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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神珠能種田》第五十二章 元明身份
  台元明兄弟二人住的地方,離清風大酒樓不太遠,項清溪被台元明生拉硬拽的弄到家裡,他們家中並沒有別人,台元明在附近酒樓拿了些酒菜回來擺在桌上,按台元明的說法就是,見到師弟了,不讓師弟認認門,不好向師傅交待,項清溪沒有辦法,也不能阻止台元明的熱情,隻好跟著兄弟二人,推杯換盞起來。

  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兄弟,簡單兩個字卻承載著許多的感情。兄弟,是親情的另一種詮釋!兄弟二字一直為人們所傳揚,如今也越來越多用在日常中對於朋友和陌生人的稱呼,這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減少了隔閡,是文化傳承中“四海皆兄弟”的一種延續。

  這個台元明是誰呢?提起台元明,不得不提一下宋朝的八十萬禁軍總教頭,自宋朝起,就給禁軍設立一個總教頭的職位。禁軍原來是侍衛皇帝的親兵。而教頭是負責教練士兵武藝的軍官,是保衛皇帝保衛汴梁的八十萬禁軍的教練,而總教頭就是這些教練的頭。後來大名鼎鼎的林衝,王進都曾擔任過這個職務。

  那麽,台元明和禁軍又有什麽關系呢?台元明和禁軍關系不太大,卻和禁軍總教頭的師傅周侗有很大的關系。周侗是陳摶明面上收的最後一個弟子,是台元明的師弟,按說周侗比台元明大,但進門有先後,先拜師的為大,所以周侗就成了台元明的師弟了。

  而這個周侗早前還拜過少林派武師譚正芳為師,聽說還是三國時期薑維的後世傳人,學得一身好本領。四個徒弟後世都大大有名,盧俊義、史文恭,林衝,以及後來抗金名將嶽飛都是他的徒弟,善於箭術,人稱“陝西大俠鐵臂膀周侗“,是一名武癡。

  台元明不久前還有一層身份,是前宋朝提點刑獄司的提刑官,鐵面無私,後來因為保護徽宗身受重傷,被徽宗削去了官職,行走江湖之後,一直在陳摶的老家真源州養傷,但提刑官余威還在,怪不得宋清廉這麽怕他。

  席間,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陰陽臉又開始比比劃劃起來,“項老弟,哥跟你說,哥也曾是個高手,只是因為練功走火入魔,廢了一身功夫,還落了這麽個陰陽臉。我跟你說啊,哥有這個陰陽臉,哥一點都不自卑,相反我到感覺,這樣很有個性,很有味道。哥很滿意。”說著說著,陰陽臉的眼淚掉了下來,“哥和你說,你是我哥的師弟,也就是我弟,以後有人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讓我哥揍他。我哥最護短了,你知道嗎?我小時候……。”

  這陰陽臉的話匣子一打開,收都收不住,連小時候尿炕,被小夥伴們笑話,都是他哥幫他出的頭,這嘮叨勁和李強有一拚,台元明則坐在一旁,溺愛的看著自己弟弟在那裡吹噓也不說破,只是不停的笑著,搖搖頭,偶爾喝上一口小酒,然後在那裡不停的咳嗽,披在身上的衣服都要被他咳嗽掉了。

  “我哥想當初在皇宮大戰金狗第一高手兀裡台時,那英姿,才颯爽呢,可惜最後遭了暗算……這些年,我們一起為了他的傷和我的臉,散盡家財,行走江湖,走遍名山大川,尋訪名士或隱居高人,但都一無所獲,最後無處可去,就來到他師傅的家鄉,他師傅老人家告訴我們,有一種氤氳馨香的無色液體,玉髓氤液才可以救治我們兄弟二人。而且世上只有一個地方才有,這個地方卻行蹤不定,無人得知。”說完,陰陽臉大幹了一杯酒,重重的放下酒杯,嚴肅的說道,“我那時就想,我的臉治不治好無所謂,

但誰能救了我哥,我給他做牛做馬,伺候他一輩子。”  台元明第一次聽到弟弟說這些,心中一曖,看著弟弟在那裡和師弟比劃著,端起酒杯,也不說話,一口喝掉。

  有時候兄弟感情就是這麽一回事,不需要時刻的洗禮,不需要山盟海誓的誓言。只需要有共同的感觸,共同的思緒,共同的夢想,就會成為在對方最危難的時候的一面厚盾。

  “哦對了,項老弟,你那玉髓氤液從哪兒來的?只可惜太少,治不好我哥,不然我一定會讓給我哥。”陰陽臉元青不無遺憾的問道。

  項清溪也放下酒杯,對元青的疑問並不驚訝,幫他斟滿酒後說道,“那是機緣巧合之下,在一個山洞的玉台上發現了一些。喝著好喝,就讓我都拿回來了。”項清溪笑著說道,“喝著好喝?”兄弟二人聽著項清溪的話,白眼不知翻了多少次。

  “一個山洞的玉台上?那個山洞在什麽位置?”台元明脫掉披在身上的衣服,正色的說道。

  “不用去了,當我得知這東西是寶貝後,就再去前往山洞覓寶,卻發現山洞已不是原來的山洞,發現玉台盡毀別無他物了。”項清溪在來時的路上就知道,這兄弟二人一定會問靈液的事情,他不想暴露神珠,隻好編了一套瞎話來。

  “真有這個地方?唉,竟然被毀了,看來,我們兄弟二人命該如此,罷了,這麽多年的尋找,我也累了,歇歇吧。來,兄弟,師弟,浮生倥傯,有緣萍聚,當浮一大白。乾。”得知傷病無望,也灑脫的放下重擔的兩兄弟,和項清溪一起,盡情的暢飲,房間裡,一時間,笑聲不斷。

  “哈哈,痛快,哈哈,喝……”不知不覺中,兄弟二人醉了,醉的一塌糊塗,醉的眼角有淚。

  項清溪心裡特別羨慕這對兄弟,一世人,兩兄弟,相互扶持,相互照應,有福同享,有難也要一起同當。

  古往今來,有多少兄弟情深,兄弟就是漫漫人生路上的彼此相扶相承相伴相佐。他是你煩悶時送上的綿綿心語或大吼大叫,寂寞時的歡歌笑語或款款情意,愉悅時的如癡如醉或痛快淋漓,得意時善意的一盆涼水。

  項清溪在傾訴和聆聽中感知兄弟深情,在交流和接觸中不斷羨慕和渴望,臨走時,兄弟二人醉的早已睡去,項清溪也沒有和二人告別,只是拿出兩瓶沒有勾兌的靈液,放在桌上,便悄然離去。

  回到現實社會,已是凌晨四點多鍾,神識掃過,所有人都睡熟了,項清溪換了一套緊身利落的衣服,悄悄的出了項家大院,汽車在路上飛馳,方向,劉家。

  當他正在一個路口等紅燈時,就聽見“吱!茲!”一陣急刹,一輛紅色敞篷跑車才堪堪的急停在路口的停車線上,項清溪扭頭一看,車上的司機由於慣性,身體還在前傾,然後重重的躺回到座椅上,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眼角還掛著淚珠,綠燈剛剛亮起,那輛車就衝了出去,很快在前面轉彎處就不見了。

  項清溪搖搖頭,心想,“這車速,早晚會出事的。而且這大秋天的,開著敞篷,她不冷嗎?”

  老天的安排真的很奇妙,項清溪正在這邊想的時候,就再次聽到“吱……咣當……”的聲音。等項清溪轉個彎靠近,現場畫面慘不忍睹,敞篷跑車被路邊上的一棵樹攔腰折斷,破爛的倒在一邊的枯葉裡,車上的零件散落一地,女孩則被拋在更遠處, 仰面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活。

  凌晨四點多的路上沒有車,項清溪趕緊打電話報警,跑下車,去查看女孩情況,女孩沒有昏迷,全身都是血跡,衣服上沾滿了樹葉,腿骨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看來已經斷了,本來就大大的眼睛瞪的更加圓了,嘴裡大口的吐的鮮血,身體不停的抖動著,她已經說不出話來,看見項清溪靠近,女孩努力的抬起手臂,好像要抓住他一樣,眼神中透著哀求。

  項清溪緊走兩步蹲下身來握住女孩的手,安慰道,“別怕,我已經報警了,很快就有人來救你了。”女孩漸漸安靜下來,盯著項清溪,眼神裡的光彩在慢慢失去,就在全部光彩都要失去時,女孩又努力的睜大了眼睛,看的出來,女孩在堅持著,但照這樣下去,估計女孩堅持不到救護車來,一個花樣的女孩就要在他面前凋零了。

  也許女孩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雖然眼神中也透露出絕望,但生生的擠出一個笑容,好像在說謝謝,謝謝他的最後陪伴,項清溪想起父母在當時遭遇車禍時,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絕望的眼神,他的心被觸動了,本來不打算用靈液救她,一個自己作死的人,生死應該由天注定。

  那絕望的眼神讓他心疼,便拿出靈液滴了幾滴在女孩的嘴唇上,靈液很快就被吸收了。項清溪怕女孩的腿如此扭曲不利於愈合,就把女孩的腿擺正放好,在擺弄的過程中,應該是很痛苦的,可能女孩已經麻木了,竟然只是木然的看著項清溪擺弄著一切,沒有其他反應,可不大一會兒,女孩子呻吟了一下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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