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余大哥,除熱血營之外,其他兵也最好優化一下,最好兵種和工種都細化,為將來培養人才做準備。”項清溪又詳細交待了一下,但是余宏亮接下來的回答,讓項清溪大為讚歎。
“鐵血營已經在建立,篩選方法有所不同,我怕消息走漏,所以先把要篩選的隊伍拉到山底,讓他們看到山底已無防護網,派熱血營的士兵去半山腰跳下,骨斷筋折是避免不了的,但無性命之憂,只是樣子比較淒慘,但咱們有靈液,你懂的。”余宏亮說著這些時,眼冒精光。
“然後再把隊伍拉上半山腰,讓他們選擇是否加入鐵血營。又從隊伍中選出了兩千八百多人勇敢熱血的漢子,這些人每人兩瓶靈液,一瓶修複身體,一瓶伐骨洗髓,哈哈,項兄弟,你不知道,伐骨洗髓是在真源州下遊的河邊進行的,我去,那臭味,整個河水都像黑泥一般,我估計北大營和契丹那邊三天都會沒有好水喝,哈哈哈哈。”說到這些時,余宏亮笑的像個孩子,而且還帶著一點猥瑣。
“我去,你也太壞了,那場面,哈哈,我也能想的出來,惡都惡心死了。不過你們的進程夠快的了,不錯,那這邊我就不管了,你看著辦吧。”項清溪一想到伐骨洗髓產生的臭泥,就一陣陣惡心。
“這兩千八百多人,一部分放進熱血獨立團,剩下的就編入鐵血獨立團,項兄弟,有這兩個團如同鬼魅一樣的戰士,我們統一一下整個宋朝應該也沒多大問題,就怕還有像台元明兄弟二人這樣的身手的人存在,那就麻煩一些了。”余宏亮雖然沒有一統天下的想法,但他想讓項清溪來完成這個。
但他不知道,項清溪並無此想法,復活父母和爺爺一直是他的想法,雖然恢復了記憶,但這個想法始終沒有改變。
“統一就算了,你們想做這樣的事,就去做,大丈夫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咱們軍營裡的漢子,應該會有人想建功立業,打造一片天地,等時機成熟,你們可以去做,但我有一個要求,不要讓我們的大軍所過之處,片草不生,什麽三光政策絕對不能要,我們的目的不能是為了掠奪。”項清溪沒有打擊余宏亮,只是明確了一下自己的態度。
“行,項兄弟,我明白你的想法,你就是太心善了,古往今來,還沒有哪一個帝王能做到兵不血刃統一國家的,戰爭一定會流血的。那我們就先打造一個完美的城市,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對了,據探子來報,候作義的大軍已經過了唐州,應該會繞道河中府抵達我們真源州。”余宏亮把候作義十萬大軍的進程也向項清溪做了匯報。
“哦,他們怎麽走到那裡去了?開封離我們這裡也不算太遠呀,我以為這幾天時間他們的大軍就應該就快到了,既然才到河中府附近,那就讓他們先走著。”項清溪一直惦記著這件事,雖然知道基地一定有辦法可以完美解決,但還是對士兵們有些擔心。
“聽說這次候作義指揮的兵馬,不是從首都衛戍營征集的,而是從江陵附近幾個指揮使大營調集而成,是個雜牌軍,十萬兵馬,十五萬民夫,江陵到我們這裡大約一千五百多公裡,有的他們走了。”余宏亮只是把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應該是兵源很差,各地指揮使雖然不敢抗旨,但也不願意把精兵強將抽調出去當炮灰,估計是些老弱殘兵,沒什麽戰鬥力,不過他們弄十五萬的民夫想要幹什麽呢?”項清溪對候作義征調過多的民夫有些疑惑。
“管他幹什麽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了,項兄弟,你說路高被擄走,路文翰會不會來找你幫忙?”余宏亮不急不慢的說道。
“應該不會,他在真源州經營了這麽多年,應該有自己的強硬班底,我們靜觀路文翰如何處理,就算他來找我幫忙,我也不一定有那個能力,剛才遇到的那幾個人,實力都很強悍。”項清溪對這事也有考慮,而考慮的主要方向是方志業為什麽要抓路高。
“好,就先這樣,余大哥,我需要買多少台電腦?”項清溪站起身問道。
“電腦室隻配了三十台的位置,一共兩個電腦室,六十台吧。”余宏亮也跟著站了起來,答道。
會議室裡的人在他倆人談話時,就走光了,所以,項清溪什麽時離開的,沒有人知道,等余宏亮走出會議室,柴文山走了過來,“余教官,項神走了?一統的事,項神怎麽說?”
“項神說,想做這樣的事,就去做,大丈夫當帶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咱們軍營裡的漢子,應該會有很多人想建功立業,打造一片天地,等時機成熟,就可以去做。”余宏亮微笑的看了看柴文山,知道他是被那幫家夥派來打探消息的。
“真的?”柴文山回頭瞅了一眼, 打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又問道,“一定有別的要求,說說吧?是不是要善待百姓,愛護俘虜啊?”
“就你會猜,嗯,你猜的也很準,大意是不要讓我們的大軍所過之處,片草不生,因為我們家鄉有一個極惡毒的國家,小本日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項神很痛恨那個彈丸小國,所以,不準讓我們的大軍,也變成那個樣子,還有,這是項神留下的傳送陣,文山,你看,我們怎麽利用?”說著,余宏亮一提手裡的袋子,裡面是項清溪給余宏亮留下的陣盤。
“就這點要求?哈哈,和沒提沒什麽區別,我們的士兵平時訓練不就有五大紀律十項注意嗎?”柴文山一聽,樂了,戰亂年代,誰不想建功立業,但項清溪一直沒松口,現在軍隊除了訓練就是建設,把兄弟們都快憋出病來了。
“嗯,那五大紀律是鐵律,是雷池,不能逾越半步的,你別看項神平時和和氣氣的,他是有底線的人,如果有人逾越了他的底線,他下手,可絕不手軟的,我是了解他的。”余宏這點點頭,士兵的訓練完全按照現代化的軍事訓練更加嚴格的要求,古代長官是可以任意處置手下的,所以,管理起來更加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