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宋清廉和胖掌櫃有往關東古巷而去,如果讓趙長慶知道,這個聽風被砸,是宋清廉和李大胖商量的結果,而李大胖子隻損失了幾百兩銀子,還推出一個新的酒樓,估計會被氣的吐血。
新世界這邊發生的事暫且不表,我們隻說項清溪和刁亦熊,李強二人一起出了院子,上了大路一段路程後,項清溪停下腳步回頭對刁李二人說,“你們還跟著我幹什麽?”
李強站穩之後,很拘謹的對項清溪說,“項少,我們就想跟著你,一看你就是做大事的人,如果能為你效勞,那些芝麻小事可以交給我們哥倆,你看行嗎?”
“跟著我?我們應該是敵對關系吧?”項清溪有些冷淡,也有些不解。
“是,不不,從前是,以前我們是拿別人錢財替別人消災,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成不了什麽氣候的,我們哥倆也不想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不說你給我喝的那水,就說以你瞬間打倒七八個人來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所以我們想跟著你一定沒錯。你想讓我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只求可以跟著你。行嗎,項少?”李強恨不得把心掏出來讓項清溪看看。
項清溪轉念一想,一直以來他做什麽事都是一個人,真的需要有人幫幫忙。就拿這新弄的魚來說吧,現實中一直倒不開手,無法銷售出去。如果有人實心實意的幫助他,他想,局面會打開的更快一些吧。想到這裡,項清溪再次看著刁李二人說,“如果跟著我,我也讓你們乾一些見不得人的事,你們怎麽想?”
“項少,這你放心,你救了李強,還幫我們解了圍,以後你就是我們老大,你讓我們幹什麽,我們就幹什麽,哪怕是拿刀殺人,我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刁亦熊站直身板大聲的說道。
“嗯。”項清溪沉吟了一下,“那好吧,那你們就先跟著我。一會兒,我們先回昆市,你們有車嗎?”
“有,就在那邊,我去開。”李強用手向不遠處一指答道。
回到昆市,項清溪把刁李二人安排在項家大院的三層別墅裡,告訴他們兩幢別墅有對講機,有什麽事可以用對講機和他聯系,如果不回復,也不要著急。
就這樣,刁李二人也在項家大院住了下來,項清溪給勝男留了個言,就回到房間來到新世界,此時的新世界的清風酒樓,正如火如荼緊張忙碌的運行著,相比聽風酒樓而言,清風大酒樓的面積更大,裝修更加豪華,而且濃烈的現代氣息讓賓客感到新奇不已。
正當項清溪來到包房門口的時候,被把守的護衛攔了下來,而裡面,胖掌櫃正在和宋清廉推杯換盞喝著呢,看到項清溪,就招手想讓項清溪進來,直到宋清廉點頭,護衛才放行,李胖子趕緊站了起來,向宋清廉介紹,項清溪聽說過真源州大當家宋清廉的名號,但卻從沒見過。
“項老弟,呃,你來的正好,這位就是我們真源州的轉運使,宋大人。呃,宋大人,這位就是我剛才和你提起的項老弟,呃,怎麽樣,是不是儀表堂堂,人中龍鳳,一表人才吧?”胖掌櫃喝的有點多,卻還努力的介紹著。
“你好,宋大人,怎麽樣,咱們這裡的魚還不錯吧?”項清溪坐了下來,撇了一眼宋清廉身後,那彎著腰站著一動不動的宋三,有些震驚,不過很快就恢復神色,向宋清廉寒暄道。
宋清廉從看到項清溪進來,發現這麽年輕後,就沒了像對待胖掌櫃的那種熱情,聽到項清溪說話後,
眼皮都沒抬一下,用鼻子發音道,“嗯,還好。” 項清溪一看熱臉貼到冷屁股上了,也就沒再言語,自顧自的夾了一口魚吃了起來,場面一時陷入了沉默,胖掌櫃本來是個場面好手,但今天喝的酒有點多,說話有些不利索,話也就沒有跟上。
就在這時,外面大廳突然喧嘩了起來,還夾雜著吵鬧聲,一會兒有夥計跑進來報告,說有一夥人喝多了,正在那裡鬧事,而且鬧事的人裡好像是口子幫的人。
口子幫?項清溪聽過,是真源州一個比較大的黑幫,前身以倒賣皮貨為生,後來圈地為幫,收取保護費,欺行霸市,魚肉鄉裡。“那就拿些銀子打發掉吧。”項清溪知道,這開店嘛,總是會有這種事的。
“這,項掌櫃,這些人這次也不知道怎麽了,鐵了心的要搗亂,銀子已經不管用了。”這名夥計有些為難的說道。
“多拿銀子,砸死他們,狗日的。”胖掌櫃自己很憋屈的砸了自己的店,這新店剛開又有人鬧事,鬱悶的連酒勁都上來了。
項清溪一看,胖掌櫃喝多了,便轉頭對宋清廉說道,“宋大人,有人滋事擾民,打攪大人吃飯,我應該如何處理呢?”
這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宋清廉一樣連眼皮都沒有抬起,夾了口魚後才漫不經心的說道,“如果每個人事事都來問我,我是不是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說完就繼續吃他的魚去了,不再說話。
項清溪一看這架勢,知道再說下去,這宋清廉可能不但不幫忙,還很有可能會幫倒忙。便起身和門口的夥計說道,“走,看看去。”
看到項清溪出去,宋清廉回頭看了一眼宋三兒,後者會意的點點頭,也跟著出了包廂。
項清溪和夥計來到大廳,就見五六個人站在大廳中央,很多桌子都被踢到一邊去了,大廳的客人嚇的基本跑光了。
其中有一個陰陽臉的人在那裡叫囂,“知道我是誰嗎?開店也不通知我大哥一聲。嗯,你們掌櫃的死哪兒去了?出……”這“來”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這個陰陽臉橫著就飛了出去,在飛的過程中還在說“來……啊,哎喲……”在店門口滾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掙扎的幾下沒爬起來。
其他幾個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呢,就接連幾聲,“啊……啊……”不一會兒,就全都飛了出去。
踢人的不是別人,正是項清溪,從包廂出來的路上他也想明白了,有的時候太軟弱只會讓人更加的欺負你,開門做生意總讓人欺負,這對生意也就沒法做了,該立威的時候也得立立威。所以上來二話不說,咣咣幾腳全都踢了出去,然後走到酒樓大門口,陰沉著臉說道,“告訴你們當家的,再敢來清風酒樓鬧事,我就滅了你們口子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