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已經接近下班的點了,雖然說項清溪請客,下午參與那件事的同事也就十來個,雖然當時這些同事們都熱烈響應,但到了下班點,有家需要回家的,有事的要走的,同事們陸續走了大半,只剩下六個保安,其中還有徐鐵海和高大壯,再加上姍姍來遲的仇婉儀,才八個人,他們來到五樓的五品湯嚎找了個十人台的坐了下來。
五品湯嚎是個全國性的連鎖店,這裡的菜價不便宜,但也不是特別貴的那種,不過味道確實說的過去,所以劉氏集團的員工只要有事,基本都會來這裡訂桌。
席間,有美女仇婉儀作陪,時不時的逗這幾個豪爽的老爺們開懷大笑,沒多久,大家喝的就有些暈了。
高大壯雖然比較善談那一種,不像徐鐵山哥倆像個悶葫蘆,遇到美女就不會說話了,保安部五個領導,來了四個,楚彪屬於妻管嚴那夥的,沒到場,還有三個小保安,就是惹禍的那個門衛兩,和被狂扇耳光的小個子保安,那兩個門衛想接這個場合給大家陪著不是。
不過都是爺們,說說就過去了,也許今天比較興奮,仇婉儀喝的稍稍有點多,這些老爺們再給她滿酒,說啥也不喝了。
“仇姐,你看,在座的都是可以說救你命的人,如果不是這些個兄弟,你指不定被打成啥樣,所以說,這杯酒你必須要喝。”高大壯拿著酒杯站了起來,晃晃的來到仇婉儀跟前。
“我知道,大壯兄弟,不過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找不到家了,哈哈,還有孩子呢,真不能再喝了,回家我還要照顧孩子,改天,改天什麽時間,我一定陪你們喝個痛快。”仇婉儀提到了孩子,高大壯就沒折了,隻好拿著酒杯又回來了。
徐鐵山嘿嘿一笑,“大壯,我看你沒安好心,仇姐都喝那樣了,你還讓她喝,好了,杯中酒,我們喝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來,兄弟們,以後在工作上,我們也這樣齊心協力,當然,這裡要感謝項隊長,不,項兄弟,要不是他,我們可能已經卷鋪蓋卷兒回家了。”
徐鐵山喝的有點多,話也也跟著多了起來,不過條理性還很清楚,“我要借項兄弟的場,我們共同敬項兄弟一杯,來,項兄弟,敬你,乾!”
這場酒喝的很盡興,最後大家商量,由唯一沒喝太多的項清溪,送仇婉儀回家,項清溪沒辦法,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就和仇婉儀一起,向樓下走去。
出了劉氏大廈,小風一吹,這酒勁上來了,仇婉儀挽著項清溪的胳膊不停的笑,笑著笑著就哭了出來,“你知道嗎?我什麽都沒做,可是那臭女人非說我和她老公……哈哈哈哈,也不怪她,就她那樣,是男人都不想要,哈哈,難道我們女人做點什麽業績……就是上床了嗎?”
遇到這種情況,項清溪也不知道怎麽安慰,只是靜靜的聽著,一邊走一邊聽她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的經歷,她是一個很苦命的女人,大學剛畢業,就和男朋友到京城打拚,兩個人共同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可是漂亮的女人總是有人惦記,這也是自古紅顏多薄命的原因吧,京城的一個權貴家的少爺看中了她,向她求愛,可是她深愛著自己的男朋友,當然不會理會兒那個一直糾纏她的少爺,被逼的急了,就說她有男朋友了,可那個少爺笑著說,是不是沒有了男朋友就會和他在一起了?
她隻當那少爺說的是一句瘋話氣話,可不曾想,沒過幾天,就在她剛剛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天,一輛疾馳的麵包車,把她的男朋友撞死在了人行路上的花壇裡,司機肇事逃逸,至今沒有抓到人。
悲痛萬分的仇婉儀,不堪那名少爺的糾纏,沒多久,就回到了老家昆市,她深愛著人離她而去,她也不想活了,幾度尋死,但是自己懷著死去男朋友的骨肉,一直無法下定決心,肚子就一天天的大了起來。
肚子大了,尋死的念頭就漸漸小了,一直到一個可愛的小精靈降生,她再也沒有了尋死的念頭,一心隻想把女兒養大。
這年頭,未婚媽媽很不容易,雖然有父母的幫襯,日子也過的緊巴巴的,一直到了孩子上學的年齡,都沒落上戶口,她父母一商量,把家裡的房子賣了,花錢找人托關系才把戶口落好。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自己父親又查出肝硬化晚期,給這本就不寬裕的一家,更是雪上加霜。
仇婉儀還沒有說完,就到了仇婉儀的家,項清溪聽了一路,分手時,說道,“仇姐,磨難有時是一種財富,它會帶給我們或智慧,或勇氣,或經驗,會讓我們在成長的路上多看一些風景。”
“做自己就好,管它別人怎麽說,你不是為別人而活,心中無愧,必能坦蕩於世。”項清溪說了一番人人都能講出的大道理,便和仇婉儀告了別。
走在回家的路上, 項清溪突然領悟道,人活著其實都會經歷或多或少的磨難,而不同的人,面對磨難的態度也不同,有人躲避,有人昂首向前踏步踩過,不管何種方法,或積極,或消極,這就看我們要選擇哪一種方式去面對。
走著走著,項清溪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哼著小調向家裡走去,所謂,知足著長樂,現在項清溪的狀態就屬於知足那一種類型,那個“夢”困擾著他,使他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再次明白,不管現在他處於現實之中,還是夢境裡,當下快樂最重要。
“夢”裡,得到神珠時,有些奇怪的現象困擾著他,比如天朝,在他得到神珠時,清楚的記得,在大學學歷史時,唐宋元明清,可是他在“夢”裡回歸現實世界時,只有唐宋元明,然後就是天朝,天朝裡的銀行不叫銀行,叫錢莊。
天朝已故的天王叫李昊蒼,他有個孫女叫李若煙,想到若煙,項清溪一陣陣揪心,“難道若煙是不存在的?”本來快樂的心情,又變的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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