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總裁。”見劉勝男喊她小丫頭,王語夢知道劉勝男沒有責怪自己多嘴,便轉身出去了。
很快,沒過幾分鍾,項清溪的人事資料就在王語夢的傳真機上出現了,整整齊齊的一小摞。
王語夢站起身,走到傳真機邊上把資料拿了過來,仔細的翻看著,把資料的順序整理了一下,自己又添加進去一些備注,把自己知道的都寫了進去,打印出來,才用訂書機造冊後,敲門進入劉勝男的辦公室,把項清溪的資料遞了過去。
“總裁,這是您要的項清溪的資料,全都在這裡,我看過,他好像變更了住址,而且有了手機號,幾個月前還沒有呢。”王語夢心比較細,拿來項清溪的資料後,先是通讀了一遍,公司員工變更資料後都會有備檔的。
“哦?”劉勝男接過資料翻看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王語夢問道,“你是說他最近才換的手機號和家庭住址?”
“是的,總裁。咱們公司員工變更資料都會有存檔,兩下一對比,就知道了。”王語夢答道。
“哦?那他原住址也在資料上嗎?為什麽變更有沒有詳細說明?”劉勝男低頭開始查看資料。
“回總裁,不知道變更為什麽沒有詳細說明,不過我自己做了一個調查,已經寫到備注裡了。”王語夢剛才做整理時,看到這裡就調查了一下,發現項清溪家原住址已經動遷,開發商是孫氏建築集團公司,而且還寫了一些動遷時的一些傳聞。
關於強拆,不平等合同,有人**,雙方鬥毆等都寫在備注裡,雖然不是很詳細,但讓人能看的明白,劉勝男微笑的向王語夢點了點頭,這個王語夢做總裁秘書,真是相當的合格,不,相當的優秀了。
當然,備注裡還有一些關於項清溪在公司裡的倒霉傳聞。
劉勝男粗略的看了一下,又問向還站在那裡等待指示的王語夢說道,“語夢,你說項清溪一個月的工資,夠他在花水灣酒店公寓的消費嗎?”
因為資料上顯示,他上次變更的地址是昆市有名的花水灣酒店公寓,那裡相當豪華,二十四小時提供熱水,有專門人打掃,收拾房間,是昆市唯一的一家可以評星的酒店式公寓,而且是按照四星級酒店標準評定的。
“如果他的工資不吃不喝,應該只是剛剛夠。”王語夢看到變更的地址後,也有此疑問,不過並沒有深究。
“難道是在揮霍動遷款?那個工程我聽人說過,最後那幾戶動遷是給了大價錢的。”劉勝男思索了一下,喃喃的說道。
“是呀,不然怎麽解釋他最近又買手機又換住址的事呢。”王語夢附和道。
“最近他那麽倒霉,會不會是和這些有關呢,好了,語夢,你去吧,我這邊暫時沒什麽事。”劉勝男大腦進入了高速運轉,各種可能性都一一排列出來,再一一否定。
“好的,總裁,那我先出去了,哎,對了總裁,那天東方集團的東博文離開咱們公司大廈時,我聽說,項清溪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走了一圈後,東博文就開車走了,走時很害怕項清溪的樣子。”王語夢臨走時,又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看著王語夢走出辦公室,劉勝男陷入沉思,迷一樣的男人,還能得到那麽重量級人物的推薦,在公司底層一做就是四五年,業績有目共睹,有這麽硬的後台,卻來地方的公司任職,這有些奇怪。
難道是……劉勝男腦子裡顯示出另一個畫面,一個女人喜歡另一個男人,然後默默的打通關系,讓他才有機會進入劉氏集團的。
嗯,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實在想不通,為什麽會這樣,其實這裡也有不符合邏輯的地方,如果項清溪夠優秀,根本不需要打通關系,不過從資料上看,在學歷上,能力上已經優秀的不能再優秀了。
劉勝男再次仔細看了看項清溪的資料和照片,搖搖頭,然後隨手放到桌子的某個角落,不再理會兒,又進入工作狀態。
劉老爺子的震怒,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三張機票,是飛往米國的機票,東安青很不情願,但也沒有辦法。
臨上飛機前,找個機會,給她哥哥打了個電話,“哥,我要去米國了,一兩個月可能回不來了。”
“為什麽呀?”東深明不明白,剛交代妹妹做的事,這才沒幾天,怎麽就要去米國了?
“唉,你外甥又惹事了,把人給打傷了,這次差點打死,去米國避避風頭,老爺子已經發話了,如果不去米國,可能會斷了我們一家的經濟來源,你也知道,利浩手裡雖然握著公司的股份,但是老頭子和他簽了不可買賣協議的。”東安青無奈的說著。
她們家的經濟命脈牢牢的掌握在劉學林的手中,當初轉讓他們股份時,簽訂了不可買賣的協議,如果買賣,轉讓股份的事將作廢。
“當時簽的不是十年之約嗎?這不也差不多有十年了嗎?”東深明知道這件事,不然東安青也不會這麽老實。
“是的,哥,快到了,不過這不還沒到嗎,萬一我們不聽老爺子的話,那老家夥再把股份收回去,我隱忍的這十年可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了。”東安青恨恨的說道。
“嗯,這是正事,那你們就先去玩吧,玩開心點,博文有好消息我會告訴你的。”東深明見狀,也不多說,其實說再多也沒用,在劉家,劉老爺子就是天,說一不二。
“行,哥,那我上飛機了。”東安青掛了電話,準備起身。
這時,廁所門外有人說話,“青姐,開門。”
是小李子?東安青心裡一喜, 咳嗽了一聲後,把門打開,扭動了一下屁股,好讓外面的人能進來。
一番**之後,東安青說道,“李子,好好看家,等我回來。拿到股份之後,我們就可以遠走高飛了,安享下半輩子。”
“嗯,你放心去吧,你那死鬼的藥,你記得讓他按時吃,不然,我們可能會前功盡棄,明白嗎?”小李子捏了捏東安青的臉蛋,嘟著嘴說道。
“知道了,放心吧。”雖然東安青已經四十多歲了,但是保養有方,依然風韻猶存,一笑一顰都透著美感,只是面部整體來看,有刻薄之相,那這種極美的刻薄之相也是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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