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鹹陽郡守,房彥謙與玄零在房府正堂喝茶,房彥謙得知兒子定然查到了有關二郎廟地獄勾魂一案的線索,急忙問到:“喬兒,聽你剛剛口氣,可是查到了線索?”
“卻是有點線索,但是此時相關重大,所以父親切不可將此事與外人說。”此事有關房氏一組興亡,自己的父親作為族長是最有權力知道的,所以玄零將有關龍脈一事對房彥謙盡數告知。
房彥謙聽完之後將桌子一敲說道:“我房氏一族代代為官,為國效忠,楊堅卻要對我族趕盡殺絕!”
玄零理解父親的苦心,談了一口氣說:“父親不必著急,朝廷也許並沒有針對我族,隻是龍脈一事有關隋朝興衰,所以朝廷隻能犧牲我族,但是玄齡已有解決之策。”
“喬兒是要讓郡守大人當替罪羊?”房彥謙天資聰穎,且為官多年,先前還質疑玄零為何將朝廷賞銀全部讓予郡守大人,現在就全明白了。不禁暗暗佩服兒子心機之深,更是更加肯定了將家主之位傳給兒子。
玄零笑道:“父親自然看得出來,這王郡守碌碌無為,貪財好色,能犧牲他一人,保我房氏興衰,夠本!”接著玄零有說道:“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要破了這地獄勾魂案,今日煙雨樓前有人發狂,孩兒覺得定與此案有關,所以懇請父親讓孩子再去驗屍!”
現在房氏一族存亡皆關乎玄零一人身上,房彥謙自然怠慢不得,握著玄零的手說道:“喬兒此去必定當心,有何需求,父親無不應允!”
“定不辱命!”玄零拍了拍老父親的肩頭。轉身出堂。
發狂的那人被王大人的手下敲暈後,依舊昏迷不醒,由於不知死活,便與地獄勾魂案死去的死人共同存放在停屍房。玄零帶著小羅鍋來到停屍房,仵作早在門口相迎,玄零問道:“最近可在屍體上發現了什麽?”
“回稟公子,經小人仔細查驗,四人身上除了消失的部位,身體上還存在著咬痕!”忤作躬身說道。
“咦~咬痕?這四個人不會是狗咬狗咬死的吧!”小羅鍋搖著大腦袋說道。
“咬痕?”玄零一愣,急忙問道:“那街上發狂之人可是關外停屍房?”
“卻是關在停屍房,此人被敲暈之後,便一動不動,所以小人便將其關在了停屍房!”忤作說道。
“前去帶路!”玄零這下子總算確定了這發狂之人定與地獄勾魂案有關。忤作帶著玄零與小羅鍋走進停屍房,發現地上四人蒙著白布,乃是那地獄勾魂案遇害四人,而那街上發狂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玄零剛要走進,那發狂之人忽的睜開了眼睛,又向玄零撲來。我靠又來,玄零挨著那發狂之人最近,小羅鍋哪有時間來救。只見那人一把扯住了玄零衣衫,玄零一閃身,外衫就被撤去,玄零剛站穩腳,小羅鍋急忙閃在玄零身前。問道:“公子沒事吧?”
但是此時玄零的心思完全不在此處,那發狂之人撤去玄零衣衫後,並沒有再撲上來。而是對著那衣衫不斷撕咬一陣,忽的口吐白沫,倒地抽搐了兩下,倒地而死。
玄零見那人沒了呼吸,急忙走過去拾起衣衫,此刻衣衫早已破碎,但是從衣衫的口袋中卻不斷向地上泄漏著黑色的顆粒,小羅鍋走了過去,撿起地上的顆粒,用鼻子一聞,驚呼道:“這時……白骨苦丁茶!”
“早就料到了!”玄零接著搜查了被地獄勾魂四人的全身,卻沒有發現白骨苦丁茶,反倒在牙齒的縫隙之中發現了茶末。
“這下就全部搞清楚了!”玄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朝著小羅鍋說:“小羅鍋,趕緊隨我去煙雨樓。”小羅鍋哪敢怠慢,急忙為玄零找了衣衫。兩人奔赴煙雨樓。
一路無話,兩人奔赴煙雨樓,到了前台,小羅鍋一拍桌子朝著夥計說道:“你家掌櫃呢?快叫出來!”
那夥計嘛見過這凶神惡煞的主,嚇得腿直哆嗦,支支吾吾的說:“掌櫃的午時就出去了,說是要到縣外的二郎廟為生病的母親祈福!”
“不好!”玄零驚呼道。轉身帶著小羅鍋就朝著縣外奔去。到了涇陽縣外已是月亮當頭。剛到二郎廟廟門前,玄零就急著推開廟門,這時小羅鍋捂著肚子說:“誒……呀,誒……呀,公子,小的實在腹痛難忍,能不能容小人先去解決一下!”
玄零一聽小羅鍋這味,心想這是什麽毛病,說道:“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你快去,我先進廟。”馬上離真相越來越近,玄零哪有心思管小羅鍋。
“公子一定當心,我去去就來!”小羅鍋一閃身繞進樹林方便。
玄零推開了廟門,一路走到閻羅殿,但見閻羅殿殿門大開,那閻羅王的塑像早就被砸了個破碎,有一人站在那裡,不是煙雨樓的掌櫃是誰。只見他冷笑了兩聲說道:“你終於來了,房少爺!”
“掌櫃這盤棋下的好大啊,你覬覦這龍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玄零心中一沉,是福不是禍,是禍擋不過,索性定下了心思說道。
那掌櫃的從神壇上一躍說道:“人們都說房家少爺房玄齡之前是不折不扣的廢物,可是前幾日卻偏偏開竅了,我還不信,沒想到你是真的開竅了!”
“你別和我拖延時間,你在此尋那龍脈,到底是為了什麽?為了成皇?”玄零說道。
“成皇?我本就是皇,不過這個先不說,我倒是挺感興趣你是怎麽懷疑到我身上的!”那掌櫃的靠在神壇旁,仿佛秘密被人知道了也無所謂一樣。
玄零一笑說道:“你早就知道這龍脈了,在這裡挖龍脈,不是要斷了大隋的國運就是要想要求得帝皇之命,這個地道這麽深,想必你也挖了有1年半載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就是陛下下令重新修繕這二郎廟,所以你開始緊張了。可是你這個地道十分隱蔽,一般人不會發現,但是以防萬一你還是做了兩手準備。在海外引進了這白骨苦丁茶,你有一種讓人發狂的藥物,與這苦丁茶結合,能夠促使狂性發作。原本你想著可能用不到這藥物了,哪料到有四個修繕寺廟的工人發現了這個深坑,於是你就讓他們誤食了這狂性大發的藥,同時又將白骨苦丁茶放在了那個人的身上,四人藥性發作,互相撕咬至死。你又將四人處以極刑,讓外界相傳四人矗怒了閻王,被地獄勾魂!所以恐於神鬼之說,不敢靠近這二郎廟,你也可以安心挖這龍脈。可是在早上我前去喝茶,你卻偷聽到了我談論龍脈一事,急忙放出了一個食用過發狂藥的夥計,將要借刀殺人,把我殺死,沒想到最終卻沒能得手!怎麽樣,掌櫃的我說的沒錯吧!”
“房公子真的乃是經世之才,說的滴水不漏,卻是這樣,不過我那夥計沒有殺你,並沒有多大的關系。應為你馬上就要死在我的手上了。”那掌櫃的從胸間抽出了明亮的匕首在手中把玩,眼中透出的凶光直勾勾的盯著玄零。
玄零把心一橫,說道:“你叫我死也可以,但是你總要讓我死的明白,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覬覦龍脈?”
那掌櫃的將帽子摘下,遲遲的冒出了一句:“我乃是陳國太子!”