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世界如何讓人失望,有些東西是必須堅守的。我做人的原則和底線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不能餓著。
“哈哈哈哈,不能餓著。小丫頭,你太逗了。”李若煙的一句話,把在桌的人逗的哈哈大笑。
李若煙則一臉無故的看著大家,納悶道,“這麽好笑嗎?”
眾人笑罷,項清溪剛要說話,就被孫立打斷了,“項兄,剛才我的提議,你同意嗎?”
“嗯……每斤五千萬的價格收購,說實話有些低了,每斤八千萬我看差不多。”項清溪沉吟了一會兒,擦了擦嘴。
“公子,這和我們預期的價格差不多,就別在這事上和他們有過多的糾結了,或者等他拿出更多的,我們直接動手搶。”孫弘新靠近孫立用非常小的聲音對孫立說道,似乎忘記了剛才孫立瞪他的目光,但聲音再小,也被項清溪聽的一清二楚,項清溪微微皺起了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
“用你說嗎?”孫立沒有注意項清溪,只是再次狠狠的瞪了孫弘新一眼,而是把頭轉向項清溪,“項兄,我認為五千萬的價格在市面上已經是很高了,八千萬嘛就太高了。”
“這樣吧,”孫立抖了抖衣服,“我們各退一步,六千萬,如何?”
對方既然打著要搶他的主意,項清溪也沒必要尊重對方,繼而答道,“孫兄,不好意思,剛才我好像說錯了,我忘記了現在市面上,好像只有我有這種藍田玉,”項清溪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靠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孫立,嘴裡卻繼續說道,“普通的玉八千萬是有些太高了,但我的玉,我覺的至少應該得一個億吧,對,就是一個億,少了一億,我不想賣。”
“你什麽意思?”孫弘新騰的站了起來,攥起拳頭,惡狠狠的盯著項清溪說道,“怎麽能坐地抬價,說抬就抬呢?”
“奇貨可居,這個想必二位一定聽過。”說完,項清溪不再理會氣勢凶凶的孫弘新,而是輕吹面前的茶水。
孫立停止了抖動衣服,猛的抬起眼看著項清溪,他的眼皮也直抽抽,這是怎麽談生意的?忍著怒意,衝孫弘新壓了壓手,示意孫弘新坐下,然後對項清溪笑著說道,“項兄你是在開玩笑吧?”
項清溪坐直了身體,把胳膊放在桌子上,鄭重的說道,“孫兄,我是認真的,沒有一丁點開玩笑的意思。”
孫立聽後,靠在椅背上,漸漸收起了笑容,臉色變的有些陰沉著說道,“好,好,成交!你一共有多少?”
“哦?哈哈,爽快,我嘛,一兩千斤總是有的,你又想要多少?現在就這些,約摸七八斤左右。”項清溪一提塑料袋,輕描淡寫的說道。
“多少?一兩千斤?”孫立二人同時瞪大了眼睛看著項清溪,又互相看了一眼,壓下了眼底的欣喜。
“好,我們先買下這些,剩下的我們約個時間再來購買,項兄,把錢莊的帳號告訴我,我現在就轉帳。”孫立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很快,項清溪的手機上傳來消息,八個億已到帳,便站了起來,把塑料袋推了過去,“怎麽,孫兄,也不稱一下就轉帳,不怕我佔你便宜啊?”
“沒事,以後我們還會合作的,多出的錢就當留個定金了,希望項兄盡快湊起其他的玉石,到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們再聯系。”孫立皮儒雅的笑著說道,心裡卻在想,“等你把其余的湊齊了,我會連本帶利的拿回來。哼。”
“那好吧,
那預祝我們合作愉快。”項清溪和孫立握了握手,卻暗暗的把元神印記留在孫立的身上。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這頓飯算我的。張經理,我先走了。”孫立二人並沒有察覺到項清溪的小動作,說完就拎著破塑料袋離開了包廂。
“撲哧。”坐在一旁的李若煙再也忍不住了的笑了,“清溪哥,奇貨可居的貨也可以在明面上說嗎?”
“項少,剛才你實在是太高了,我以為能賣上六千萬的價格就不錯了。”張玉伸出大拇手指稱讚道。
“呵呵,既然能感覺的到他們很需要,我就試著抬高些價格,沒想到,他們竟然同意了,意外啊。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玉石有什麽地方需要的這麽急迫?”項清溪說完,不等張玉答話,就把頭轉向了李若煙,“你和他們認識?”
“認識,是世交,但我不喜歡他,他喜怒無常,而且還不是個好人。”李若煙淡淡的說道,轉而又笑了,露出了一對燦爛迷人的小酒窩,“清溪哥,這些天我沒地方可去,我想,你一定可以收留我。”
“沒地可去?那你為什麽不回家?”項清溪奇怪的問道。
“因為,因為他們逼我嫁人。”李若煙立刻委屈的像要哭了一般,聲音都帶著嗚咽。
“好好好,不哭,你才多大啊,這麽小就讓你嫁人?你有十九歲嗎?”項清溪一看這架勢要哭啊,連忙安慰道。
“我小,我哪兒裡小了?我都二十了,在我們家族裡,十八歲就可以嫁人了。”李若煙一挺胸脯不服氣的說道。
張玉在一旁聽聞,不禁莞爾。
“二十就二十,挺什麽胸啊。剛才那兩個是什麽人呐?”項清溪看了看她又問道。
“他們啊?他們就是京城最有錢的孫家的人,年輕的叫孫立,孫家年輕一輩的領頭人,那個老一點的是他們孫家的仆人,武功很高很厲害的。”李若煙又拿起筷子開始吃了起來。
“還吃啊?要不要再給你加幾個菜?”項清溪伸手就要把服務員叫來,李若煙連忙擋住,不用了,“我吃飽了,就是嘴讒。你還沒回答我收不收留我呢,不然我就流落街頭了。”
“我覺得還是給你父母打個電話,不然他們會惦記你的。”項清溪說道。
“不用,那個孫立會向我父母打小報告的。最多兩天,他們就會找到你。”李若煙壞笑了一下,“我不管,反正我要跟著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報答你。”
“報答我?怎麽報答?以後別開那麽快的車就行了。”項清溪並沒有把救她的事放在心上。
“不知道,反正我現在不想回家,總之我就想先跟著你。”李若煙搖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
在離開飯店之前,項清溪給張玉轉了一筆錢作為傭金,這也是張玉應得的部分,三次交易,在項清溪得到的傭金遠遠超過了他這些年的工資, 這使張玉很開心,“項少,其實你自己可以開一家比較大的玉石店!”
“我是有此打算,但苦於找不到幫手,所以這個打算只能無限期的擱淺。以後有機會再說吧,希望到時,張大哥可以來幫我。”項清溪和張玉握了握手便分開了。
回到項家大院的不只項清溪自己一個人,還有那個愛哭愛笑的李若煙,勝男一家不在,項清溪就把她安排在一樓自己的隔壁房間。
走回自己房間,項清溪鎖上門,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到房間就進入神珠,而是給自己衝了一杯清茶,走到窗戶跟前,坐在椅子上,看著外面的風景,樓前矮小的灌木在秋風中瑟瑟的發抖,仿佛在告訴人們,該穿厚衣了,項清溪的房間在一樓,視野不是很開闊,不遠處的九曲橋也被池塘邊上的幾株高大樹木所遮擋,目光所及,顯的隱隱約約。
“小丫頭的來歷很神秘啊。在望月樓那麽嗆著孫立,可是孫立他竟然看起來毫不生氣,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微妙。不過孫弘新竟然動起搶他玉石的念頭,這個不能不防。當然,如果他們真有所行動,必然要讓他們付出沉重的代價。”項清溪喝了口茶,然後就這樣抱著茶杯發起呆來。
李若煙已經在房間的床邊上坐了好一會兒了,她只是在那裡靜靜的坐著,手指合在一起不停的相互敲打著,“為什麽心跳的這麽快,總想著找到恩人會是什麽場面,為什麽遇到了反而不想離開?我是怎麽了。不管,反正以後他走到哪兒裡,我就跟到哪兒裡。就這麽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