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被催的急了,早已沒了主意的候作義候作義拿出兵符,授於黃衝,“黃衝將軍聽令,我命你率五千騎兵,直衝敵人軍營,不可貪功,衝亂敵人部署即可。”
一萬變成了五萬,黃衝聽聞一楞,雖然無奈但也立刻跪倒接令到,“末將遵令。”遂站起身向騎兵營地走去。
見黃衝離開,吳才悄聲對候作義說道,“只有這老家夥去替我們抵擋,我們才有機會喘息呀,如果他能得勝回來最好,如果他大敗而回,我們不就有了退兵的借口了嗎?”
候作義看了一眼吳才,心想,“這家夥也不是一無是處啊。”轉身回了營帳。
黃衝回到騎兵大營,做起了戰前動員,“我們是大宋的騎兵,我們有著豐富的資源,對於背叛,我們要做的就是踏平他們!”
“哈!”騎兵們興奮的揮舞著手裡的長槍!
“讓真源州的叛軍們瞧瞧,我們江陵的騎兵,是戰無不勝的!”黃衝騎著馬在士兵隊列的前面來回的跑著,爭取讓所有士兵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哈!!”
“讓他們知道一下我們江陵騎兵的厲害!眾將士,聽我口令,出發!!”黃衝說完,便一馬當先衝了出去。
緊接著,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響起,所有騎兵聽到號角響起,一個個飛身上馬,猶如一支離弦的箭,跟著黃衝老將軍衝出了軍營,向直源州撲去,很快,騎兵匯成一股洪流,奔騰著雀躍著。
這一切都被低空飛行的任鵬飛的飛行大隊看在眼裡,任鵬飛微微一笑,拿起對講機說道,“小鳥出籠,小鳥出籠,執行第二方案。”說完放下對講機,對候作義的軍營又是一陣狂轟亂炸後才駕駛直升機返回基地。
黃衝帶著騎兵隊剛剛衝出營地和真源州之間的小樹林,前方就是一個開闊地帶,騎兵最適合在這種開闊地衝鋒作戰,黃衝心中竊喜,“真是天助我也。”
他的美好夢想在心中還沒有停留住幾秒鍾,就被耳邊“嗖”“嗖”的聲音打破了,前後左右的騎士就如下餃子一般的從馬上摔了下來,每一個摔下馬的騎士,胸口或是頭部,有一個碗大的洞,黃衝心裡一驚,還沒弄清什麽情況,就聽到遠處傳來一排排清脆的“啪”“啪”的聲音。
這“啪”“啪”的聲音,是m-200標準型狙擊步槍在一點五公裡外射擊之後傳來的聲音,被靈液伐骨洗髓的阻擊手,眼力更好,反應更快,余宏亮曾做過試驗,移動目標,這群阻擊手的擊中率是一點三發子彈,那還是在沒完全熟練掌握槍支的前提下測試的。
看著自己的手下,刀還沒出鞘,敵人還沒見到,就損失了幾百騎兵,這是黃衝所不能接受的,黃衝高呼,“停止前進,撤退,調轉馬頭,後隊變前隊,退入樹林,快,快。”
就在他還在高呼的時候,身邊又倒了下幾名士兵,整個騎兵隊伍亂成一團,這是建立騎兵隊以來,從未有過的情況,他的騎兵隊言行令止是黃衝引以為豪的,看著倒下的兄弟,看著亂成一團的士兵們,黃衝的心都碎了,“撤退!!”
黃衝帶著哭腔的怒吼,終於平定了一下身邊士兵的情緒,也跟著一起高喊,“撤退,撤退!退入樹林。”還活著的騎兵終於忙亂的退進樹林,那邊的槍聲,才漸漸停歇下來。
黃衝整頓了一下人馬,這才多一會兒,一千多士兵就這樣失去了生命,被阻擊槍命中的目標,鮮有活著的人,騎兵們靜靜的扶著馬頭,等待著黃衝的下一步命令。
黃衝看著安靜下來的將士們,心裡稍稍安定一些,透過樹逢向遠處看著,“你們誰看見敵人了?”
看著部下搖頭的樣子,黃衝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沒見敵人就損失小半,掃視一圈之後說道,“丁肆,你帶人潛出去,拉幾個死去的兄弟回來,看看他們用的是什麽武器。”
“是,將軍。”一個胡子拉碴的騎士走了出來,看他配備的盔甲,應該是個統領級別的人物。
丁肆轉身去他的隊伍帶人去了,可是當他回到自己隊伍的時候,卻感覺有點奇怪,因為帶屬下回樹木時,他的隊伍應該是最完整的,在點名的時候,隻缺失了一名屬下,“哎,耀興和楚建去哪兒了?”
耀興和楚建這兩人是他的左右副手,自己去黃衝將軍那裡聽候命令的時候,都是這兩人帶隊,這時,一名士兵回答,“他們撒尿去了。不過半天沒回來了。”
“去了多久了?”丁肆皺起眉頭,有些生氣,這都什麽時候了,做事還不緊不慢的。
“有多半柱香時間了。”這名坐在地上休息的士兵,看著兩人一起走出去的,所以答道。
“行,你去看看,他這兩人給我叫回來。”丁肆一聽,更加火大,尿個尿要半柱香時間,這兩人可真行。
“是。”那名士兵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不得不快速站起身來執行命令。
丁肆則組織了十幾名士兵, 騎上馬回到剛才的戰場,搶回了三具屍體,送到黃衝跟前,這三具屍體其中兩具是被打穿了腦袋,另一具是被擊中了心臟,死的透透的。
“誰知道這是用什麽武器造成的?強弩嗎?”黃衝低著頭,手裡擺弄著屍體的傷口問道。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黃衝皺著眉頭,思考著現在的局勢,心裡感覺到了不妙,隻好大聲命令道,“所有人在自己營區原地休息!各統領回去安撫士兵。”
丁肆見狀,回到了自己營區,算起來時間過眼過去了許久,也不見那名士兵回來向他報告,更不見耀興和楚建回來,丁肆有些著急,同時也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味道,破口大罵,“這幫兔崽子,都幹什麽去了。”
這時,自己營隊中的一名都頭跑了過來報告,“丁統領,我們有一個大隊,莫名奇妙丟了七個人,他們的馬匹還在,人卻不見了,我已派出弟兄尋找,可是到現在也沒回來。”
“什麽?”丁肆扔下手裡的韁繩,走了過來,一把抓住這名都頭盔甲的護項,大聲說道,“丟了七個人?那你又派出幾名弟兄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