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憑空消失的項清溪,路文翰暗叫僥幸,能輕描淡寫的來去自如的人,豈是可以輕易剿滅的人,看來,冒險誅殺候作人這一步棋,暫時算是走對了,接下來的風雨,也許要和此人一同渡過了。
項清溪剛回到神珠,想從神珠裡向基地方向趕去,就這樣一閃一出的過程中,在路上看到宋清廉正騎著馬向指揮使大營趕去,項清溪便在他們馬前不遠處閃身出現。
“馭!”宋清廉趕路時,突然看見項清溪出現,連忙控制住馬停了下來。
“宋大人,這是要去哪兒啊?”項清溪打趣的問道。
“哦,我之前去基地找過你,你沒在,現在我去指揮使大營探聽消息,好讓咱們基地有個準備。”宋清廉連忙下馬,上前走了兩步答道。
“咱們基地?”項清溪有些迷糊,什麽時和宋清廉成一夥的了,“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去了,我把問題解決了,指揮使路大人不會出兵了。”
項清溪說完,沒等宋清廉回話便閃身離開了,留下宋清廉和宋三在那裡面面相覷。
回到軍事基地,余宏亮等人早已布置妥當,看過防禦圖,項清溪心裡直冒冷汗,雖然手裡有著現代化的設備,技術過硬的兵種,但是彈藥不足和倉促應戰,就算馬擴,宋文成等人以將軍事營地布置的如鐵桶一般,可是兩邊作戰意圖放在一起,優劣立現。
項清溪把眾軍官招在一起,把柴文山的那迷香火攻,圍圈打點之計說出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除了山頂那千人分隊不好攻破之山頂炮兵排之外,就算最後突圍之後可以反攻,估計也將是慘勝。
車輛怕火,裝甲部隊起不了多大作用,火攻就會有煙,會阻擋視線,射擊的準確性就會大大降低,子彈不足也嚴重暴露了基地的弱點,沒有近身作戰武器身法再好,也架不住群狼,而且這群狼還是訓練有素,指揮統一,陣法整齊的群狼。
余宏亮等人又開始商量對策,項清溪在臨走時說了一句話,讓眾人直接目瞪口呆,這話的內容就是,“商量好對策之後,就把兵撤了吧,繼續修建基地。這一戰,打不起來!”
“難道項少已經解決了?”這是所有人腦子裡最先升起的念頭,然後大家心中一起給了自己一個答案,“一定是這樣,不然怎麽會讓我們撤兵。”
這一役還沒開始,就消散於無形,馬擴最先回過神來,“項將軍真乃神人也,不光把敵人的作戰方案拿到手,還把大戰消散於無形,這不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嘛。”
宋文成也暗自讚歎不已,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跟著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其他軍官想法不多,本就把項清溪當成了神,所以他再做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來,對他們來講也是習以為常了。
項清溪通過次事,也深有感悟,不要小瞧了古人,他們的智慧相當強大。就連現在各國都在學習的兵法,還是兵聖孫武所創的《孫子兵法》。
圍剿危機算是暫時過了,不過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基地的事還會爆光出來,到時路文翰就要做出一個抉擇,是倒戈投向他這一邊,還是繼續愚忠於皇帝。
當然,現在路文翰的行為已經是欺君之罪,這個柴文山應該已經考慮到了,那他為什麽還說是治本之法,難道……這不是一石三鳥,這是有意為之?
想到這裡,項清溪樂了,看來這些人早有謀反之意,只是沒有下定決心,而他的介入用了那麽一點力,成了他們下定決心謀反的那一根稻草而已。看來那個候作人平時就給了他們很大的壓力,這個名叫候進寶的人,應該是想奪取真源州指揮使軍權的人,才會派來候作人來一步步消耗路文翰的手下將領,達到架空路文翰的目的,然後再取而代之。
回到現實,項清溪找到天王提供的那個軍火商,花了大價錢,進購了大約一億發各式子彈,全部運往軍事基地。同期還購置了一些防毒,防火等裝備。把他從孫立那裡得來的錢消耗一空。
看來有必要再去本日國走一趟了,可是在他購買飛往本日的機票時被告知,因為繩衝事件爆發,兩國關系緊張,如果想飛往本日,必須去大使館簽證才行。
沒辦法,項清溪又駕車前往本日大使館,可是車還沒到大使館,就被遊行隊伍攔在幾條街外,好不容易擠到大使館門前,才發現本日大使館已閉館多日。
使館門前各色人等的怒潮,用震動大地的呐喊,回應繩衝事件,要求本日政府和天朝給出合理的解釋,看來繩衝事件持續爆發中。
看來本日國是去不了了,隻好回到項家大院,勝男恢復的不錯,不修煉蟄龍法時,一天已經可以清醒六個小時了,不過若煙不喜歡煉功,在張一的逼迫下苦著臉堅持修煉橫空挪移,只能用效果甚微來形容了。
勝男已經完全不用再輸真氣,這讓項清溪很興奮,張一也給她搭過脈,好轉的趨勢十分明顯,這讓大家都松了口氣,壓在大家心頭的那塊大石可是被卸下了。
全家人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聊天的時候,若煙接到電話,說天王遇刺,危在旦夕,讓她速歸,聽言此消息,全都驚呆了,在天朝,天王沒有實權,只是一個象征,一個天朝的象征,是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刺殺天王。
項清溪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天王的大兒子,李元仁,當初五品湯嚎的包間裡聽到趙省長和山羊胡胡揚的講話,說天王的蠱就是李元仁下的,那麽這次刺殺會不會也是他做的呢。
李若煙一聽,有些發懵,抓住項清溪說道,無助的說道,“清溪哥,我爺爺遇刺,危在旦夕,我現在就要走,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好,若煙,你別擔心,也許沒什麽事呢。勝男,你也跟著,我們一起去。”項清溪摸了摸李若煙的頭,讓她安靜下來。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計劃沒有變化快,有時是因為人為因素, 有時因為環境,四個人購買了機票,準備登機時,項清溪被機場警察攔了下來。
機場警察的態度非常好,卻很堅決,他們的航班還有幾分鍾就要起飛了,若煙很著急,項清溪安慰道,“你們先去,我做下一班飛機去。”
勝男見項清溪不走,也留下來不走,要陪著他在一起處理這件事,無奈,若煙只能和張一上了飛機,飛去京城。
天王府早已經高度戒備,國家秘密警察暗插各處,調查天王遇刺一案,不少學生,工人,企業職工紛紛走上街頭,到天王府門外請願,要求嚴懲凶手,給全國人民一個交待。
李若煙急匆匆和張一起到天王府,天王的幾個兒子除了李元道之外,全部到場,在臥室外焦急的等待,李若煙走進臥室大院就看到父母,忙撲過來說,“媽,我爺爺怎麽樣了?”
藍尹摟著女兒黯然的說道,“搶救了四個小時了,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那凶手呢?凶手抓到了嗎?”李若煙有些憤怒,漲紅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