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著打著,項清溪腦子就開始發暈,眼前出現重影,他知道,不能再堅持了,再堅持下去,自己被打暈了,就無法再控制局面了,所以抽個空當相後一撤,運用橫空挪移轉身就跑,來到一個樹後又閃進神珠休息。
就這樣打累了閃進神珠,休息夠了出來再打,幾次下來,這名武者就悲催了,打著打著眼看就勝利在望了,項清溪就跑了,跑了還不見人影了,剛尋找一會兒,項清溪又像滿血復活一樣,充滿了激情和力量又和他戰在一處,項清溪以逸待勞,這武者可沒時間休息,此消彼長,武者漸漸的有些吃不消了。
這一次項清溪回到神珠補充好真氣後,正好看到玉兔沒事,就問了一句,“兔兔,有沒有可以控制別人心神的神通啊?”
“控制神通?控制身體還是控制心神啊?”玉兔一時沒明白項清溪問的什麽。
“都可以啊,能控制心神就更好了。我在和別人打架,快打贏了,想控制住他。”項清溪一想,能控制心神當然比控制身體好了。
“沒有!”玉兔這次很果斷的回答道。
“你!”項清溪差點沒被過氣去,“沒有你問這麽詳細幹什麽啊?臭兔子。”
“呵呵,我說的沒有是說沒有適合你現在修為的神通,如果你能達到化神級別,就可以用我給你的那玉簡裡的捆神術了。”玉兔一看項清溪有點急了,耐下心來解釋道,“以你目前的修為,什麽控制神通都難達到。不過……”玉兔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使用法寶到是可以控制身體。”
“什麽法寶?”項清溪一聽,眼前一亮,有門啊。
“就是這個,啦啦啦啦,捆仙繩。”玉兔小爪子一翻,一個細絲狀的東西出現在玉兔爪中。
“捆仙繩?這個怎麽用啊?”項清溪從沒見過玉兔拿出過這東西。
“很簡單,扔到對方身上,念一下咒語就可以了。不過對方如果有所防備,或是你和對方境界相差太大的話,基本不能成功。”玉兔把捆仙繩放到項清溪手上,看項清溪好像還沒聽明白,繼續解釋道,“原因有兩個,一,對方不會輕易讓你扔到身上,這東西不接觸身體就沒用了,二,你沒有機會念咒語,別人就把你打敗了,所以很難成功。收的時候捏住捆仙繩再反念一次咒語就可以了。”
項清溪收起捆仙繩,記熟咒語後,又出了神珠。“打了這麽久,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捆仙繩在手,天下我有,項清溪一點也不著急了。
被項清溪折磨的快要崩潰的黃階武者咬牙切齒的叫道,“說什麽名啊,你還是男人不?打個架總跑什麽呀?還能不能好好打了?”這是這個男人第一次和他主動說話,前幾次都是越打越興奮,但打到最後項清溪還是跑了。
“打架?我看你開始的架勢不像是打架啊。”項清溪一聽就不高興了,打的過時是殺人,打不過時就變成打架了?
本來有些崩潰的武者被項清溪一下點醒了,撓了撓頭,“嘿嘿,是啊,和你打痛快了,我都給忘了,忘了我是來殺人的,不不,我不是來殺人的,我是來抓你的,打什麽架呢。”冷靜下來的武者,眯縫著眼睛,慢慢的從腰間拿出了一把護手是圓環的尖刀,“是啊,我是來抓你的,呵呵,可惜了,和你打的這麽痛快。不過你要小心了,這次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了,真是對不住了。”
看到武者拿出個古怪武器,項清溪神色也凝重起來,雖然他的功夫在飛快的提升著,
而武者被項清溪消耗的已成強弩之末,但這武者的修為還在,不得不小心。 冷靜下來的武者就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慢慢彎下腰,開始圍著項清溪打轉,突然一個猛衝,左手揮拳的時間,右手尖刀直刺,速度快到極致,項清溪所有退路都被封住,看來之前確實手下留情了,此時他除了閃回神珠,再沒有別的辦法。項清溪大腦快速反應,猛然將神珠裡的大豬腿扔了出來,半米長的豬腿突兀的出現在武者的眼前,把武者前進的路堵的嚴嚴實實。
武者見狀眼珠瞪的都快要凸出來了,大豬腿憑空出現直接超出他的認知范圍,想收回雙手已來不及,他隻好順勢把尖刀刺入豬腿後向上一挑,整個豬腿就從頭頂飛過。
豬腿被挑飛的同時,項清溪那一張壞笑的臉從豬腿後面露了出來,只見項清溪單手一揚,嘴裡咕嚕咕嚕的念著咒語。然後向後一閃身,再看那武者,直接被捆仙繩捆住,然後結結實實的摔在地上。
這武者這個氣啊,剛剛鼓足的勇氣被這一捆一摔,啥都不剩了。只在那裡“嗷嗷”的大叫。項清溪離的遠遠的看著那武者,發現真的無法再動時,才靠近過來。
“呵呵,動不了了?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麽來殺我了嗎?”項清溪笑呵呵的看著這名叫邢山的武者。
“呸,暗算人,不是英雄。”這名武者把眼一閉,一副隨你要殺要刮的樣子。
“暗算你?呵呵,就算我不暗算你,繼續下去感覺你就能贏嗎?”項清溪眼睛一眯,暴出一絲寒光來,伸手從地上把這武者的兵器拿了起去。
“呃。”武者沒說話,心裡卻明白,再繼續下去,他的勝算也不高,“你的隱匿功夫怎麽練的,我找不到任何破綻。”
項清溪微微一笑,高深莫測,“邢山,我敬你是條漢子,和我打了這麽久,也沒有真正的下殺手,能告訴我為什麽要殺我嗎?”這武者除了開車要撞他時露出殺機外,其他時候更像是在切磋。
“嗯?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他竟然出賣我?”邢山聽到項清溪叫出他的名字一楞,然後就泄氣的軟下身來。
“我不是來殺你,我受一個世俗小弟的委托來抓住你,代價是一千萬。”這邢山並不知道他的世俗小弟不但吞了他五百萬,而且還沒有告訴他這人也這麽厲害。
“世俗?小弟?你小弟叫什麽?為什麽用世俗這個詞?”項清溪追問道。
“他叫趙庸, 我用世俗這個詞是因為我是以武修行的人。”邢山並沒有隱瞞,如實回答道。
“趙庸?沒聽過這個名字啊。”項清溪記憶中並沒有這個人,“以武修行?屬於個人性質還是門派或什麽?”項清溪知道有武者,但不知道武者自己是怎麽稱呼的。
“都有,以武修行的人有門派,也有個人,還有家族性質,我是輪回世家的邢家外門弟子,屬於家族性質。”邢山說道。
“輪回世家?邢家?家族裡修為最高的是什麽修為?”項清溪明白,輪回世家應該有好幾個姓氏的家族。
“輪回世家的黃家大長老是地階後期,聽說快要大圓滿了。”邢山目露向往的神色說道。
“地階後期大圓滿?那豈不是要進入天級了?”項清溪有些驚訝。
“你知不知道,殺人之人,人亦殺之?”項清溪手裡掂著那把兵器,平靜的看著邢山。
“我知道,你殺了我吧,我不怪你。”邢山知道自己逃不過,也不會裝熊,只是一臉苦笑,神情有些黯然。
“我不殺你,你走吧。”說完,項清溪收了捆仙繩,把兵器也丟給了他,“我不想殺一個毫無反抗的人。”
“不殺我?”邢山一時沒想明白,坐了起來摸著腦袋問道。
“怎麽?想讓我殺你不成?那就來吧,站起來,我們再比劃比劃。”項清溪一看邢山的呆樣,樂了,“殺一個無法反抗的人,不是英雄所為。”
“哦哦,那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後會有期。”邢山連忙站起身一抱拳,向森林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