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清溪剛落座,一個長的很瘦小的店夥計就跑過來,彎著腰臉上帶著笑容的問道,“客官,想來點什麽?”
“哦,我也不知道,那咱們這裡都有什麽呢?”項清溪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飯店有什麽東西。
“是這樣的,客官,現在大旱,蔬菜類的比較少,也比較貴,店出出售的基本都是肉食,像牛肉,羊肝,雞鴨等,這就要看看客官您想吃點些什麽呢?或者您喜歡哪一方面的,我再給你推薦如何?”瘦小的店夥計連忙詳細的介紹道。
“哦,那好吧,隨便來點,就給我來半斤牛肉,半斤羊肝吧我先嘗嘗。對了,我問你一下,如果我自己帶蔬菜來,你們這裡可以幫我加工嗎?”項清溪心想,如果這個世界青菜少,可以用神珠作為通道,然後通過這個渠道來銷售蔬菜也是一種賺錢方式嘛。
“可以,那當然可以了,不過客官,這年頭蔬菜可不好搞到,如果您能弄到蔬菜我們當然會幫您加工了,但會收少許加工費用?”瘦小的店夥計仍然帶著笑容,耐心的答道。
“這裡蔬菜很難搞到嗎?哦,我是有辦法弄到,這個回頭再說吧,你先幫我把牛肉羊肝弄上來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了。”項清溪現在手裡沒有什麽蔬菜,也不想回去取,所以先嘗嘗這裡的東西再說。
“好勒,客官您稍等。馬上來。”瘦小的夥計高聲應和道。
不大一會兒,那名夥計就把牛肉,羊肝就全都擺了上來,擺放完畢後,這名夥計就抄著手,彎著腰候在一旁也不說話,項清溪見狀,就把手伸進兜裡,實際從神珠裡拿出了一兩紋銀遞給夥計,“夠不夠?”。
這名店夥計連忙雙手接過,“夠了夠了,用不了這麽多,客官您先慢用,余下的我這就給您送回來。”瘦小的夥計握住銀子連忙答道。
“嗯,好的,謝謝。”項清溪對那瘦小夥計說道。
“謝謝?”那夥計撓了撓頭不太明白的轉身走了。
項清溪看著桌子上的牛肉和羊肝估摸著自己是應該吃不完的。忽然抬頭看見那個玄色大衣的小夥子和那名少年已經開動了。收回目光,他自己也拿起一片牛肉放進嘴裡,嚼了起來,“嗯,不錯呀,很好吃。”其實細想也是,古代那個時候的牛哪裡會有什麽添加劑,瘦肉精之類的東西,那時可都是純天然牛肉,一切源於自然,能不好吃嗎?一片普普通通的牛肉就讓項清溪好吃的差點咬到舌頭,便飛快的開動,大快朵頤起來。
店夥計不大一會兒回到項清溪桌前,彎腰笑道,“客官,這是找您的銅錢,剩余一百四十文,您拿好。”說完就把那一串銅錢放到桌上。
“哎,夥計,咱們這裡有沒有酒水啊?怎麽賣的?”項清溪邊吃著邊向夥計問道。
“有,隻有一種酒水叫羊羔酒,有人也稱它為白羊酒,十文錢一角,客官想來幾角呢?”瘦小的答道。
“那就給我來三角酒吧,另外這剩下的就都歸你了。”項清溪大手一揮說道。
夥計一聽,大喜,連忙彎腰說道,“好勒客官,你稍等,這就來。”說完就快步跑到後面去取酒水了。
等項清溪吃飽喝足後準備起身時,那玄色大衣的小夥子和那個少年已經向店外走去了。項清溪向夥計問道。“店家,有沒有可以把牛肉拿走的東西,像盒子一樣的東西。”
“盒子?沒有這類的物品,客官有何用處啊?”店夥計不太明白項清溪的說法。
“嗯,我想再買一些拿回家去吃。”項清溪一看行不通,也就隨便解釋了一下就站起來向店外走去。
等項清溪走出店門,卻看到那個少年身披著玄色大衣向那個小夥子說道“還沒請教兄長高姓大名。”那小夥子笑道“真是的,這倒忘了。我叫趙明誠。兄弟你呢?”那少年道“我姓李,雙字名清照。”這些話剛入耳朵裡時項清溪就楞了一下,這裡是宋朝,這趙明誠是誰不知道,但這李清照?我去,那可是素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稱的人物啊。不,先淡定一下,萬一搞錯了呢。哈哈,如果是,得找李清照簽個名。
項清溪等回過神時,那李清照早已不見了蹤跡。“唉,光在這裡發呆楞神了。人都走了。沒關系,先回家千度一下,嘿嘿,隻要在這個世上,早晚還會遇到。”想到這裡,項清溪也不再懊悔,找到沒人處便回到神珠裡,也沒和兔子打招呼就回到了自己房間。打開電腦,千度了李清照的資料和一些詩詞,拷貝到手機裡後便出了門。
五品湯嚎餐廳算的上是本市最豪華的餐廳了,無論是什麽時間段也不少人在用餐。餐廳周經理看到項清溪進來,連忙走過來問道,“項總,今天一個人來啊?”
“呵呵,周經理,今天我不是來用餐的,想來和你談筆生意。不知道周經理有沒有時間啊?”項清溪笑呵呵的看著這位五品湯嚎的經理。
“哦?那我們坐下說吧?”周經理把項清溪讓到了一個包房裡。
“是這樣的,我有一批有機白菜和蘿卜之類的東西,另外還有不限量的無公害的牛羊肉,不知道周經理有沒有興趣。”項清溪是一個不願意說太多廢話的人。
“哦,那不知道質量如何啊,如果質量能過關的話,我不介意從項總這裡進一些過來的。”周經理也是個爽快的人。
“這點周經理請放心,這樣吧,明天我拿些樣品來,你看看品相,再試試口感。然後我們把樣品送去檢驗一下。你看怎麽樣?”項清溪很篤定的看著周經理。
“行,就這樣說定了。”周經理閱人無數,看項清溪這麽篤定也就口頭答應下來。
“其實這事並不是我今天來的最主要目的,周經理呢,你是個場面人,一定有很多朋友,我就想問一下,周經理有沒有鑒定玉石方面的專家,有就幫我介紹一位?”項清溪剛回國不久,國內各方面還不熟悉,所以向周經理說出了今天的主要目的,事實上,他身上有三塊玉,一塊是從兵器店老板那裡交換來的,一塊是玉簡,另一塊就是裝玉簡的玉盒。不過玉簡是不會拿出來變賣的,那個玉盒到是可以考慮拿出來出售。
“鑒定玉石?”周經理聽到這個後沉吟了一會兒,“國家級的玉石鑒定中心我不認識什麽,不過玉市的玉石鑒定中心我倒有一個朋友,晚上我打個電話給他,明天你來時我再給你消息吧?”
“好的,那就麻煩周經理了。明天這個時候我再來找你,那就這樣,希望我們可以合作!”項清溪站起身向周經理伸出了手。
“好,那明天見!”周經理和項清溪握了握手。
等項清溪去菜市場買些菜再回到家裡時已經是傍晚了,劉勝男還沒有回來。項清溪就用無源之水把洗乾淨的菜泡了起來,然後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拿著手機進了神珠。
“小玉兔,小玉兔,和我做個遊戲吧?”項清溪十足誘拐兒童的樣子。
“瞧你那樣,是不是有什麽奸情?”玉兔看到項清溪的表情就知道他沒什麽好事。
“什麽叫奸情啊?嘿嘿,我就想測試一下我這個小世界是什麽時間!”項清溪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想怎麽測試?”玉兔也算是萬年老妖怪了,沒把項清溪的小伎倆放在心裡。
“我是這樣想的,你用一二三這樣的速度數數如何?”項清溪把想法說了一遍。
“數數?數數是什麽意思啊?”玉兔一臉茫然道。
“呃。你不會數數?一二三四五六啊?”項清溪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玉兔。
“不會,別來打攪我,我種我的東西,你忙你的。”玉兔感覺不好玩,就失去了耐心走到一旁。
“我暈啊,你可是天上的神仙,連數個數都不會,真給神仙丟臉。”項清溪一臉無語的嘟囔著。
項清溪就這樣看著玉兔走到一邊打理它的植物去了,他萬萬沒想到的,玉兔竟然不會數數,那可怎麽辦?項清溪靈機一動,有了。想到這裡,項清溪拿出手機,放到地上打開秒表,按了開始,就閃出了神珠,回到房間心中暗數一二三後便閃進了神珠,拿過手機一看,已計時三百零八秒。
外面三秒,裡面三百多秒。時間比例一比一百,沒錯了。
白菜的生長期都是百天左右,也就是說在神珠裡種下這些,在外面待一天,白菜就成熟了。白菜畝產數千斤,幾十元的種子可以種一兩畝地,蘿卜兩天成熟。利潤那是相當的可觀,有利可圖啊!到時再擴個大池塘,養點魚,日賺萬元十萬不是夢啊。
項清溪拿出手機,打開傳上來的李清照的資料,李清照,號易安居士。宋代女詞人,婉約詞派代表,有“千古第一才女”之稱。哦,原來這個趙明誠是她老公啊,那看來就不會錯了,剛才那兩人確是其人。
而這真源州是宋朝時期通往南北的要道,是塞外皮毛的集散之地,應該去打聽一下皮毛的價格,看看可不可以倒騰點回來賣。想到這,項清溪就出了時空門來到新世界。邁大步向聽風酒樓而去。
這剛從僻靜之處上了官道轉角處,就見一匹紅馬飛速從身邊奔馳而去,哎呀,這不是那個趙明誠嗎?對了,那李清照呢?項清溪繞過轉角定睛一看,那李清照還在那邊目送著趙明誠呢。
就在李清照要轉身的那一刻,項清溪抬起手來高聲說了一句,“前面的可是李清照嗎?”李清照聽到有人叫她,轉過頭一看,只見一個在她眼裡當屬奇裝異服的男子在向他招手,就站了下來,“這位小哥,你是在叫我嗎?”
“是的是的,那,那個您就是李清照吧?”項清溪見到千古第一才女,說話都有點語無論次了。
“你認識我?”李清照一看這人穿著奇特,說話怪裡怪氣的,想起父親說的話來,奇怪的人做奇怪事,我們不必去感到奇怪,但防人之心不可無,所以心生防備,向後退了半步。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至今思項羽,不肯過江東。您可聽過這首詩?”項清溪突然想起李清照為數不多的一首詩來。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好詩好詩。 ”李清照聽罷出口讚道,“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又是誰?”
不是她做的?難道我記錯了?哦,她現在還小,還沒開始做這首詩呢,“哦,你好,我是你的FANS,我從小就喜歡你。”項清溪伸出了右手準備和李清照握個手,不過想到對方是個女的,又把手收了回來。
“凡思?凡思是什麽?從小就喜歡我?我們認識?”李清照不知道項清溪伸手要幹什麽,所以就也沒有理會兒。
“哦,哈哈,這是我的家鄉話,就好像你是金科狀元,我很崇拜你的意思。”項清溪收回手,一想到李清照是古代人,沒有粉絲一說,立刻解釋道。
“可我不是狀元,而且我也不認識你啊。”李清照依然一副不解的樣子。
“呃,如果我說我是江湖百曉生你相信嗎?”項清溪有點暈,不知道怎麽說穿越這事,所以整理了一下思路,重新說道。“其實我就想問一下李格非可是您父親?”
“你認識我父親?你是我父親派來的?”李清照抱緊了手裡的包袱,驚奇的問道。
“不不不,你父親不認識我,我隻是江湖百曉生,所以會知道一些事情的。”項清溪連連擺手道。
“哦,不是就好,那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是你的大作嗎?”李清照讚歎道。
項清溪一聽,這哪兒是我作的,明明是你自己寫的,“我聽說富貴之人用財物送人,品德高尚之人用言辭送人。我不是富貴之人,隻能盜用品德高尚之人的名號,用那兩句詩送你。”項清溪心裡偷笑又語重心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