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來一顆?”項清溪堵著鼻子甕聲甕氣的喊道,可是喊的過程中,項清溪放出神識看到刀疤男趴在地上,便嗖的一下閃進屋裡踢掉刀疤男手裡的槍,又跳到床上一把抓住海盜巾的手,這一切只在一瞬間完成,等刀疤男反應過來時,海盜巾手裡的槍已到了項清溪手裡,“都別動。”項清溪掂掂手裡的槍,走到窗邊伸手打開了窗戶,畢竟他也嫌臭啊。
“你是誰?”刀疤男趴在地上抬起頭問道。
“難道你們看我不眼熟嗎?”項清溪喝了靈液吃了落天草,樣子有所改變,但大致輪廓還在。
“你是……項清溪,你沒死?”刀疤男不敢確認的說道。
“沒錯,是我。怎麽?你們很想我死嗎?”項清溪把手槍扔在一邊,看了看海盜巾男子,“李強,你的傷怎麽來的?”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那個叫李強的海盜巾男人虛弱的問道。
“我還知道他叫刁亦熊,說說吧。”項清溪坐在靠窗戶邊上的椅子上問道。
李強看了看他老大刁亦熊一眼說道,“那天我們剛回到玉市住的地方,就受到五個人的圍攻,就在那時弄傷的。”
“是的,他替我擋了一刀,不然我想我活不到現在。”刀疤男刁亦熊趴在地上張口附合道。
“你們還真是一對難兄難弟啊,那玉海幫又怎麽回事兒?”項清溪又問道。
“玉海幫是玉市最大的幫派,可以說是玉市的地下皇帝,幫主叫陳玉海,聽說是古武世家的弟子,功夫深不可測。那五個砍我們的人就是玉海幫的,所以這幾天我們一直在東躲西藏。”刁亦熊不再趴著,而是坐在了地上,他知道以項清溪的速度,他們是無法再溜走了。
問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後,項清溪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李強,對刁亦熊說,“拿個杯子過來。”
刁亦熊不知道項清溪要幹什麽,但還是照做了,拿過一個茶杯雙手遞過去,項清溪接到杯子,心念一動,一股清流從項清溪指間流出,接了大半杯水後拿給李強,“喝了它。”
刁亦熊看清項清溪的動作後,驚的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項清溪還能耍的一手這麽好的魔術。
李強有些虛弱的看了一眼項清溪,木然的接過杯子一口喝掉,很快瞪大了眼睛看著項清溪,然後就閉上眼睛靜靜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刁亦熊一看,站起身來大聲喊道,“你給他喝的什麽?你對強子做了什麽?”
項清溪沒理刁亦熊,只是靜靜的看著李強,心想,當初你能放我一馬,今天我救你一命,我們算是扯平了。刁亦熊見項清溪不理他,就撲到床邊,焦急的喊到,“強子,強子,你怎麽樣了。”
只見李強雙眼緊閉,牙關緊咬,面色痛苦,好像在忍耐什麽,刁亦熊看到這些目眥盡裂,猛的從腰間掏出匕首,“項清溪,當初我兄弟放你一馬,你這樣對他,我和你拚了。”說話間就衝到項清溪跟前,當胸狠狠的捅去,項清溪伸手一擋,一個側步轉身繞過刁亦熊立在一旁,刁亦熊剛想轉身再刺。
“住手。老大,住手。”再看一直躺著的李強竟然坐了起來,用力揮著手臂喊道。
刁亦熊一看,楞住了,扔下匕首扶住李強的胳膊急速的問道,“強子,你怎麽樣了,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老大,沒事了,我沒事了,全好了。你看。”說著就掀開被子穿鞋站了起來。
“嗯?”刁亦熊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李強,
又看了看項清溪,“怎麽回事兒?” “老大,我全好了,真的全好了,不但全好了,我好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李強抱著刁亦熊高興的說道。
“真的?真的?哈哈,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刁亦熊看到自己兄弟沒事了,也情不自禁的歡呼雀躍道。
蹦了一會兒,李強松開刁亦熊,走到項清溪跟前,撲通一聲音跪倒在地,“項少,當初我們那樣對你,你還以德報怨,對不起。”
項清溪閃身讓開走到一旁,“不用謝我,當初你們放我一馬,現在我救你一命,我們扯平了。”說完,轉身就要推門離去。
這時,就聽到院子裡有人說道,“就是這裡,那兩個家夥就藏在這裡,我們跟了好幾天才發現,太他瑪會藏了。”,接著,另一個聲音想起,“走,兄弟們,進去看看。”
聽到這些聲音,刁亦熊和李強相視苦笑一下,“看來我們兩兄弟今天是在劫難逃了。項少對不起,連累你了。”說完,從地上撿起手槍和匕首站在門後向外張望著。
“沒有子彈的破槍你們拿著有什麽用啊?”項清溪早都發現手槍裡沒有子彈了,所以不明白的問了一句。
刁亦熊尷尬的笑了一下,“嘿嘿,還能嚇唬嚇唬人。”
李強也走了過來,對刁亦熊說,“老大,我真想出去和他們打一架,我感覺我現在精力旺盛,無處發泄。”
“你過來看看,他們十幾個人,我們怎麽打?”刁亦熊有些氣餒的說道。
這個時候,院子裡的人已經靠近過來,“別過來,我們有槍。”刁亦熊喊道。院子裡人一聽,哄的一下散開靠在牆邊,突然有個人說道,“有什麽槍,別聽他們瞎說,上次砍他們的時候怎麽不拿出來?”
“就你聰明,那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刁亦熊大聲喊道。
剛才說話的那個聰明人左右看了看其他同夥,紅一臉,低下了腦袋。
就在兩撥人一撥屋裡一撥屋外對峙的時候,一個人從屋裡很淡定的走了出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項清溪,而他向外走時,是那種閑庭信步一般,就像出自家屋一般無二。刁亦熊李強有些傻呆呆的看著項清溪,甚至都忘記了叫喊。而牆外的另一撥人更是懵住了,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有人還敢像散步一樣溜達出來了。
“你給我站住。”院子裡這夥人領頭的不幹了,太不把人當人了。
“嗯?有事嗎?”項清溪回過頭瞟了一眼這個小頭目,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路人。
“哦,沒……我靠,這太囂張了吧?兄弟們,乾他。”這個有點對眼還羅鍋的小頭目指了指項清溪,不知如何應答,隻好手一揮,頓時就有七八個人圍了上去,手裡的大片刀都輪了起來,砍向項清溪。
刁亦熊李強都閉上了眼睛,可是他們想像中的刀光血影並沒有出現,反而是一聲聲的慘叫聲,他們好奇的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圍攻項清溪的那幾個人瞬間都躺在地上,抱著腿捂著胳膊扶著腰的在那裡痛苦呻吟,還有人的叫喚著,“我的腿,我的腿斷了,啊啊……。”而罪魁禍首項清溪已經抬腿向院外走去,院子裡其他站著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再敢上來攔他了。
“什麽情況?”刁李二人懵了,這一閉眼的功夫,項清溪啥事沒有,那些人怎麽都變這副模樣了?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大聲喊道,“項少,等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