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若煙小丫頭所說,她父母很快就來找她了,這一天,項清溪正在神珠裡修煉,就聽到神珠外面有人敲門,還伴隨著小丫頭的聲音傳來,“清溪哥,清溪哥,你快開開門,我父母一會兒到了。”
他隻好收功閃出神珠,打開了門,李若煙就閃身進來,“清溪哥,我爸媽要來,怎麽辦?他們一定會盤問你很多問題的。”
“丫頭,我們只是朋友,他們沒必要問我太多吧?”項清溪不明白的問道。
“唉,清溪哥,我和你直說吧,我是天王李昊蒼的獨生孫女,”若煙呼扇呼扇的眨著大眼睛看著他,“所以我很少有朋友,每次交到朋友,都被我爸媽的凌厲盤問給嚇跑了,我……我不想失去清溪哥。”
“啊?你是天王的孫女?就是現在還在位的天王李昊蒼?我暈啊。”項清溪瞪大了眼睛看著李若煙,這個消息有些震撼。
“是的,清溪哥,我不是有意隱瞞你的。”李若煙揪著衣角低頭說道。
看到李若煙不好意思的樣子,項清溪隻好打破這種氛圍,“你等會兒,傻丫頭,你是不想失去我,還是不想失去我做的飯菜啊?”項清溪驚訝之余,摸了摸李若煙的頭,開玩笑的說道。
“哎呀,清溪哥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這兩天我都煩死了,光想著這個問題了。”李若煙並沒有躲開項清溪的手,任由他撫摸著頭。
“放心好了,你父母又不能吃了我,不管他們說什麽,我們都還是朋友,不是嗎?”他的話音還沒落,門鈴就響起來了。
透過可視門鈴,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站在那裡,李若煙指道,“他是我爸的保鏢,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院子大門打開後,三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駛入,停在二層別墅的門口,就從車上下來七八個保鏢,把中間那輛車團團圍住,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下車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站定,打量著四周。緊跟著從車的另一側又下來一個人,這個人臉龐俊美,面部線條柔和,保養的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看起來既成熟又有魅力。
“他們就是我爸媽。”站在門口迎接的李若煙,小聲的對項清溪說著。說完,就如燕雀般撲到她媽媽的懷裡,撒著嬌。
她父親則衝項清溪點點頭,卻沒有說話,而是溫柔的看著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項清溪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上前來打招呼。
摟著女兒的若煙媽媽,微笑的眼睛裡充滿著溺愛,不一會兒又嚴厲的把李若煙推開一些,上下打量一會兒才說道,“我看看,我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有沒有什麽事。”
“哎呀,媽呀,我能什麽事啊!”李若煙撒著嬌,嘟著嘴說道。
“上次車禍就嚇死媽媽了,這次要不是孫立,我都不知道跑哪兒裡去了,一連失蹤好幾天,你是想氣死媽媽嗎?”雖然嘴裡說著生氣,但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有的只是心疼,溺愛。
“還不是因為你們,我才不想嫁人呢,再逼我,你們會永遠也找不到我。”李若煙把腦袋一歪,撅著嘴說道。
“這孩子,藍尹,你們先上車吧?”一直看著母女倆人在那裡拌嘴,這個成熟男人用很平穩的聲音,說道。
李若煙的母親叫卓藍尹,是天朝舉世聞名的王妃,嫁給四王子李元德生下李若煙後,就再沒要子嗣,夫妻兩人相敬相愛,是天朝著名模范夫妻。現在王室不再管理國事,全權交由總理處理。
舉國上下對王室的尊敬多半是因為這對夫妻。 “為什麽要上車?我才不回去,我要住在清溪哥這裡,因為,因為……”李若煙松開她媽媽跑到項清溪身邊,抓住他的袖子說道。
看到這兒,若煙的母親才把目光投到項清溪身上,“元德,你看看,這孩子越來越不聽話了。”若煙媽媽嗔怪道。
“呵呵,好了,藍尹,你不知道女大不中留嗎,聽孩子把話說完。”成熟男人李元德安慰了他夫人幾句後,轉頭對李若煙說道,“若煙,你為什麽要留在這裡呢?就是因為他嗎?”
“對,就是因為清溪哥,他就是女兒的救命恩人,你們時常教育我說,做人,要知恩圖報,前幾天我不在家,就是因為一直在尋找清溪哥,現在我找到了,女兒自然要留在清溪哥身邊伺候了。”李若煙把事情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李元德聽罷連忙踱步走上前來,伸出手握住了項清溪的手,用力的搖著。
“就是你救了我女兒?”李元德有些激動,“車禍現場我去看了,在那種衝擊下,我女兒就算再運氣,沒有你在她身邊,估計她也活不下來,跟叔叔說,有什麽完成不了的心願,叔叔來幫你完成。”
項清溪用力的抽出手,尷尬的撓了撓頭,這若煙父親好大的手勁,就算是伐骨洗髓的他也有些吃不消,“謝謝叔叔,我暫時還沒有什麽未了的心願,那個,咱們別站在外面了,屋裡請吧。”
他心裡卻在想,“我的心願,你們是無法替我完成的。雖然接觸了玉兔和陣良這些仙人後,對人的生死輪回看的淡了許多,但我父母之仇,豈能假手於人。何況他們那種層面的人, 背後有沒有什麽千絲萬縷的關系呢,如果我說出來,會不會自投落網呢。還是不說的好。”
“藍尹,這孩子既然是若煙的救命恩人,我們就不能直接離開了,咱們進去坐吧。”李若煙的父親說話永遠都是不緩不急的,好像世上沒有什麽事,可以讓他著急一樣。
李元德吩咐保鏢在門外面等候,就隨著項清溪進屋了,眾人落座之後,若煙母親卓藍尹端起茶杯開口說道,“項公子,我們承認對您曾有過一些調查,那是我們太關心我的女兒,請您不要介意。我在這裡代表我先生和我向您賠個罪。”
項清溪一聽,連忙站起身來說道,“阿姨您言重了,我的身世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所以您和叔叔不必如此。”
“這個歉意必須要有的,您是若煙的救命恩人,就是我們的恩人,對恩人不敬,自然要賠罪,藍尹,你做的對,項公子,以後有什麽事,您盡管吩咐,這是我的名片。”說完,從保鏢手裡接過名片,遞給項清溪。
他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便放進口袋裡說道,“那叔叔阿姨都這麽說了,我就不客氣了,以後要是有什麽事情,一定打攪二位,希望到時不要嫌我麻煩,另外,咱們也別您您的了,說著多別扭啊。”
“好好,我女兒年輕不懂事,在這打攪了項公子,不過我聽說你還有一個女友,她可住在這裡?”卓藍尹平時很修養的,但這話問起來就有些唐突。
項清溪一聽,不知如何回答,正在猶豫時,就聽樓上劉勝男的聲音響起,“是啊,我就是清溪的女友,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