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悟持續了很久,漸漸再沒有新的感悟產生,項清溪站起身,走出界門,看了一眼還在修煉的陣良,就踏進傳送陣,調整傳送方向,向兩山夾著的平原傳送了出去,身影很快就在目的地的傳送顯露出來。
怪獸好像不能進圈一樣,活動始終在圈外一定范圍之內,很是受限,項清溪施展橫空挪移在這裡卻不受限制,這是他檢驗了很多種學過的功法技能裡,暫時一個不受限制的功法,迅速的向怪獸靠近過去。
靠近的過程中,項清溪從神珠裡拿出一把史密斯-韋森107手槍,這種槍射擊精度較好,銀色的槍體很漂亮,配的是一個十五發的彈匣。
還沒有完全靠近怪獸圈,項清溪就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伴隨著濃重的腥臭味撲鼻而來,這一區域的怪獸群有些騷動,項清溪目光所及裡的那些怪獸都緊張的戒備著,這時一頭凶狼跳了出來,伸直前腿,狼頭下低,衝著項清溪發出凶光,嘴裡發出低吼聲。
項清溪停下腳步,怪獸的包圍圈好像有一條線,這條線沒有任何顏色,卻寸草不生,如能量體一般,阻隔著怪獸們的步伐。
項清溪剛把腳邁出圈,那隻凶狼就撲了上來,呲著牙對著項清溪的腳就咬了上來,他連忙把腳縮了回來,這頭凶狼並沒有追了上來,只是狼嘴觸碰到了那個能量圈,就感覺茲拉一聲,這隻凶狼的嘴巴如同被激光切割了一般,嗚咽的退了回去,狼血撒了一地,目光裡的驚恐顯露無疑。
“哦,原來你們怕這能量圈啊,為什麽我不怕?”項清溪抬起史密斯手槍,對著狼頭開了一槍,子彈從槍膛射出,帶著巨大的能量,穿過能量圈,沿著軌跡向狼頭而去,“噗”的一聲,鑽入了狼頭。
那頭凶狼甚至來不及嗚咽就一頭栽倒在地,四腳抽搐著很快就死去了。
“嗯?”項清溪站在圈裡,看著倒在地上的凶狼,這些怪獸模樣和現實世界不同,但是體質卻差不多,這頭凶狼就是個例子。
就在這頭凶狼倒地不久,其他怪獸圍了上去,生生撕裂了那頭凶狼,很快那頭狼就被吃了個乾淨,就連露出的怪獸內丹也被一隻頭上長著鋒利尖角的家夥一口吞掉,然後縮進了獸群之中。
看著百獸爭食的情況,項清溪有些迷茫,為什麽他們不互相攻擊,卻要殘食屍體?這個能量圈又是什麽?越來越多的疑問隨著他的腳步的前進,也越來越疑惑。
這次他剛邁出能量圈,一個三米多高的龍頭虎身的巨獸,就踏步飛奔而來,揮舞著巨大的前爪,向他砸來,看樣子是想把項清溪拍死的節奏。
項清溪向旁邊一閃身,一頭野豬模樣的怪獸衝了過來,用頭上尖角刺向他的腹部,他隻好凌空飛起,這剛起身,一隻人面豺身,背生雙翼的怪物,張著血盤大口咬向他的脖子。無奈,項清溪向後翻滾而去,落回了能量圈內。
看來,這些怪物自己不相互攻擊,卻攻擊圈裡出來的人,項清溪抓起一把植物扔了出去,很快就被分食了,看來他們很喜歡吃能量圈裡的東西。
項清溪抬起槍口,對準那個人面豺身的腦袋就是一槍,也許是感覺到了危險,扭動了身體,這一槍就打在了後腦上,子彈進去很淺就掉了下來,不過這人面豺身的怪物猛的回頭,瞅向項清溪的目光裡,透著狠毒,走到能量圈邊緣,來回走了幾圈。
這隻怪物便在能量圈附近停了下來,口吐人言,說道,“殺陣消失之時,就是你死之日,哼哼。”
“哦,你能說話?太好了,你們圍在這裡幹什麽?”項清溪靠前幾步問道。
人面豺身的怪物,看了項清溪一眼,沒有說話,轉身撤回了樹林裡。
“哎呀我去,這麽記仇,殺陣消失?難道這個能量圈還能消失嗎?”項清溪看著轉身縮了回去的怪物,有些無語。
“我就不信了,殺陣消失就來殺我是吧?”說罷,收了手機,拿出一把巴雷特M82A1狙擊步槍,又把一輛悍馬車拿了出來,縱身跳上悍馬,趴在車頂,支起步槍,瞄準了視線范圍內的怪物們。
巴雷特號稱狙擊之王,那絕非浪得虛名,這種大口徑狙擊步槍,配已7毫米的子彈,打到目標後,就會像散彈槍一樣射出很多小的子彈。
最先被項清溪撕碎的是野豬模樣的怪獸,一槍爆頭,綠色的血液塗滿後面的樹木。怪獸們並沒有意識到項清溪在無情的攻擊它們。
那頭龍頭虎身的巨獸在頭部中槍之後,只是搖晃了幾下並沒倒下,鮮血從傷口出流了出來,其他怪獸們把它圍了一圈,等待他的倒下好來分食,也許是因為皮糙肉厚的緣故,並沒有達到致命傷害,在它沒死之前, 那些怪物並不去攻擊他,只是圍觀著,看著。
項清溪在補了兩槍之後,這頭龍頭虎身的巨獸才不甘的倒了下去,巨大的身軀砸在地面,掀起一團團塵土,其他怪獸見狀,如蝗蟲般湧向這頭怪獸,片刻之間只剩下骨架在那裡顯示著原來主人的龐大。
成千上萬頭怪獸死了這麽幾頭,如同湖裡扔了個石子,漣漪未起便已平靜。
這能量圈裡一定有怪獸渴望的東西,才能讓他們圍著不散,不可能是神珠的界膜,項清溪收起步槍,站起身來環視著四周,遠遠望去,只是一片荒原,零星的幾株樹木並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項清溪鑽進悍馬車裡,就開始在能量圈內漫無目的的行駛著,這個能量圈很大,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走的完的,項清溪拿出紙筆,大致的畫出一個地理圖出來,以神珠界膜為中心,方面百公裡都是界膜區域。
現在他所處的區域,也就是界門所對的區別,項清溪管它叫作東區,這裡大部分都是奇珍異草,項清溪一共用了三十天左右的時間才把它全部走完,除了一處靈湖之外,再沒有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