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幾次從時空門來回穿梭,知道了現時時間和這個位面的時間,除了季節不同外流速基本差不多,所以還沒有到下午之約的時間,項清溪也不著急,和李清照一道,去看了那租好的庫房後,給李清照留下一把鑰匙就離開了。
李清照住進了那個小閣樓裡還沒收拾完,項清溪就回來了,還給她買回來一些文房四寶,和生活用品,又留了一些銀兩,“你就在這裡安心住下吧,你的情況我知道一些,沒關系,等你想通了,什麽時候想回家了,到時再走也不遲。”
他的一番話,讓李清照有些意動,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項大哥,這些天就打擾了。”
這庫房本是閣樓,以前做當鋪生意的,也不知道什麽原因不做了,被聽風酒館掌櫃租了下來留給項清溪,這麽看來,那聽風酒館的大胖子掌櫃還是比較靠譜的。閑來無事的項清溪出了庫房就在真源州裡逛了起來,一來看一看古代風情,二來了解一下真源州各物質的價格看看有沒有什麽利可圖。真源州是塞外皮毛的聚集地,可項清溪不太懂皮毛的好壞,所以打算買幾份回去找人鑒定一下再作打算。正逛著呢突然看見這裡有一家比較感興趣的店。
這家店是一個玉器店,門額牌匾上寫著海通玉器店,從小見過不少古玩玉石,讓項清溪對玉石一類的東西有了一定的鑒賞力。所以,項清溪不再閑逛抬腿就走進了這家店。店裡面裝飾很簡樸,不知道是因為古代玉器並不吃香的原因,還是這家店的老板喜歡這種風格,古代開門做生意的想法我們無法揣測,項清溪沒有多想,走進去後,就看到櫃台裡面那牆上有大大小小的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擺放著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玉器,其中以手鐲居多。戒指,吊墜也有不少。
自從項清溪進店後,裡面掌櫃的隻抬頭看了看,上下打量一下項清溪後,並沒有打招呼,又低下頭研究手裡的東西,真源州來來往往的各地人很多,像項清溪這種穿著還真是少見,應該說根本沒見過,不過進來就是客,掌櫃又研究了一會兒後,還是說了一句“有什麽需要的嗎?”
“哦,我想打聽一下價格,咱們這裡的玉手鐲都什麽價格啊?”項清溪看到這店裡玉器成色都還不錯,估計這個年代想造假比做真貨還難吧。
“幾十文錢到幾百兩的手鐲都有,不知道客官需要哪個價位的?”掌櫃不冷不熱的說道。
項清溪從兜裡拿出一個玉件對老板說,“這種玉件有嗎?什麽價位啊?”,他拿出的正是從兵器店老板那裡用大棗換來的那個。
“這種啊?不太貴重,幾兩銀子就能買一個比這個成色還好的。”老板接過來一看說道。
“這種幾兩就能買到?好的,那老板拿一個類似這種料子的手鐲給我看看。”項清溪一聽,這玉件在他眼中就屬於那種成色相當不錯的了,還有成色更好的,才幾兩一個,項清溪有點動心了。
掌櫃的轉過身在身後的格子裡找了找,順手拿出來一個手鐲說道“這個就比你那個玉件成色好很多,你看看。”
接過手裡,可以說用晶瑩剔透,玲瓏圓潤來形容一點不過,而且入手後項清溪隱隱約約有種曖曖的感覺,拿起來就愛不釋手了,把玩了好一會兒才問道,“像這種成色的一般都多少銀子?”
“十四兩左右”這個玉器老板是真心的不喜歡說太多話。
項清溪從兜裡拿出十五兩放在櫃台上說“掌櫃的,
如果多拿幾件可以更便宜一些嗎?” 玉器老板認真的看了看項清溪冷冷的說了一句,“不可以!”
項清溪看了眼玉器店老板,心裡很納悶而且也感覺很無趣,就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嘴,“找零!”
等了一會兒,也沒見這個玉器老板有什麽反應,想了一下,可能這老頭聽不懂什麽叫找零,懶的麻煩,所以拿起手鐲轉身出了玉器店。
被這死板的玉器老板弄的,他一點逛的心思都沒有了,看了看天也差不多要中午了,就找了一家就近的飯館坐在門口的飯桌那裡,隨便點了點兒吃的,古代的菜飯都沒有什麽添加劑,所以吃起來總是格外的香。
項清溪正吃著的時候,從外面來了幾個人,為首的這個肥頭大耳,身上穿的那個金絲馬褂都快給撐破了,拿著個扇子,這大冬天的拿了把扇子,還在那裡不停的扇著,也不怕凍著,他在這一邊扇一邊搖搖晃晃的走進店來,後面的幾個人小衣襟短打扮,走路帶風,作風硬朗,應該是這個人的隨從。
這個大胖子一進來就嚷嚷道,“掌櫃的,好酒好菜給灑家上來,要快些,少不了你銀子。”說完徑直走到項清溪的桌子那裡坐了下來。
“小兄弟,不好意思,我喜歡坐在這靠門口這桌,你不介意吧?”胖子坐下來後對項清溪說道,跟胖子一起進來的其他人,都板直的站在胖子身後左右,像是在防備著什麽。
項清溪抬頭看了一看胖子,說道“哦,沒事,不過你要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吃完。”
“沒事,小兄弟,你慢慢吃,這桌子夠大。”胖子扇著扇子說道。
也別說,別看現在是冬天,可這胖子卻不停的出汗,項清溪放下筷子說道,“這位老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坐下來的胖子汗珠不停的淌,加快了扇扇。
“這大冬天的,老哥怎麽還在流汗呢?”項清溪問道。
胖子一楞,他沒想到項清溪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就說道,“唉,這就說來話長了,這也是我為什麽要坐在門口的桌子的原因,我簡單點說吧,三年前我中了別人一掌之後,受了內傷,就變成這樣了,沒事,我也習慣了。”
“三年還沒養好傷嗎?”項清溪有些奇怪,一掌養了三年都不好,這是什麽掌法呢。
“好?呵呵,受了奇火掌還能不死的人,應該也就我一人吧。”大胖子苦笑著又有些得意的說道。
“竟有這麽厲害的掌法?難道一點辦法都沒有嗎?”項清溪驚歎道。
“辦法是有的,可是在這大旱之年,我找不到紅聖果啊。這不,我剛聽說這裡的轉運使宋清廉有一枚,我以五千兩銀子求購,可是這家夥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兩銀子才肯賣給我。”大胖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紅聖果?”項清溪聽到這裡,心一動。難道是他給兵器店老板的那一枚?
“這紅聖果有這麽貴嗎?”項清溪隨口問道。
“唉,如果平常收購也沒有多少銀子,可江湖人知道了紅聖果是奇火掌的克星時,就水漲船高,一千兩一枚也是有價無市。”大胖子拿起筷子準備吃剛剛夥計端上來的飯菜。
“那你治療內傷需要多少紅聖果呢?”項清溪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嘴。
“至少十枚。”大胖子嘴裡不停的吃著東西,又一邊扇著扇子答道。
“你看是這東西嗎?”項清溪拿出一枚大棗放在桌子上。
“嘶!”大胖子有些驚呆的看著桌子上的大棗,胖子身後那幾名隨從見狀也圍了上來,半晌,胖子小聲說道,“小兄弟,你可出售這東西?”
“呵呵,就按一千兩一枚好了。”項清溪輕輕的說道。
大胖子向隨從中的一人撇了一眼,一個年輕利落的小夥從忙從懷裡拿出一張銀票,遞到項清溪面前,“小兄弟,這是五千兩,你拿著。”胖子壓抑著心中驚喜,更用力的扇著扇子。
“這位老哥,你給我這麽大額的,我可無法給你手零啊。”項清溪看著面前的銀票說道。
“找什麽零?你肯賣就是我的福份了。”大胖子拿起大棗放進嘴裡嚼著。
“那好吧,既然這樣,那我請老哥再收下這幾枚。”說著,項清溪又拿出一把大棗放到桌子。
這一把大棗拿出,大胖子和那些隨從再也無法淡定了,看著那些棗,大胖子有些為難的小聲說道,“兄弟,這些紅聖果你先收起來,你住在何處?等我籌集好銀兩再來求購好嗎?”
“不必了老哥,幾枚大棗,我還沒看在心上。”項清溪收起那五千兩銀票,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知兄弟怎麽稱呼?我叫海大胖,在一些城市裡做玉器和鹽號生意,如果有機會你來定州,一定記得去海府找我。”海大胖報出了自己的名號。
“好,海大哥,我叫項清溪。”項清溪一聽,便問道,“玉器?這真源州可有海老哥的商鋪?”
“哦,原來是項兄弟,不瞞項兄弟,這真源州唯一的那家玉器店就是老哥我的。”海大胖飯也不吃了,去不停的吃著大棗。
“那個店我知道,叫海通玉器店,原來是海哥的,我還在裡面買過一個玉件,不過掌櫃的態度可不太好啊。”項清溪想起玉器店那掌櫃。
“呵呵,項老弟可能不知道那人是誰吧?他可是其名的玉器大師呂大臨。他寫的大作考古圖可是奠定了古代器件的發展歷史。”海大胖侃侃而談。
項清溪驚訝道,“呂大臨?那個著名的金石專家?”項清溪父親項浩宇最喜歡古玩字畫,尤其喜歡青銅器,呂大臨可是他老爹的偶像,從小總是聽到他父親叨咕這些。
“是的,就是他老人家,他本在朝為官,可是我弄來一批上好的藍田玉後,他就一門心思的扎到我的店裡,幫我看著店。他的態度嘛,還真的不是太好。沒事,我看中的是他的學識,反正我又不指著這一家店賺錢。”海大胖吃完面前的大棗後,面色紅潤,汗漸漸的消失了,人好像都瘦了一圈,說話的底氣更足了。
“老哥,你不出汗了,難道這東西真這麽管用啊?”項清溪看到海大胖不再出汗後,驚奇的感歎道。
“紅聖果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稱為當今武林第一聖藥也不為過。”海大胖摸了摸額頭。
“哈哈,那還不錯,恭喜老哥了。”項清溪笑道。
“那還不多虧了項老弟,以後老弟有事,言語一聲,上刀山,下火海,不帶皺一下眉頭的。其余銀兩,等老哥湊齊銀兩在定州等兄弟你。”海大胖站起來給項清溪深施一禮,“既然我好了,家裡那邊還有事沒放下,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項兄弟,我們後會有期。”“怎麽這麽著急啊?那我們後會有期。”項清溪也不含糊,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不瞞兄弟,我師傅要來給我療傷,我怕傷到他老人家的修為,所以才急匆匆出來求購宋清廉的紅聖果。所以兄弟,我沒事了,自然不能讓我師傅他老人家在那裡等我。咱們後會有期。”說完,就帶著那幾個人離開了酒館。
這時,酒館掌櫃的鬼鬼祟祟的湊了過來,“這位客官,您還不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吧?”
“哦?他是誰啊?”項清溪轉頭看著掌櫃的。
“提他就一定要提到他爺爺,海通天,人送外號一手通天。平原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南北七十二幫的總瓢把子。所以說兄弟你交到這樣的人,你走運了。”掌櫃羨慕的說著。
項清溪搖搖頭笑了笑的走了,他對這事並沒有在乎,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世界他隻是好奇,沒有歸屬感,誰厲害誰不厲害他並不在乎。
小玉兔經過這近一年的時間,把神珠裡除了白菜和蘿卜被項清溪稱為自留地之外,所有植物草藥都打理的井井有條,所以它也閑的沒什麽事乾,除了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的丹爐在那裡鼓搗外,就是找了個角落挖了個洞睡大覺。
項清溪進來時,玉兔正在那裡睡覺,項清溪這一陣有事沒事總來逗玉兔,雖然玉兔很鬱悶,但也不敢說什麽,這一人一兔早已混熟了。所以項清溪走過去後拉了拉兔耳朵說“起來了,聊天了。”玉兔翻了個身沒理他,繼續睡去。項清溪看玉兔不理他,就也沒再打擾,心念一動,便出來神珠。
打開房間門走了出來,就看見劉勝男在廚房裡翻弄冰箱,問道,“怎麽餓了,勝男?我給你弄吃的,你那邊坐一會兒吧。”
“是啊,我睡醒了,有點餓,就下來找點吃的,你來了,正好,我去看會兒書,那你幫我弄吧。”勝男正說著的時候,看到項清溪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怎麽,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劉勝男用手摸了摸臉,最近她喝了不少項清溪稀釋過的靈液,皮膚越發的細膩,所以看的項清溪有點發呆。
“哦,沒有,我發覺你更漂亮了,皮膚也越來越水靈了!”項清溪收回了豬哥模樣連忙如實說道。
劉勝男再次用手摸了摸臉,開心的說道“真的是嗎?我也發現了,自從吃了你做的飯,我感覺我的皮膚越來越好!”
“是吧,那是不是要感謝我呢?”項清溪壞笑道。
“你想讓我怎麽感謝你呢?”劉勝男歪著腦袋,露出了可以傾國的神態看著他。
“要不以身相許吧!”項清溪很正經的開了個玩笑,可是說完又後悔了,感覺有些不太妥當。
劉勝男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場面就這樣瞬間冷了下來,劉勝男終究是個女人。“以後你要天天做飯給我吃。”劉勝男逃也似的離開了廚房。
“這什麽跟什麽啊,她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呢?我就開個玩笑,臉紅什麽呢。”項清溪自語道,轉身進了廚房。
就這樣,項清溪又開始了他的廚師生涯,做好米飯後,打開冰箱從裡面拿出聽風酒館的牛肉出來,扔掉草繩把肉放到盤裡。又拿出一些羊肝放到盤裡。再弄出一顆白菜,簡單的處理了一下,隻要等到米飯好了之後,把白菜一炒,中午飯就解決了,其實項清溪吃完了,就沒做太多,每樣菜就隻做一點兒。
做好好劉勝男的午飯後,項清溪就出了門,開車直接奔五品湯嚎,見到周經理後才知道,檢驗報告並沒有下來,具體原因並不知道,有店裡的服務員在檢驗部門等待結果。
就這樣,項清溪坐在一個小包間裡擺弄著手機等著檢驗報告出來。可是等了一下午也不見檢驗報告拿回來,卻見周經理小跑進來說“項總,在那裡等報告的服務員打電話告訴我,檢驗部門說送去的樣品太少,最少要再拿十顆白菜才能檢驗出來,如果現在拿去十顆的話,今晚就能拿出報告來。項總,你看這怎麽辦?”
項清溪這個氣啊,這不是吃拿卡要嗎?可是有什麽辦法呢,隻好和周經理說,“那好,你等一下,我車裡還有幾顆白菜。”說完就出門到車上假裝又拿出了一個大袋子,裝了十幾顆白菜回到店裡,交給了周經理,讓他派人送去趕緊把報告拿出來。
從五品湯嚎到檢驗部門大約十五分鍾車程,可是送白菜的服務員半小時就回到了五品湯嚎,這叫項清溪和周經理很無奈的一起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