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豹言出,那別人縱是有萬般不滿,也隻能憋在了肚子之中。嶽靈珊心中高興,不必多言。房譚雖然敗於玄零手下,多虧玄零大度,能作為家主的培養對象,也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場心中也是十分暢快。
玄零看著這皆大歡喜的結局,心中也是十分高興。原本想著房譚當了家主可能一人難以服眾,事務繁多,也不能面面俱到。倒是有這房靈珊這個鬼靈精怪的小妹子相助,房家可安矣。
房家的這一場族會,晚輩們棋逢對手,讓這房家一眾晚輩們十分滿意,看來房家後繼有人,定能後名鎮朝野。比試之後的家宴,推杯換盞自不必多言。雖然敬玄零酒的人很多,但是玄零卻沒有多喝,因為作為家主的父親也沒有多喝,想必是要在夜晚等玄零一個交代。看到父親回到自己的房間,玄零退下桌,帶著小羅鍋去找父親解釋。路上小羅鍋搖著個大腦袋,一臉的失落說道:“少爺,小的就不明白了,為何要放棄家主之位!”
玄零早就料到小羅鍋會這樣問,哈哈大笑道:“這就是你目光短淺了,本少爺志不在此,雖做不了這房家家主,但是之後房家的興盛,卻是要靠我啊!”
小羅鍋聽著雲裡霧裡的,但是也不便多問,隻要盡心服侍好公子就足夠了!隨著玄零走到房彥謙的房中,房彥謙氣的一拍桌子,指著玄零說道:“糊塗啊!喬兒!為何你要放棄這房家之主的位置!”
玄零見父親生氣,急忙解釋道:“孩兒非有意放棄這家主之位,隻是另有引情,容孩兒道來!”玄零站起身來說道:“父親可還記得龍脈之事?”
房彥謙雖然生氣,但是知道玄零定不會做那無把握之事,於是說道:“自然記得,說起來真的要感謝那袁道長的提點,不然我房家即會遭受滅頂之災,可惜道長雲遊四海,行蹤飄忽不定,不然定登門拜訪!”
玄零笑著說道:“這楊氏龍脈乃是紫龍之脈,紫龍之脈易夭折而亡!秦始皇紫龍托世,隻傳至二世,便遭陳勝吳廣之亂。我大隋近日廢太子楊勇,另歷楊廣為太子,乃是重倒那胡亥之禍啊!”
房彥謙當日之聽聞那龍脈之事,卻不曾聽聞這其中秘幸,不禁感歎道:“喬兒,此話莫要胡說,這可是滅族的大罪啊!”
“父親不信孩兒,難道不信那袁天罡麽?”玄零知道父親忠於朝廷,但是沒辦法,隻好拖出來袁天罡來說服。
房彥謙此刻早就攤在了椅子上,說道:“如若真的是那袁道長所說,我大隋難道真的要亡啊!”
玄零見父親受到了觸動,繼續說:“廢太子乃是觸動國之根本的先兆,聽聞那楊廣乃是好色之輩,昏庸無道!又有那奸臣宇文化及霍亂朝綱!與那胡亥趙高有何分別?倒時隋末必定遭受叛亂,而那龍之氣近日在太原府盤旋不散!唐國公李淵乃是那重整江山的民主!”
房彥謙聽聞此言,手中捏著一把汗,仿佛明白了玄零所說,繼續說道:“如果真如那袁道長所言,唐國公乃是亂世名主,難道喬兒是要投那唐公?”
“也並非如此,畢竟還是大隋江山,如若那楊廣登基,昏庸無道,天下大亂!孩兒也會依據那天下大勢,再投唐公!父親盡管放心!不過喬兒放棄家主之位也是應為此事,如若要讓我房家存活於亂世,隻有孩兒能後投得民主,但是那楊廣必定不會放過我房氏一族,所以房譚與靈珊如若可在家,助我保存房氏一族,所以此次孩兒不僅要參與這家主之爭,
也要考慮房譚能力,看其能否擔此重任!”玄零一股腦說了出來,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房彥謙聽完了玄零所說,眼中含淚,握著玄零的手說道:“喬兒,深明大義,心懷天下,為父錯怪你了!”
玄零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期望,也明白父親的苦衷說道:“父親,孩兒此事切不可告訴任何人,今日一見那房譚與靈珊,必定是我族之希望,所以還請父親為了房氏一族,盡心培養!父親費心了!”
“譚兒與靈珊乃是祖父欽點,為父自當培養。隻是喬兒可有別的打算?”房彥謙聽出了玄零另有打算,於是說道。
玄零一點頭:“卻是如此!孩兒入世不深,如若想要在亂世之中創出一番作為,必定要去遊歷天下,眼看還有半年就要舉進士,所以孩兒決定,先去求取一番功名!”
房彥謙看到玄零心中早有打算,也不便多說,自己隻要全力支持兒子就好!於是說道:“喬兒,此去路途遙遠,定要當心,父親以你為驕傲!”說著就抱住了玄零,玄零還從來沒有見過房彥謙如此,穿越了半年,房彥謙無微不至的關懷,玄零心中早就承認了這個父親的地位,也不免落淚。
小羅鍋見到父子倆人情深,也偷偷抹了抹眼淚。房彥謙看著小羅鍋說道:“此去路途遙遠, 李福你可要保喬兒安危!”
“老爺放心,我李福就算粉身碎骨,也要保公子周全!”小羅鍋含淚說道。
第二日的早上,玄零起了個打早,決定在今日出發,家中之人知道玄零要去考取功名,也都前來相送,尤其是玄零母親李氏,知道玄零要去趕考,哭著拉著玄零的手就是不放。房彥謙氣的拉著李氏說道:“婦人之見!喬兒此去歷練一番,考取功名!乃是喜事,你這般樣子,難道要讓喬兒一路掛念麽?”
玄零握著母親的手說:“母親不必擔憂,孩兒此去考取功名,乃是喜事啊!”李氏哭喊了半天才作罷。玄零又去拜訪了送行的叔伯,到了房譚此處,見房譚竟然也有不舍,心中才明白,原來昨日之事已經讓這房譚由敵對之意變成了兄弟之情,抱了抱房譚說道:“二弟,為兄此去,你可要努力進取,不負祖父所托,早日擔起這家中重擔啊!”
房譚心中深受感動,握著玄零的手說:“大哥之管前去考取功名,二弟定當努力,早日擔起重擔!”
玄零聽完,也算是放下了心。但是唯一讓玄零驚訝的就是這小妹靈珊,竟然沒有相送,定然是跑去玩耍了!想到這裡,玄零上馬,小羅鍋背著包袱便上了這進京之路。
小羅鍋早就盼望著能夠走南闖北,這公子此去趕考,一路上遙遠,能夠隨著公子見見世面,小羅鍋別提多開心了!搖著大腦袋對玄零說道:“公子,我等準備前去哪裡?”
“先去潞州吧!父親還托我拜見潞州太守!”玄零心平氣和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