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鑫去把定做的鐵鍋給搬回來了,萬事俱備只欠瓦罐子。
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這一等還是要等上三天時間。
因此,王鑫又帶著雪兒小丫頭去揚州城閑逛了一天,晚上就回來寫數學書,打算先寫出一本在當今大唐多數人都難以看懂的小學生數學書。
以王鑫的水平寫一本小學數學方面的書籍還是措措有余的。
王鑫為什麽要寫數學呢?一個是答應了書店掌櫃的去教他新的計數法,再有就是王鑫想讓書店幫自己宣傳宣傳,先把寫好的一部分拿出來供大唐想學習的人去學,然後王鑫再打算開個培訓班,專門給那些商人們上數學課,也就是教他們怎樣算帳數錢。
先讓那些商人們知道自己的記帳方法簡單方便,又不會有什麽漏洞。開個班等著他們來送錢學習。先走高端市場,提前大撈一筆。
因為目前自己掌握著核心的知識,也算是佔著先機了,所以根本就不怕他們不送錢上門。而不管他們來不來上課的,都沒有關系,自己的大招是一個連著一個放出的。
當王鑫寫完了那本小學數學書後,就帶著前半部分去找書店掌櫃了。
王鑫剛到書店門口,書店掌櫃的就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
“王公子,今天來可是打算教我新的記數方法了?老朽兒可是等得急了呢”,書店掌櫃的滿是焦急道。
在上次和雪兒丫頭來時候,書店掌櫃的就自我介紹過了,書店掌櫃姓劉,也是揚州人,書店是傳下來的。
而聽他提到過,這印刷術也是祖傳下來的,他父親大隋時在某個印刷書的作坊乾活,後來戰亂了,就把作坊裡的印板給帶回揚州城外的野外藏起來,後來大唐平定天下後就在揚州開了這間書店。
王鑫之所以打聽這麽詳細主要是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作周全準備。
王鑫可不會小看古人的智慧,特別是商人,做生意的,那個不是聰明人?
所以王鑫就對劉掌櫃說:“劉掌櫃,這本書是先借於你的,你想要抄書的話也可以,不過,抄完後你得把這本書放在你店裡幫我作宣傳,要是誰想抄回去研究的也可以借給他,但不能超過兩天也不能損害這本書”。
古人對書的熱愛是現代很多人都望塵莫及的,還有對自己所掌握的知識也是很少對外人開放共享。特別是寒門士子往往為借一本書而到處低身下氣詢問,哀求。
在書店劉掌櫃聽王鑫說這本書也能借於別人抄寫,傳讀;對王鑫的大度不由暗自佩服,要是他自己肯定請人抄了再放在書店賣。
不過,王鑫的想法可不是劉掌櫃能懂的。那本書裡就隻寫了前言和漢字計數翻譯為阿拉伯數字的內容,其他的加減乘除則是一點都沒有提到。王鑫這家夥也真是夠無恥的了。
王鑫叫劉掌櫃的自己先照著書上的學,要是有什麽問題,就在下次自己來時,再叫他提問就行了;王鑫可沒那麽多時間慢慢教他,自己的賺錢計劃今天就要開始了。又有一陣子要忙活的了。
今天王鑫沒帶雪兒小丫頭出來,是因為雪兒聽王鑫說要開始賺大錢了,雪兒自己要求在家再溫習溫習數錢,怕到時候數大錢時弄錯了,給少爺添麻煩。王鑫聽了,心裡不由狂汗,這個小丫頭整天想的都是些什麽啊?自己說能賺到大錢她就深信不疑了,對自己也太有信心了吧!不過小丫頭這樣王鑫反而是開心的。
王鑫從書店出來後就直奔揚州城外去了;今天是去瓷窯收貨的日子。
王鑫一邊唱著小曲兒,一邊慢悠悠地趕路了。 而王鑫自顧自地唱著一曲後世的歌曲“像風一樣自由”,旁邊一個書生打扮的公子向王鑫走過來,這書生還帶著小書童,這兩人都長得很是俊俏,王鑫開始沒注意過往的人,等那俊俏的書生把他攔下來了,才發現這位公子哥兒長得有張美女見到都要妒忌的臉。
”這位公子,請留步,公子剛剛唱的是什麽曲兒?我怎麽從來沒聽過呢“,俊俏的小公子從後面追上王鑫問道。
“這個是我隨便唱的,這是從我家鄉哪兒學來的,你沒聽過也正常”,王鑫回道,這首歌以前王鑫去KTV也是經常點的,唱得還行。
王鑫現在心裡面可是想著趕緊去到瓷t,拿著自己的瓦罐回來做出實驗來然後拿成品去賣技術,賺一筆橫財。
“那公子能否留下姓名?等日後請教公子一番,在下對歌曲特有情中”,俊俏書生問道,說完還一臉微笑地看著王鑫。
“我叫王鑫,王鑫的王,王鑫的鑫”,王鑫脫口而出。
那俊俏公子不由噗呲掩嘴而笑。王鑫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再多看了他一眼,那俊俏公子見王鑫看著他了,強忍著不再笑,可王鑫還是能看到俊俏公子憋得滿臉通紅的。王鑫轉身便又趕路去了。
王鑫和那俊俏公子一邊走一邊聊著,到下一個路口時他們才分開。
剛剛聊天王鑫才得知剛剛那位俊俏公子是到揚州城外面的郊野去看落葉的,他在家裡閑來無事,聽到過往的路人說在揚州城外的郊野很多樹在落葉,滿地盡是金黃色,還有挺有詩意的,前兩天有位揚州才子看了,還作了一首詩回來。說不定自己去了也能作出一首詩來呢。最後還問王鑫會不會做詩,有空一起探討一番。
王鑫聽到他去看落葉是為了作詩的,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作詩,王鑫是不會的,背別人的詩王鑫倒是會。
最後,王鑫也隻是笑而不語,那俊俏公子見了也以為王鑫謙虛而已,從剛剛王鑫唱的那首歌他就能猜到了。
盜用別人的詩王鑫現在還是挺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王鑫的臉皮還沒練過呢。等練好了再去抄幾首放出去讓揚州的才子們拜讀拜讀,再來個名利雙收。
等王鑫走到瓷t時才記得忘了問那個俊俏公子叫什麽了,哎,茫茫大唐人海,王鑫可是舉目無親友!剛剛和那個俊俏公子聊得太嗨了,到最後還是匆匆分開的。
從俊俏公子的衣著言行得知他肯定是個大戶人家的。以後自己在揚州發展還得有幾個朋友關照才行啊!王鑫懊惱啊!算了,不管了,反正以後自己也在揚州發展了還能再遇上呢!到時候再問也不遲。
王鑫去找窯主去了,去到是窯主正在出窯,還得等他進窯去搬出來,搬出來時發現有兩個是好的,有一個已經變形了,一看就不能用了。
窯主見王鑫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就主動提出用他家的牛車幫王鑫拉回去;王鑫見這樣也省事就應下了。
之後窯主便把王鑫送回家去了;這窯主主要是記得王鑫和他說過以後要有大買賣與他合作,現在提前搞好關心,到時候合作了就好說話了,王鑫可不知道窯主這些小心思道道的,就算知道也不會說什麽的。
王鑫把瓦缸拉回家時,也順便用了窯主的牛車去買了兩車子的酒水回來,當窯主見王鑫一次性買了這麽多酒,非常疑惑,問王鑫,王鑫也隻是說這是商業機密,窯主最後還是帶著他的疑惑趕著他的牛車回去搬他的瓷器了。
就這樣,王鑫忙活了一整天;雪兒小丫頭見少爺一回來就笑容不斷,在吃飯時還老是夾肉給自己,還叫自己多吃點,營養夠了才能長身體發育得好,弄得雪兒小丫頭吃飯時一直臉色通紅,也不敢多看少爺一下子。
現在雪兒可是知道少爺說的長身體與發育好是指什麽了。都怪自己前幾天好奇一直在追問少爺,少爺也和自己說了,鬧得自己當時滿臉通紅地跑了;現在少爺還和自己說這個,哎啊!好害羞啊!雪兒想到。
王鑫吃完飯,就立馬叫雪兒把大門給鎖死去了,還讓雪兒在廚房外面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入廚房。然後王鑫開始做實驗;待會兒肯定會有氣味傳出來的,因此,王鑫就選擇在晚上進行實驗。
王鑫按照自己以前幫老爸時候做的照著做,隻不過把酒糟換成今天買回來的劣質酒水而已。如今大唐的酒水相對於後世的來說就是劣質的。王鑫做的就是提煉出劣質酒水裡面的酒精,濃縮是精華;想要純度越高就要不斷地濃縮提煉。
王鑫連續提煉了四次才有濃濃的酒味傳出來,不過,這主要是王鑫買的酒濃度太低緣故,因為王鑫買了最便宜的那種回來。
開始時王鑫是想能省點錢就省著點,畢竟隻是做實驗,自己賣的是技術。不想,最後苦的還是自己;能怪誰呢!
王鑫一直做實驗到四更天才做完。出來時看到雪兒小丫頭居然卷在門口睡著了,王鑫不由得一拍自己的額頭,自己做實驗也太入迷了,開始時叫雪兒守在外面,之後就沒出來看過,也就忘記叫她回房睡覺了。到了三更天可是沒有人敢出來浪的!
唉~這丫頭還真是聽話啊,一晚上都守在外面,困了也不知道自己回房去睡覺。
希望明天起來不要感冒了才好,要是感冒了王鑫可要愧疚死了,多好的一個小丫頭,就不會好好疼疼她啊!
王鑫把雪兒抱回她的房間去了。王鑫自己則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了。
王鑫今晚做的夢特別美,在夢中,發現自己躺在錢堆上,周圍還圍著一群小丫鬟,自己隻要一開口就有一隻白嫩的手拿著乾果伸過來,然後放進自己的嘴裡。如果自己在咂砸嘴有馬上有一杯茶送到嘴邊,茶水還不冷不熱的剛剛好;而雪兒一邊在數著銀子一邊指揮那群丫鬟搬銀子。
再美的夢也有醒來時。王鑫第二天大中午才醒來。一番洗漱完畢。然後就衝著雪兒喊到:“雪兒,快點準備,今天少爺我帶你去數真正的大錢去”。
每當要洗漱時便是王鑫最苦惱的時候。王鑫到現在都沒有適應大唐的生活!真的,就拿刷牙來說吧。你知道在沒有牙刷的情況下是怎麽刷牙的嗎?用手指,對!就是用手指,王鑫隻想快點發明出牙刷來。一開始用手指時王鑫還惡心了一陣,最後還是去找柳枝來代替了。要是再過一段時間進入冬天了,沒有了柳枝王鑫還得想其他的辦法。
王鑫拉著雪兒小丫頭,懷裡抱著一個壇子。就往客滿樓方向去了。路上雪兒小丫頭很好奇地問:“少爺,你抱著的是什麽啊?”
王鑫一臉得意地說:“是銀子,少爺現在帶你去客滿樓再吃一次,這次是由你隨便點菜了,絕不像上次那樣了”。
剛進到客滿樓,王鑫便見到了在門口的小二,還是前幾天來吃飯時接待他們的那位。
“兩位客觀,裡面請”,店小二滿臉笑容地迎了王鑫和雪兒進去。
“小二,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我有要大買賣送與他,就說我是上次在你們店門口幫揚州才子贏回一場對對子的王公子”,王鑫一屁股坐下便對小二說道。
店小二見王鑫是來找他們掌櫃的談大買賣的,也不敢耽擱,便通報掌櫃的去了。
沒多久,那東掌櫃便走出來了,一見到王鑫,便說道:“王公子,你說的大買賣到底是什麽買賣?有多大的?”
東掌櫃的是商人,出口便是買賣。
王鑫道:“掌櫃的,還記得上次我對你說的必有厚報嗎?我這便是來厚報來了。”王鑫說完便把懷裡的壇子往東掌櫃的前面放下。
當王鑫一打開,裡面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大廳。有好幾個食客的鼻子還特別靈敏呢,都聞氣尋來了。
而東掌櫃先是疑惑然後鼻子一陣嗅嗅,王鑫把東掌櫃的表現都看在眼裡。然後王鑫便給東掌櫃倒上一碗遞給他。東掌櫃拿到了,也不多想,便喝了一大口,而王鑫見他把碗都立起來了,剛想提醒東掌櫃那可是高度酒,不能大囗喝不然嗆到了非常難受的,誰知王鑫的話剛想出口,便見到東掌櫃的嗆得滿臉通紅,還不斷地在咳嗽。
“東掌櫃,你怎麽這般急呢?這個以後你想喝多少便有多少的!不用著急”,王鑫見東掌櫃被嗆到了便說道。
而東掌櫃的卻自顧自地大聲說道:“好!好!好酒!真是好酒!”一連續給出了幾個好。王鑫在旁邊隻是嘿嘿笑。
這時,剛來圍觀的喝酒群眾見東掌櫃的說這是好酒,有兩個平時經常來客滿樓的酒鬼便說:“東掌櫃,這到底是啥子酒?怎麽辣麽香?給嘗嘗吧!我的酒蟲子都給勾出來了。”
旁邊還有人附聲道:“就是就是。東掌櫃,趕緊給我們一人來上一碗解解酒蟲子先。”
王鑫見到有吃酒群眾在場,一人給他們倒上小半碗,讓這些酒鬼們幫評評,好讓待會談判時多點籌碼。
等那些酒鬼們喝完了,便齊齊盯著剩下的半壇子酒,東掌櫃見到如此情形,趕緊把王鑫帶到二樓的包間去了。
而那些酒鬼們便發酒瘋了:“東掌櫃的,你這是想怎麽樣?把我們的酒蟲子給勾出來了,便不管了嗎?你們客滿樓還做不做生意了?”旁邊又是一陣附聲:“就是就是!”
“諸位,你們都是我客滿樓的常客了,都信得過我了吧!現在我以客滿樓的信譽向你們保證以後會經常向你們提供剛剛那種酒水,如今客滿樓隻是拿一壇子來做試驗,看各位反應這般好,客滿樓會很快給大家滿意答覆的,各位請回席用餐吧!”東掌櫃在和王鑫上包間前便去安撫了客人一番,這些可都是客滿樓的收入來源,不能得罪了!
一到包間東掌櫃的便問:“王公子,你所說的大買賣可是這酒水供應買賣?”
王鑫淡淡地說到:“也可以這麽說吧”。
“王公子一次你能供應我多少酒水?”東掌櫃再問道。
“不!我不是向你供應酒水,我是來談談合作生產這酒水,”王鑫回到,就在剛剛,王鑫便放棄了把技術賣斷給東掌櫃,而合作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什麽?你要與我合作生產這種酒水?”東掌櫃很是驚訝地反問道。
這王公子怎麽想的,這麽重要的配方都舍得拿出來,不會有什麽企圖吧?東掌櫃在心裡不由得暗自留了個心眼,雖說開始王鑫說是來厚報來的,但東掌櫃作為一個老商人可是相信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對!就是想與你合作,一起生產這種酒水,我出配方,你出人和錢財,利潤五五分,另外你再給我五百兩銀子,怎麽樣?”王鑫說道。
接著王鑫便又說:“要是你想要買斷配方那也可以,你隻要支付我五千兩銀子,配方保證隻賣給你一個人。你生產了之後想賣給誰便賣給誰。”說完了王鑫倒了一杯子水自己喝了起來。
王鑫為什麽是自己倒水?雪兒小丫頭呢?不是和他家少爺一起來的嗎?怎麽跑去哪了呢?
雪兒小丫頭在聽到王鑫說了五百兩銀子後眼睛瞳孔便一陣收縮,冒著精光,雙手緊握著小拳頭,然後再聽到王鑫說五千兩銀子時,眼睛便瞪得老大老大的了,整個人便呆呆在站在哪兒,口水都直往外流了。
王鑫見這小丫頭這副豬哥表情,也不想去打碎小女孩的白日美夢。便由著她了!
過了一會東掌櫃便咬著牙說道:“王公子,你的配方就不能再便宜便宜嗎?”
“不能。一枚銅板都不能少。那可是我傳的配方,現在急需錢用,就拿出來了,至於酒水好不好,你我都知道了,不必我多說了吧,就算你隻賣酒水一年的收入也是客滿樓一年收入的好幾倍了”,王鑫一口回絕他道。
“那我選擇你說的第一個方案,不過分成是八二分,外加六百兩銀子,我八你二”,洪掌櫃討價道。
“這不可能!東掌櫃,要是你真有誠意合作,那就三七分,外加八百兩銀子,我三你七,另外這酒水不止能在揚州銷售,也可以銷售到大唐各州道”,王鑫一口咬定不退讓了。
東掌櫃最後見王鑫沒有退讓,最後咬著道:“行!就按你說的辦了,不過八百兩銀子的事,我現在最多能湊個五百兩,而剩下的還要兩三天時間準備, 要是沒問題了,現在就把配方給我看看吧”。
“銀子方面的事,那就按你說的吧,但在看配方前你得先把五百兩銀子給我。,另外再在這兩張合同上簽字畫押吧”,王鑫邊說邊拿出兩張紙給東掌櫃。
東掌櫃的略微思考一下,覺得有道理,再看看合同對自己也沒有什麽不利的事,便簽字畫押了。然後去籌錢了。
沒一會,東掌櫃便把銀子帶來了,都用一個箱子來裝了。
東掌櫃把箱子打開,然後有點不好意思說道:“王公子,我白銀不夠了,用銅錢替代行不行?”
王鑫見他連銅錢也拿出來了,便擺擺手道:“行!隻要是夠數就行”。說完了,便又對雪兒說道:“雪兒,你不是整天嚷嚷著要幫少爺數錢的嗎?,趕緊數錢去,完事了我們在東掌櫃這兒好好吃上一頓再回去”。
“是!是!是…少爺”,雪兒剛聽到少爺叫她去數錢,立馬一臉興奮地去跑上去數起來了。
雪兒說一個銅板都不多,也不少。王鑫滿意地點點頭。
東掌櫃見王鑫錢拿到手了,便要馬上要看方子了,最後,王鑫還是把他帶到家裡再做了一次實驗給他看,並解釋說他這套設備用的原料無論是普通酒水還是發酵好的酒糟,都可以使用它提純或蒸酒。酒的質量絕對比現在客滿樓最好的酒要好。
等做完試驗了,東掌櫃便叫人立刻把那些設備搬回去,然後照著再打造一些。按王鑫的說法,叫他打造時再擴大兩倍效果更佳。
之後,王鑫便帶著雪兒上客滿樓慶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