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珠大陸是一個沒有被開發的大陸,這裡妖獸並不相互殘殺,他們吞食一些靈草靈藥,只有某一個妖獸年歲以到或是意外身故時,才會被其他妖獸所吞食,這是一個規矩,也是神珠大陸的鐵律,被嚴格執行著。
隨著查找的深入,項清溪查找的范圍以超過天朝大小,但是並無所獲,而且項清溪感覺到,這個范圍在神珠大陸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可見神珠大陸之大。
這天,項清溪放棄尋找,來到新世界,新世界的基地以全部完工,基地後山的那一大片盆地建設也基本完工,引水工程全部竣工,自來水對新世界的居民來說,根本不存在與腦海之中。
用余宏亮的話說,“自來水工程,只是新的現代化世界的開始。將來,還會有電視,音樂的產生,一切現代化生活都會引進到這裡。”
余宏亮的這些話,像是一道神音一般,刻畫到每一個基地居民的心中。雖然他們並不知道現代化生活是怎樣的一種生活,但阻止不了他們對現代化生活的向往。
基地後山的那一大片盆地時的小區入住率雖然並不很高,這隻說明,士兵的數量並不是太多,走精兵路線的余宏亮現在並不滿足,現在,高精尖才是他的追求。
北大營和真源州指揮使大營,已經相對穩定下來,相互之間達到默契,雖不通信,也不相互出兵,方志業心裡也有鬼,所以並沒有上報真源州指揮使已徹底脫離,宋朝統治階級掌控之事,就連真源州軍事基地越來越壯大也沒有上報,三方在真源州形成三足鼎力之勢。
方志業甚至派出使者,嘗試接觸軍事基地,不過全都失敗了,在上次北大營出兵聯合定州指揮使那次之後,真源州軍事基地已經進入全面發展並戒嚴階段。
除了士兵的親屬,無人可以進出基地後山的盆地,而且這邊生活相對原來這些居民的生活,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有人願意打破這種局面,這就造成了基地這邊的情報,北大營那這絲毫無法得到。
真源州指揮使大營,自從上次損失了五千精兵之後,並沒有元氣大傷,相反,從北大營退兵中,得到兩萬多兵力的補充,現在至少在軍力上,並不比損失五千精兵差,反而更加強大,也許意識到項清溪的軍事基地的強大,真源州指揮大營,在地盤擴張上,向東為主。
不得不說,路文翰確實是領兵的奇才,這才小半年的光景,整個真源州指揮大營,兵力達到驚人的十萬人之巨,雖然精兵數量有待商榷,但是戰力水平,並沒有絲毫下降。
雖然在戰略上損失了柴文山以及,但是路文翰這種天生將才,主導,在沒有戰事的前提下,真州源指揮大營一片膨脹,如果沒有軍事基地的存在,路文翰以他這十萬兵士,都可以一爭天下了。
真源州的東部就是定州指揮使大營,兩個指揮使大營之所以離的這麽近,這是因為起初,為了支援北大營而建的後防軍營,隨著真源州的擴張,定州指揮使,海千秋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壓力。
這天,海千秋叫來兒子海大胖,“大胖,目前定州和真源州的局勢你清楚嗎?”
這對父子的對話一慣如此,單刀直入,直插要害,“什麽局勢?爹,你是說真源州指揮使的擴張,還是說項清溪的基地呢?”
“你這個臭小子,明知道你爹說的是什麽,還在那裡打著馬虎眼,快給老子說說。”海千秋假裝怒道。
“嘿嘿,誰讓你小時候總考我,我不得不嚴謹一些,真源州的路文翰他的擴張其實並不是在針對爹您,那只是因為,他的大營地處真源州東部,向西除了真州源就只能是直接對抗項少的軍事基地,爹,以您多年領兵的經驗,他那基地,是普通士兵所能攻克的嗎?”海大海嘿嘿一笑,才開始具體分析起來。
“是呀,我曾派過斥候偵查過那個基地,雖然得到的情報很少,但我想,十萬兵力想吃掉那個基地,太難了,鬧不好,會全軍覆沒。”海千秋沉吟了一下答道。
“哈哈,是呀,所以路文翰他只能向東,壓迫您的大營,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想,路文翰他還沒有造反之心,您只要嚴陣以待,應該並沒有什麽可擔心的。”海大胖雖然不是軍事方面的人才,但是多年的經商讓他知道,虛實與真假。
“還有,爹,你以為不要再派什麽斥候去偵查了,弄不好,項少會把你的斥候連根除去,那就得不償失了,爹,如果你想看他的基地,我可以帶您去看。”海大胖了解項清溪的基地,他爹派出去的斥候多半都折在了基地外圍,甚至都沒有摸到基地的模樣就被人給吃掉了。
“確實如此,那個基地防范太嚴了,又不是戰爭時期,怎麽會有這麽嚴格的軍隊。”吃過項清溪基地大虧的海千秋,對他兒子的話,深以為然,這一段時間,得到的情報僅僅是那個基地的輪廓,裡面的構造,兵力,一無所知。
“爹,項少並非普通人,我覺得,能做朋友不要做路人,就算只能做路人,也不要做敵人,他給我的瓶裝可樂您喝過了, 感覺您也知道,他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就像一個神,得到了一個玩具,可是這個玩具的世界,還想和這個神爭個上下高低,您說可笑嗎?還好,我和他,是朋友。”海大胖神情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
“兒子,你真有這個感覺?”海千秋,這個曾經王位的繼承人,有他過人的頭腦,他相信,他兒子更勝於他。
“確實如此,我是不想與他為敵。”海大胖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項清溪留下的雪茶,閉上眼睛享受片刻後,“不想與他為敵並不是因為他太強大,而是捉摸不透他,他能讓身邊的人團結在一起,從而產生強大的凝聚力還有……破壞力。”
海千秋了解他的兒子,從小就武力強大又桀驁不馴,能入他眼的人,幾乎沒有,能讓他誇甚至恐懼的人,可以說,這個世上,在沒有遇到項清溪之前,就沒有這樣的人,海千秋看著他兒子,喃喃道,“真的如此嗎?”
半晌,海千秋像是下定決心一般,大聲說道,“來人呐,立刻備馬,我要親自去一趟真源州。”
見他爹終於有所行動,海大胖咧著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