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頂點中文),最快更新!無廣告!“是唄,唉,我們得想辦法把蠍子救出來,你說他會關在哪兒?”那個下山虎問道。
“老大,太危險了吧?你想去公安局把蠍子劫出來?這不現實吧?”阿鹿有些驚訝,他的老大是講義氣,不過他從不做危險的事,運籌帷幄才是他的強項,讓他老大做這麽危險的事,根本不是他的風格。
“我只是想想,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想救出蠍子和車神是不太容易,等拿到東西再說吧。”下山虎扭開一瓶白酒,給自己和阿鹿滿上。
阿鹿見他老大並不真想救蠍子,悄悄的松了一口氣,拿起酒杯說道,“最可氣的是那老家夥,讓我在那裡白等好幾個小時,說是會有人去給我送一個東西,可是等了好久也沒見到有人來。”說完,就把這杯酒一口乾掉了。
“呵呵,那老家夥的計劃我大概知道一點,應該是中途出了什麽岔子,蠍子押著誘餌,這是最不危險的事,既然蠍子出事了,誘餌應該是脫鉤了,這樣,阿鹿,你別喝了,現在去紅葉大酒店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誘餌是不是回到了酒店。”下山虎突然放下筷子正色的說道。
“啊?”阿鹿有些不適應。
“記得帶上家夥,隨時保持電話聯系。”下山虎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透著不容質疑。
“那屋裡的娘們……”阿鹿還是有些不舍,扭頭看看關押東深明的房間。
“靠,我給你留著,還能把她弄死怎的。”下山虎有些不滿阿鹿的遲疑。
“是是是,我這就去。”見老大有些不高興,阿鹿連忙放下筷子,用手抹了抹嘴站了起來,伸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來一把槍插在腰間。
“聽著,注意安全,只要看清那個誘餌是不是在,如果可能,再給她抓來,沒有可能,你要安全回來,只要我們自己完成這件事,嘿嘿,那東西,很值錢的,兄弟,咱們可能乾完這一票,再也不用做這些讓人擔驚受怕的事了。”下山虎又給自己滿了一杯酒。
“知道了老大。”阿鹿伸手從餐盒裡扯下一個雞腿,塞到嘴裡,含含糊糊的說道,“那我走了。”
下山虎回頭看了看向外走的阿鹿,大聲說道,“記得回來時,再給我帶兩瓶酒。”
“好的老大。”阿鹿向後面比劃一個OK的手勢後,就出了門。
項清溪看到這一切後,微微一笑,躲在了角落裡閉上眼睛,不一會兒,阿鹿就啟動了停在院子裡的那輛越野車,很快就開出了院子,向小區外奔去。
見阿鹿離開,項清溪才從角落裡走了出來,站在別墅院子門口想了一下,就推開院門走了去進,這裡的別墅都是那種矮柵欄圍成的院牆,就算不從門進,也可以輕易的跨過圍欄。
項清溪在神識裡始終盯著下山虎,這下山虎從阿鹿走了以後,一直在不停的喝酒,看樣是個酒鬼,走到別墅的大門口,停下腳步,準備按那密碼鎖,不過轉念一想,這家夥既然是個酒鬼,那就讓他喝個夠好了,只要在阿鹿回來之前搞定他就好了。
想到這裡,項清溪閃身進了神珠,在神珠裡移動到了那個下山虎的頭頂,看了一會兒,就開始修煉噬靈大法。
項清溪一直很用功,只要有閑暇時間,就會在神珠裡不停的修煉,因為他發現,就算不吸納別人的真氣,也可以吸收神珠裡的靈氣讓自己的丹田飽滿起來。
所以,只要有空,就會在神珠裡吐納,這對他的精神力也有很大的幫助,在神珠裡,他精神力恢復的更快,這個發現,
讓項清溪很欣喜。由於一邊修煉,還要一邊觀察,所以進展很慢。項清溪也不在意,繼續按照修煉的方法吐納起來,漸漸的,神珠裡的靈氣開始流動起來,以項清溪所在位置為中心,呈漩渦狀開始緩慢盤旋。
隨著項清溪的一吸一吐,這盤旋的靈氣像是活了一般,也是一轉一停一轉一停,節奏慢慢和項清溪的呼吸重合,這種感覺讓項清溪很享受,靈氣的底部如龍卷風根部一樣,從項清溪的頭頂百會灌入。
很快就充滿了項清溪的丹田,可是這漩渦沒有停止,繼續注入項清溪的百會穴,他的面部表情開始糾結起來,原來,不是他不想停下來,而是他現在想停卻停不下來,像是要突破了一般,不受控制。
丹田裡漲滿了靈氣,很快就膨脹起來,項清溪只要在不改變吐納呼吸的前提下,腹部暗暗用力,只有通過這種方法,才能讓丹田變的小一些,就這樣,一吸一呼下,漸漸穩定下來。
這本是噬靈大法吸納之法即將突破的跡象,不過此時肯定不是突破的最佳時機,看來這幾個月項清溪不斷的努力,終於有所回報。
穩定下來後,項清溪睜開眼睛,果然的采取了收式,不過丹田漲漲的很難受,根本停不下來,靈氣繼續向自己百會穴湧入,只有不停的一吸一呼才能舒服一些,他想閃出神珠,卻不知道這樣強行離開會給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就止住了這種想法。
可是他再次看向那下山虎時,卻發現,這家夥竟然喝醉了,睡著了。
項清溪有此無語,這家夥睡著了,還打起了酣聲,這時候下去應該是最好的時機,但是自己停不下來。
項清溪沒有辦法,隻好繼續一吸一呼,不過這時,耳朵裡隱約就聽到裡面東深明的房間傳出很細小的聲音,“婉菊,婉菊,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床上的女人沒有抬起頭說道,“深明,我不想活了。”
“婉菊,是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起貪念,沒關系,如果這次我們能活著出去,我就把公司交給博文,我帶著你出去玩,再也不管我們之外的事情了,不管他們怎麽對你,你都是我深愛的婉菊,所以,婉菊,你別想不開,現在我們需要你,你也不想咱們兒子沒有父母吧?”東深明老淚縱橫的說道。
“你真的不嫌棄我嗎?他們都那樣對我了,你還要我嗎?”床上的女人努力的把頭抬了起來,看著一臉頹廢耷拉著腦袋的東深明說道。
東深明此時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也抬起頭,兩個人四目相對,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流出,看著這張年輕又漂亮的臉,東深明心如刀絞,“婉菊,都是我的錯,沒關系,我東深明這一輩子都隻愛你一個女人,你變成什麽樣,都是我東深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