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看看。”項清溪說完,發出神識,在神珠大陸天劫時,他的神識已修煉的無比凝實,探查范圍大了數倍不止,在他的神識發出後,很快就籠罩了整個真源州,在通往基地的路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但是有一群人很奇怪,可以看的出來,他們是一起的,在悄無聲息的向基地的方向進發。
“這夥人離基地還有兩裡地,那你們有什麽打算嗎?”項清溪收回神識問道。
“啟動激光防禦系統,局部防禦陣法,點燃迷香,目前隻想出這三種防禦措施。”余宏亮答道。
“嗯,那就先操作這三樣,我去會會他們。”說完,不等眾軍官挽留,項清溪便閃身來到距離基地大約一裡路的地方,催動符文,很快在大路的邊上建了一處迷魂陣法,他坐在陣法之中靜待那夥人的到來。
不大一會兒,這群人就沿著瀝青路來到陣法跟前,剛要路過,項清溪使用萬物之眼看過之後,方才開口說道,“你們不是來抓我的嗎?怎麽要走了?”
聲音不大,卻可以讓這群人聽的清清楚楚,這些人腳步一頓,集體轉過身來,有些震驚又有些疑惑的看著項清溪,其中一個人麻臉大漢走了出來,“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叫項清溪。”說完,項清溪站起來,轉身向後退去。
“啊?哦,你就項清溪?站住,別走。”這名麻臉大漢一個閃身,伸手便抓,說時遲那時快,這麻臉大漢的手剛伸出就已到了項清溪的身後,可就在要碰到項清溪後背時,他的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色全變了,他迷茫的看了看四周,那裡一片沙漠,一眼望不到邊,還伴隨著一陣陣熱風。
“嗯?迷魂陣?哼,雕蟲小技。”麻臉大漢冷哼一聲,翻手把爪變成了拳擊,照沙漠深處空擊過去,麻臉的拳風帶起了一片風刃,很快就重重的落到了沙漠之上,就聽到“哢嚓”一聲巨響,沙漠景像如同鏡面一般片片破碎,落下。
隨著景色的破碎,映入這麻臉眼簾的是一片綠草如茵,項清溪就站在不遠處正微笑的看著他,“司徒麻衣,你的速度太慢了,來,過來聊聊天。”
陣法中的二人相立而視,可是陣外的那些人卻看到他們的師叔和項清溪離的很近,靜靜的站著,雖然能看到他們的嘴在動,卻聽不到他們說的是什麽。
“嗯?你認識我?”司徒麻衣聽聞一楞,問話的同時,四處觀看著周圍的景像,他知道,此時他還在陣中。
“你是北大營的士兵嗎?”項清溪沒有回答司徒麻衣的問話,而是反問道。
“士兵?呵呵,你看我的樣子像士兵嗎?”司徒麻衣向左一步,又是一拳揮出,雖然拳的四周依然帶著風刃,但是這一拳卻沒有任何效果,如同擊中空氣一般,毫無聲息。
“那你們是誰?”項清溪一邊說著,一邊用左手畫了個圈,右手兩指並攏隔空一點,一串符文飛出,很快就消失在陣法之中。
陣外之人還在觀看,卻發現,他們師叔和項清溪憑空消失,不見蹤跡。
這些人有點懵了,正要上前一探究竟,眼前兩人又奇跡般的回來了,但陣中的司徒麻衣可就不好受了,剛才那一拳打開空中,造成氣血翻湧,差點沒忍住的吐出一口鮮血來。
等壓下心中燥熱之後,才發現眼前景色又是一變,又回到當初沙漠的場景,而剛才被一拳震碎的沙漠,此時看的更加真切,沒了之前的破綻,項清溪露出微笑,看來符文的應用確實是千百萬化的,無窮無盡的,剛才的小小修改,不但修複了之前的破綻,
還讓陣法更加穩固。“司徒麻衣,你也知道,這是迷魂陣,但是如果我再設立一個殺陣,你認為你能輕易脫身嗎?”項清溪一邊平靜的說道,一邊拿出一個陣盤,揮畫之間,殺陣漸漸成形。
“再設立一個殺陣?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嗎?不過就算你能讓老夫無法脫身,那你還能傷到老夫不成?”司徒麻衣嘴上雖硬,但心中以掀起了驚濤駭浪,陣法,他不是沒見過,但是可以如此輕描淡寫就揮畫而成的陣法,還真是頭一回見,陣法被破壞還能現場修複,這是聞所未聞的。
“我們現在還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我雖然暫時傷不了你,可你身後的那些人,你認為他們逃的過嗎?”項清溪一指司徒麻衣身後的其他人。
“我只需要你告訴我,你們是些什麽人,方志業手下怎麽會有你們這樣的人,你只要告訴了我這些,我便放了其他人,但是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只有殺了那些人再逼問你了,這樣,我們可就是不死不休了,你要想清楚。”項清溪在不停的恐嚇司徒麻衣。
司徒麻衣一聽項清溪這樣說,猶豫片刻,便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不再去觀察陣法,而是看著不遠處的項清溪說道,“此話當真?”
“呵呵,我是被動的一方,你們才是主動方,你們不來招惹我,我是不會招惹你們的。”雖然這話有些忽悠,但也確實就是項清溪的本意。
“好,君子一言。”司徒麻衣說完便坐了下來。
“駟馬難追”項清溪說完,也坐了下來,“說說吧,你們是些什麽人?幹什麽來了?”
“我們是小世界玄天盟的人,此番下山主要是為了追殺缺月門的逆賊。”司徒麻衣緩緩道來。
“玄天盟?缺月門?逆賊?”項清溪聽到之後,腦子在不停的飛轉,“這些詞在什麽地方聽過,怎麽一時想不起來了,哦,想起來了,李季昌吳凡超他們就是缺月門的,他們的山門就是被眼前這人的門派玄天盟所破。”
“丁河可是你們的大長老?”項清溪突然想起一個人名,便出口問道。
“哦?你認識我們太上長老?”司徒麻衣驚奇的說道。
“現在是太上長老了嗎?”項清溪心中暗自思量,然後繼續問道,“你們如何成了方志業北大營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