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點點頭,有些詫異的說道,“是呀,兒子怎麽從籠子裡出來的?”
他老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是呀,恩人怎麽把兒子從籠子裡弄出來的?你看那鎖還在上面呢。”
兩人相視一眼後,一起說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京城,孫家,孫立別墅後院大廳裡,孫立的聲音響起,“義父,你真的恢復了?”
“是的,立兒,這次我因禍得福,修為反而更進一步。”如果項清溪在這裡就會赫然看到,巫王孔德馨達到武者天階後期。
孫立樂了,站起身揮了揮拳手,“太好了,我看這次還有誰再敢欺負我,義父,這次為了您能恢復,我們損失慘重,孫弘新下落不明,我估計已經慘造毒手,義父,我們現在已無人可用,這幫勢利的人全都倒戈去了孫興那邊。”
孔德馨看到孫立那低落的神情,安慰道,“沒關系,立兒,是你的誰也搶不走,我會幫你一一給拿回來,等你的勢大時,倒戈的人還會回來,這就是現實,這次我收獲很大,那塊晶元是極品的,你從哪兒裡弄來的?這次你可不要再向對付項清溪那樣,要收買利用才好,如果他有什麽心願,你可以幫他實現,這是我的承諾。”
“是,義父。”孫立知道,他的義父最重承諾,不然也不會守候孫家三十多年,他小的時候,想法瘋狂,很對孔德馨的脾氣,被孔德馨收為義子,這麽多年,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全都是為了一句承諾。
“呵呵,我巫王孔德馨又回來了,項清溪,此番蠱蟲反噬,讓我差點身受重傷,你這個罪魁禍首怎麽可能置身事外,既然我回來了,就要好好找你聊一聊。”孔德馨暗自思量。
“對了,立兒,天王歸天,大王子李元仁即位,答應我們的事,做了嗎?”孔德馨突然想起當初李元仁出賣李家利益,答應如果繼承大統,天朝北部地區劃歸孫家管轄,將實行高度自治。
“哼,當初我就認為李元仁不可能拱手讓出部分權力,從他繼承大統開始,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先是退了四王子的兵,繳了二王子的械,權力回歸,全部由天王把持,隻頒布了一道總理內閣正在組建中的法令,然後再無動靜。”孫立一想起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最近除了東部和南部軍區暫時沒有大的改動外,西部軍區原司令員王先峰解甲歸田,整個軍區動蕩,營以上軍官,多數辭職,營以下的軍官也有部分辭職,整個西部軍官亂成一鍋粥,不知為什麽,很快又平息下來。”孫立一邊回憶一邊繼續說道。
“竟然在幾天之內,各缺失位置的地方都補充了各級軍官,而且管理更加嚴格,更勝老司令王先峰,現在整個西部軍區完全在李元仁那匹夫手裡掌控著。”孫立憤憤的說著。
“哦?這期間發生了這麽多事?那王先峰的去向可知道?”孔德馨皺起眉頭,這李元仁看來並不像來孫家時表現的那個呆傻,看來這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
“回義父,聽說王先峰還在軍區大院裡住著,前一陣想去南方看看,不知為何突然取消了行程,就再無動靜。”孫立手上現在雖然沒什麽可用之兵,但是在外面以前布下的眼線還在運作。
“如果不出我所料,王先峰應該是被軟禁在西部軍區大院裡了,這小子和我一樣,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當初他為了老天王出生入死,曾立下誓言,終生輔佐李家,所以李元繼承天王之位,他沒什麽舉動也是正常的,亦或許李元仁派出哪一個人先一步製住了王先峰也說不定,嗯,應該是這樣,而且這個人應該就是老天王的死忠武王楚天奇吧。”孔德馨在一點點分析著,人老精,鬼老靈,不得不說這孔德馨的分析很接近真像。
“不過,答應我們的事,不管孫家現在誰掌權,答應我們的事,就不能反悔,不然就必須要付出代價。”孔德馨眼睛裡冒著精光,臉色陰沉。
“義父,你打算怎麽做?”孫立向來不怕事大,惹事生非是他的強項。
“李元仁那邊可以先放一放,偌大的天朝在這裡,都已是天王的李元仁他跑不了,不過你爺爺既然放權,說想掌握孫家,就要各憑能力,孫興他以為他大權在握了嗎?錯了,他根本就違背了孫家的初衷。”孔德馨嘴角露著笑,很不屑一顧的笑。
“孫家的初衷?”孫立歲數不大,孫家核心的東西從沒接觸過。
“不錯,趙錢孫李,四大家族為什麽可以屹立於京城數百年不倒,你雖然歲數不大,但是你的行為卻暗合孫家發展之道,所以我會看好你。”孔德馨有些慈愛的看著孫立,那眼神仿佛孫立就是他兒子一樣。
“李家之所以成為京城乃至整個天朝的至尊,一是因為李家建立天朝,貴為天王,二是因為李家的隱衛全部學習李家的功法,只有李家子孫的配合,才可練成。掌控天朝的實權,成為至尊這不奇怪。”孔德馨說出了京城四大家族的秘密。
“哼哼,可就算是至尊,也只是四大家族之末。”孔德馨哼哼兩聲,那語氣帶著強烈的看不起的意味。
“什麽?李家是四大家族之末?這未免也……”孫立沒敢說出後面的話,怕是對孔德馨的不敬。
“聳人聽聞是吧?哈哈,立兒,這不是聳人聽聞,這是事實,因為他們李家之人無法練武,只能輔助,不能手刃仇敵,只能耍陰謀詭計,這本身就落了下乘,所以,不能習武是李家的弊端,只靠隱衛的守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孔德馨哈哈大笑,說出了孫立沒有說出的話來。
“不能習武?不對呀,不說李若煙和她爹,就說三王子李元道,聽說也是神鬼難辯,武學奇才啊。”孫立一聽,不對呀,在他印象中,不是這樣的。
“哈哈,不能習武首先不是指女人,而是說男人,其次說的是只要成家,武功將再無寸進的意思,說是不能習武不如說不能成家更明朗一些,一個想要武功只能斷子絕孫的家族能成為第一家族嗎?”孔德馨的笑裡帶著暢快,帶著愜意,好像李家和他有深仇大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