朱麗亞不知道的是,汪星對粱蘆雪並沒有所謂的愛情,他接近粱蘆雪是因為另有目的,被朱麗亞一頓攪局,讓汪星很是無奈。
放下電話的汪星,仿佛被打了激素,以前千方百計打聽粱蘆雪的大哥,粱蘆雪都不透露半點,今天卻因為朱麗亞,竟然把幾個月都無法請出的大神,給請了出來,這能不讓汪星高興嗎,他來到肥婆的桌子旁,讓服務員拿過餐具,也坐下來開始吃了起來。
石經理看看這頭,看看那頭,長歎了一口氣,在不遠處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小聲的對惹事的那個女服務員說道,“你說你,惹了多大的事,你看看這架式,兩邊是不能善罷甘休了,你怎麽辦,他們神仙打架,你這小身板,能經的起折騰嗎。”
說的那個女服務員頭越埋越低,眼淚劈裡啪啦的掉了下來,“石經理,我也沒說啥啊,那女人怎麽那樣。”
“你還說……讓她聽見,她不撕了你。”石經理恨的直跺腳。
其他服務員都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觸了霉頭。
“怎麽,你給我老爹打電話了?”朱麗亞一邊往嘴裡塞著雞腿,一邊含糊的說道。
“沒有,當兵不講道理,和他們動用官場上的關系,沒有用,就得以暴治暴才行。”汪星夾了口菜,邊嚼邊說道。
“不就是幾個當兵的嗎?你們政法委那麽多乾警,都是吃白飯的嗎?”朱麗亞對汪星的一些做法很不讚同,一點都不直截了當。
“你個女人懂什麽,吃你的飯吧,吃完了趕緊給我滾回家去,在這裡淨給我惹事。”汪星很不客氣的說道。
“汪星你是不是翅膀硬了?信不信我把你的破事都告訴我爹?”朱麗亞一摔雞腿的骨頭,崩的可哪兒都是。
汪星見狀,皺起來眉頭,惡狠狠的看著朱麗亞,不過瞬間就變成了笑臉,“唉,老婆,我這不是讓你回家去管管咱兒子嗎?你說,你和我都不在家,兒子得變成啥樣了。”
見汪星笑了,朱麗亞也沒那麽凶了,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還知道家裡有個兒子啊,他除了惹點事,不也沒什麽嗎?”
“我擦,你自己瞅瞅,他惹的都是什麽破事。”汪星抬起手指了指其他方向,又放了下來,因為他看到了從自助餐廳進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頭帶坦克帽,身背衝鋒槍,腰裡扎著武裝帶,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進來,把餐廳的大門就給堵住了。
汪星連忙迎了上去,抹了抹嘴,又把手在身上擦了擦,擠出笑容,衝走在隊伍旁邊的有點偏老的中年男子說道,“哎呀,您可是粱鵬,粱大哥?”
這個中年男子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汪星,那目光如矩,“你是汪星?”
“正是敝人。”汪星笑道。
“我聽小雪說,這裡發生軍警鬥毆,身為政法委的汪星在執法過程中,被人毆打,你這樣子也不像是被人毆打了啊。”這名中年男人說完之後,掃視了餐廳一圈後,把目光落到遠處正在那裡低頭吃飯的幾名士兵身上。
這時,作為紅葉酒店的經理,不得不出面了,石經理走了過來,衝那中年男子說道,“你好,我是酒店的經理,不知……”
“哦,我接到線報,說這裡警察在執勤時,被一群兵痞毆打控制,可有這回事兒?”那中年男子一聽,在人家的地盤上,
必須要說明來意。“沒有沒有,這是誤會,其實就是因為端個菜的事,是酒店的服務員不懂事。請問您是……”石經理可不希望把這事弄出太大的動靜。
“哦,我是玉昆軍區一零五師師長,我叫粱鵬,既然沒事,我就走了,隊伍還在拉練。”粱鵬這個氣啊,自己妹妹要死要活的,非要讓他領兵來幫那個叫汪星的人,卻他瑪的因為一盤菜。
“別,粱大哥,確實有事,你看,我的幾名手下還在那裡被拷著呢,就是那些當兵的乾的。”汪星見粱鵬要走,那怎麽行,連忙一指被拷在角落裡那些鼻青臉腫的手下。
因為那些人是蹲著的,剛開始粱鵬沒有注意到,被汪星這麽一指,才發現是有這麽回事,“你是說這些人都是警察,被那幾個人給打了?”
“嗯嗯,出手都十分凶悍。”汪星連忙點頭。
粱鵬瞅了瞅還在遠處埋頭吃飯的士兵,看來這事必須要過問一下了,因為在玉市地界的兵,都是他的兵,如果真是有什麽事,他這個做師長的也難辭其咎, 想到這裡,便喊了一聲音,“張連長!”
“到!”隊伍中走出一名年輕的士官。
“去,把那幾個兵給我叫來。”粱鵬一指遠處的士兵說道。
“是!”張連長接到命令,小跑的衝那幾名士兵跑去。
“汪星,一會兒那幾個當兵的過來了,你就去那邊待會兒,別說話,如果是軍隊的事,我就要內部處理了。”粱鵬歪頭瞅了瞅汪星,還別說,這汪星長的人高馬大的,一表人才,怪不得自己那妹妹對他死心塌地的。
“好好好,這我明白。”汪星點了點頭,向後退了幾步。
從這一小隊士兵進來,在這裡吃飯的食客膽小的都從後門溜了,剩下一些膽大的,也不明目張膽的吃了,拿著筷子不停的衝這裡看著。
“老東西,你別說,這大個子還有點手段,真能叫來一些當兵的。”劉學林放下茶杯,把身子靠在椅子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呵呵,大水和龍王廟的關系唄,先看熱鬧。”張長生吃東西比較慢,別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他連一半都沒吃完,用他的話說,這叫細嚼慢咽,有利健康。
一旁喝茶的劉勝男已經聽項清溪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對事情大概有了了解,不過這些事,她不喜歡參與,只是靜靜的看著。
權叔則坐在邊上,他此時眼裡,只有茶,現在的他,一天不喝這茶,就感覺少點什麽,又不好意思開口向項清溪討要,那副抓耳撓腮的樣子,項清溪每次看到都感覺好笑,但他就是不說破,夢中的權叔總是板著臉對他,現在卻一副難受的樣子,這也是項清溪喜聞樂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