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別小看李東這個人,他可是李元德手下頭號猛將,為人固執,手握實權,惹毛了他,我國政局可會引起大動蕩的,我看我們還是調查清楚再動手吧。”為首的那名漢子很謹慎的說道。
“別再對他用刑了,以後的一個月時間裡,對他好吃好喝好招待,別怠慢了他,如果他和李東沒什麽關系,就給……”這名漢子在脖子上一橫。
“如果有關系,小二,在這一個月裡,你負責對他進行洗腦,主要方向就是,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才對他用刑的,總之,大方向就是這樣,別到時放他出去,再給我們惹場麻煩就不值當的了。”這些命令以很平淡的語氣就頒布了下去。
被稱為小二的那個用匕首削著指甲的人一聽,連忙站起身來,一個立正然後答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看到這裡,項清溪收回神識,因為他已經在這別墅的地下室裡,看到了被控制在一個十字架上的小七,心裡雖然著急,但是他感覺到了這四個人的危險,既然確認小七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項清溪就悄然的起身,想離開了這片別墅區。
巫王應該就是孫立身邊的那個孔德馨,那是個恐怖的家夥,能不遇到,暫時就不要遇到了。
想的確是這樣,但是事情總是往想的另一方面發展。
項清溪光注意別墅那邊情況,起身時,發現從身後的小道上,走來兩個人,一個年輕人,目光中帶著狠毒,面色透著灰白,旁邊一個是個乾瘦的老人,皮膚紅潤,目光矍鑠。
項清溪看清後,連忙別過臉,怎麽在這裡遇到這兩個人。
這片別墅是按風水學設計的,“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其地形是東低西高、後高前低,而這片別墅非常符合以上條件,可以說是昆市家居住宅,在風水學上的最佳選擇區域。
(注:左邊有流水的叫青龍,右邊有長道的叫白虎,前面有池塘的叫朱雀,後面有丘陵的叫玄武)。因為這種宅型代表出官出貴,為旺丁旺財,家門繁榮昌盛之宅。
當項清溪面對別墅區時,他的身後就是一小片池塘,池塘邊上有個小的樹林,樹影瞳瞳,早春清涼的空氣透過樹枝,穿過池塘邊上的小路,沙沙地吹拂著池水。
那兩個人從池邊的小路走了過來,邊走邊聊,“義父,從小七家找到的那塊和前一陣黑市上的是一樣的嗎?”
那個乾瘦的老人微微一笑,手撫著花白的胡須說道,“正是,只是不知道這裡會有多少這樣的石頭。”
“清除了那幾個釘子戶後,就讓工人進場,進行封閉式挖掘,把整塊地都翻過來,不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了。”那個年輕人很隨意的說著,好像動遷一片土地就像玩一樣的隨便。
項清溪聽到這裡,終於明白過味來,原來那塊地就是孫立和孔德馨這兩個人搞的鬼,什麽開發,什麽規劃,都是騙人的,他們是打著開發和規劃的幌子,來挖掘這裡的東西。
項清溪想到這裡,冷哼了一聲,轉身要走,“哎,你站住。”孔德馨突然抬頭看著項清溪。
項清溪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走著,“說你呢。”孔德馨一個閃身,來到項清溪跟前,“你在這裡幹什麽?”
項清溪停下腳步,打量著孔德馨,他比夢中見到時臉色好一些,“老人家,這是公共場所吧?不允許有人在這裡嗎?”
“那你剛才哼什麽?是不是聽到了什麽?”孔德馨的耳朵很尖,項清溪輕輕的一哼,都被他聽的一清二楚。
“老人家?我哼不哼關你什麽事啊?”項清溪面對孔德馨沒有夢中時的那個壓力,不過他現在沒有夢中的萬物之眼,所以,孔德馨是什麽修為,項清溪並不知道。
“既然說不出來,那就別走了。”孔德馨伸手向項清溪的脖子抓去,那種石頭關系到他將來的修煉,他不允許出半點差錯,人命在他面前,如同草芥,如果不是因為殺了那些釘子戶,會對那片動遷區域造成關注,他早就出手了。
孔德馨這一抓,項清溪就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的空氣都被吸幹了一樣,有些呼吸不暢,這一抓如果正著,估計至少得沒半條命,生命面前,其他都是次要的,沒辦法,項清溪隻好心念一動,瞬間進了神珠。
孔德馨的這一抓登時落空,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眼前消失,孔德馨止住了自己前傾的身體,扭頭四下瞅著,眼中露出駭然的神色,“國術宗師?”
這時,孫立走了過來,“義父,那人呢?怎麽不見了?”
“不知道,看來是國術宗師級別的高手。”孔德馨還是不敢相信,努力的感受著項清溪的去處。
“國術宗師級別?義父,你是說剛才那人已經超過了你的化勁期,達到了國術宗師級別?這不可能吧?”孫立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的反問道。
“應該是的,能在一瞬間逃脫我的龍爪手,這世上沒有幾個,不是國術宗師是什麽?看來是化了妝的老怪物?嘶,也不可能啊,我看的很清楚, 此人年齡很小。”孔德馨像是在回答孫立的問題,又像在自言自語,他說完後,平靜了一下神色,閉上眼,感受周圍氣流的波動。
不過這一切孔德馨都白費,項清溪進入了神珠裡,怎麽可能會被感受的到,在神珠裡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孫立和孔德馨的一舉一動。
見孔德馨感受不到自己,項清溪長出一口氣,就聽孫立說道,“義父,此人應該很怕義父,不然也不會躲起來。”
孔德馨聽聞,沉思一下,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是身在局中,沒看清這點,如果他不怕我,大可以和我大戰一場,沒必須躲起來了,不過此人的身法很奇特,可以在瞬間跑掉,這能力也不可小窺呀。”
孫立深以為然,四下瞅了瞅,“義父,那邊有攝像頭,看能不能錄到這個位置,您放心,我會把這周邊的攝像頭都找人調出來,看一看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嗯,這事現在就去辦,此人不除,必將成為我們的心腹大患。”孔德馨有些緊張,他感受到了一絲危險,這是他下山以來,這麽多年首次再次感受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