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田大人如此一說,玄零才意識到自己沒有猜錯,這個如仙子一般的可人就是田大人的女兒田維兒。房彥謙在家中與玄零多有提及,自己與田大人乃是那同窗好友,田大人從小受到房家接濟,與房彥謙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後來兩人同朝為官,更是心心相惜。於是早年就定下約定,如若兩人生下一男一女,則定下婚約、如果兩人生下一對男孩,則結為異姓兄弟。當玄零得知田大人所生女兒,心中多為不滿。自己一個現代人主張自由戀愛,這古代的父母之命多半要拖累死人,如若這田大人的女兒是十裡八村有名的醜女,自己這一輩子也就毀了。可是今日一見田維兒,心中只有那一句話“不見維兒誤終身!”
田大人笑著對女兒說道:“看這個樣子,哪裡像是一個女子!”
田維兒一臉無辜的說道:“誒呀!爹爹,偶爾這不也是著急麽?”
“好好好!”田大人顯然對這個女兒十分疼愛,指著玄零說道:“喏?你看!”
田維兒眨著大眼睛順著父親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那黃臉漢子身旁坐著一位少年,身高七尺掛零,細腰板,寬膀子,扇子面身材,面如滿月,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鼻直口方,嘴唇通紅,身穿白袍,圓領大袖,腰系黃絲絛,身後背劍。好似那天上的神將,地上的狀元郎。田維兒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心想,難道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房家公子?原本自己想這房玄齡如果樣貌醜陋,自己就算誓死也是不從,可是這公子競生得如此樣貌,算是人中之傑了!
玄零與田維兒皆是心性孤高之人,這尋常人也去不了兩人法眼。互相這麽一對視,兩人就打消了從前的所有念頭,房靈珊看這兩人足足愣了有1分鍾,於是急忙說道:“怎麽樣?我大哥是不是英俊的很啊!”
“啊!”田維兒趕緊收起了目光,但是眼神還是時不時的像玄零身上看去。田大人見女兒如此也是暗自竊喜,於是說道:“維兒還不趕緊去後堂準備飯菜,為父今日還要宴請眾英雄!”
田維兒聽父親這樣說罷,於是臉紅撲撲的一路小跑到後堂。房靈珊看得出兩人的眼神,於是一臉壞笑的對著玄零說道:“大哥,我說你怎麽這麽著急找那琥珀貓眼石!”
玄零剛緩過神說道:“為什麽?”
“急著給老丈人送彩禮啊!”房靈珊古靈精怪,這一句沒把玄零逗樂,倒是把身後的小羅鍋逗的大腦袋直搖。小羅鍋笑著說:“這田家小姐真的好像仙子一般,公子與小姐可謂是天作之合,才子佳人。公子此次出行得功名,留美人,真的算得上千古佳話了!”
玄零算是看透了,這房靈珊一個輸出,一個輔助,自己和田維兒就被他倆拿了雙殺。此時田大人邀請眾人到了後庭,這後庭乃是內院,田大人與房彥謙俱是喜愛盆景之人,後庭大多都是平日田大人所打理的,下人們準備好了酒菜,眾人上席。田大人舉著酒杯向單雄信,秦瓊躬身說道:“田某今日略備酒水招待眾位英雄,乃是要感謝眾英雄助田某消滅這潞州城外的匪患,使得潞州百姓能夠安居樂業,這一杯田某先幹了!”
單雄信喝完了杯中之酒說道:“田大人,不必客氣!我二賢莊自古坐臥潞州,潞州百姓就好像單通衣食父母,這匪徒膽敢侵害百姓,我單通一槊就拍死他們!”
眾人看到單通耿直,心中不免一笑。田大人接著說道:“今日還有一事,今日遇到了故友之子,在眾英雄見證下,
田某還要履行一個和老友當日承諾!” 秦瓊心中是最疼愛自己這個三弟的,於是急忙問道:“敢問大人是何承諾?”
“我與彥謙當年乃是同窗,早已定下約定,如若生下一男一女,責日後結為夫婦。如若生下一對男子,則結為異姓兄弟。所以今日我有意將維兒許配給賢侄!”田大人笑著說道。
單雄信一聽可是高興壞了,拍這手說道:“這下可好,田小姐美若仙子,我三弟又是文武雙全的賢才!天作之合!天作之合!”
秦瓊聽聞此言也是心中滿心歡喜,真心為自己三弟高興。房靈珊指著玄零說道:“我說什麽來著?”
就在此時,突然就聽到有人說:“爹爹怎可如此武斷!”
眾人回頭一看,才發現原來發現說話的正是田維兒,此時的田維兒不知為何換了一身緊身打扮,頭髮挽花,全身的繡羅燕子服,腳上一雙抓地虎的快靴,英姿颯爽。小羅鍋一聽這田小姐有些不同意的意思,搖著大腦袋說道:“怎麽?田小姐覺得我家公子配不上小姐?”
田維兒眼睛一眨說道:“那倒不是,只是維兒之後所架之人要是人中之傑,文可治國安邦,武可平定天下之人!”
“胡鬧!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與房公早已約定,怎由得你?”田大人一聽田維兒此言,臉上早已掛不住,於是向眾英雄拱手說道:“眾英雄見笑了,小女從小體弱多病,5歲那年眼看就活不成,多虧當時有一高人,乃是峨眉山的絕心神尼,帶回峨眉醫治,還傳授此女文治武功。 在下不在身旁,疏於管教,此女才如此沒有禮數!”
秦瓊倒是沒有不高興,笑著對田維兒說:“小姐有所不知,你說的這幾點,我三弟恐怕隻高不低!”
田維兒笑著說:“空口無憑,敢問房公子可敢和小女子比試一番?”說著從背後摘下一炳寶劍,眾人一見此見,皆是一愣。只見那寶劍通體赤紅,劍身鑲有七彩珠,劍炳上掛九華玉。田維兒摁泵璜滄浪一聲,寶劍出鞘就是一道赤霞。田維兒說道:“比劍乃是師父所賜,名曰赤霞!不知房公子可敢接我三劍?”
玄零一看田維兒不單可愛,還擅長武功,於是笑著說道:“有何不敢?”轉身向秦瓊說道:“大哥,可否借你虎頭皂金槍一用?”
田維兒一看玄零竟然不用身後長劍,於是問道:“公子何不用劍?”
“小姐不要見怪,玄齡所修三殺劍之為殺賊,戾氣過重,不宜與小姐比試!”玄零本就沒打算使三殺劍,三殺劍殺傷力過高,不易對小姐動手,自己又沒有帶趁手的長槍,於是隻好向秦瓊借槍。
秦瓊最為出名的乃是鐧法,可是槍法同樣神忽其神,一杆虎頭皂金槍更是舞得虎虎生風。秦瓊知道玄零的顧慮,於馬舍取下自己的長槍,遞給了玄零笑著說道:“三弟可要小心,小姐的長劍乃是神兵,可不要毀了大哥這條長槍啊!”
玄零笑著說道:“大哥放心!”回收將那虎頭皂金槍一舞,單手持槍說道:“小姐請賜教!”
這兩人一劍一槍,一才子一佳人,這一對可謂是“奪得天龍與神朱,好似鳳子求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