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交待過一切後,徐鐵山放下電話,“項隊長,你也太倒霉了吧,我見過有人沒看清路,直接把門撞碎的,見過門自己掉下來摔碎的,可就是沒見過,推門能把門給推碎的,你太牛了,一會兒我得去看看錄像,哈哈,看你是怎麽給推碎的。”
“我說徐經理,你就別再逗我了,告訴我,損壞了公司的財物,如何賠償吧。”項清溪對徐鐵山的笑話,實在是無語,一場酒拉近了他們的距離,
“兩種賠償方式,一種是現金賠償、交財務部、由財務部開具收據;另一種是實物賠償,按原物、原樣、原位賠償。你自己選吧,不過對你的遭遇,哈哈,項隊長,我表示深深的默哀,哈哈……”徐鐵山笑的停不下來了。
“好,我知道了,你就笑吧,下次請客,不帶你,讓你笑。”項清溪真的很鬱悶,這下他可成了公司的名人了,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項隊長。”徐鐵山叫住了正要出門的項清溪,“你有駕照嗎?”
“有啊,怎麽了?”項清溪不明白徐鐵山的意思,反問道。
“那個今天開車巡邏的小張請假了,沒來上班,我想如果你有的話,可以替他一下嗎?小張家很困難,我想讓你用他的卡上下班,這樣,他就不會被扣工資了,行嗎?”徐鐵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好的,那什麽時間我來替他的班?”項清溪聽明白了徐鐵山說的意思,就問道。
“盡快吧,你先處理玻璃的事,辦完了,回來找我,我把車鑰匙和他的巡邏棒給你。”徐鐵山想了一下,答道。
“好咧。”雖然這不太符合規定,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反正在保安部做督察,也是可以到處溜達的,項清溪答應完就準備向外走去。
“嗯嗯,謝謝啊,項隊長。”徐鐵山揚了揚頭,用下巴衝項清溪致意後,就低下頭來在電話腦修改起文檔來。
項清溪點頭回答,轉身走了。
財務部在二樓,項清溪沒有做電梯,而是從防火通道直接上了二樓,找到財務部,說明了來意,財務部的主管單天旺,也不知道玻璃門的價格,隻好派人打開電腦,從清單裡查找,很快就找到了安裝時的價格。
這門不算太貴,當時安裝時每平米三百四十元,不過現在過了幾年了,也不知道價格有沒有浮動,所以最後項清溪和財務主管單天旺約好,由他找人安裝,所有費用由項清溪來出,他留下了那天請客剩下的兩千元錢,讓單天旺出具了收據,就離開了財務部。
福不雙至,禍不單行,這話一點不假,回到保安部的項清溪,從徐鐵山那裡拿來巡邏車鑰匙,可是這車進了廠區後牆還沒開出多遠,竟然就……爆胎了。
項清溪這個鬱悶呀,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皇歷呀,這是腫麽個情況。
因為是廠區後牆位置,所以這裡基本沒有人來,項清溪隻好下車,拿出工具,放到地上擺好,又從車底下取出備用輪胎放在一邊,開始在那裡卸輪胎上的螺絲,這人呀,要是走背字,喝涼水都塞牙,項清溪把螺絲板手搭到螺絲上,這剛一使勁,螺絲竟然……打滑了,它滑扣了。
“啊!”項清溪怒了,仰天長嘯,把板手一扔,“他奶奶個熊的,今天這是怎麽了。諸事不順。”
項清溪拿出電話,想給徐鐵山打個電話,找人來幫忙,可是電話是拿出來了,號碼呢?又收起電話,走到離的最近的一個監控攝像頭下面,對著攝像頭一頓亂比劃,也不知道高大壯在那邊能不能看到,
比劃了半天,覺得無趣,就離開了攝像頭,回到車上坐著。這裡是廠區的後面,很少有人來的,項清溪坐在車的後座上,太陽漸漸熱了起來,車裡也開始悶熱起來,曬的項清溪昏昏欲睡,就連路邊的知了的叫聲,也小了下來,小草了熱的耷拉下腦袋。
突然一聲雷聲,把項清溪給驚的坐直了身體,剛才還大太陽呢,哪兒來的雷聲,他把頭伸出窗外,抬頭看天,從西邊飄來一塊黑雲,洶湧著翻騰著,中間還藏著陣陣雷聲,如波濤般起伏。
要是這大晴天的下場雨,自己可怎麽辦,項清溪看著一地的工具,連忙收拾起來,把備用輪胎也給上上了,搖上車窗,鎖好車,就往回走去。
這剛走出去沒有一百米,大雨傾盆,就像從天上向下倒水一般,“嘩”的一下,項清溪直接變成了落湯雞,等他找到了躲雨的地方,竟然……雨過天晴了。
“我擦咧……這老天是故意的吧。”項清溪詛咒了一下, 繼續向公司大廈跑去。
“嘩~”不知道哪兒裡來的雲彩,又是一場雨。
項清溪翻了翻白眼,哼了一聲,繼續冒雨向前走,一副任憑風吹雨打,而他勝似閑庭信步,一直到了公司大廈底下,這跟著項清溪的雨,才收了調皮的性子,遠遠飄去了。
等項清溪一身雨水的走進保安部,徐鐵山正在和高大壯幾人在扯皮聊天呢,看見項清溪這副模樣,徐鐵山驚奇的問道,“項隊長,你跳水去了?”
“唉,一言難盡呐,下大雨了。”項清溪長歎了一口氣,甩了甩頭髮說道。
“下大雨了?怎沒感覺?不是大晴天嗎?”徐鐵山看了看外面,“大壯,有下雨嗎?”
“沒有啊,監控裡一直是晴天啊。”大壯也有些迷茫,自己大部分時間一直在盯著攝像頭,也沒見到有雨啊。
項清溪一聽,感情就自己那一處有雨啊,扭頭對高大壯說道,“對了,大壯,咱們監控室沒有人看監控嗎?”
“有啊,我和鐵山一直在看呐,怎的了?”高大壯不明白項清溪的意思,問道。
“一小時前,我的車在廠區後牆爆胎了,我在攝像頭前比劃半天,也沒有人理我。”項清溪找了張紙擦了擦臉,鬱悶的說道。
“廠區後牆那處攝像頭?”高大壯皺眉想了想,“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是攝像頭旁邊有棵樹,樹上沒有樹葉的那棵枯樹的位置嗎?”
“好像……是吧,我沒太注意,怎了?”項清溪擦幹了自己後問道。
“那個攝像頭廢棄了,不用了,你在那裡比劃來著?哈哈哈哈。”高大壯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